陡然爆發的尖叫聲,將躲在假山裡的三人嚇一跳。
“你這該死的登徒子,快放開我!!”
“夫人,寧夫人,我可想死你了!”
“誰是風星瑤?!你這混賬快放放手!”
那衣衫不整的壯漢聽到這名字更加激動,直接開始扯左蘭芝的衣裳。
“啊!救命!救命啊!!!”
“彆吵!”
壯漢一把捂住左蘭芝的嘴,淫笑著將人往懷裡帶。
“唔唔唔……”
左蘭芝嚇得花容失色,臉上精緻的妝容都被驚恐的淚水弄花。
【咦,這男的好像是趙雪找來對付我孃的,他怎麼纏上了左蘭芝?】
風星瑤眼神冰寒,氣得發抖。
都不用女兒細說,她就知道趙雪這白眼狼打的什麼主意。
“碰!”
重物落地聲傳來。
左蘭芝飛快的掙脫那壯漢的禁錮,捂著胸口不停的喘氣。
“夫人……”
那去而複返的丫鬟手裡拿著沾血的石頭,怯怯的看向左蘭芝。
“彆嚷。”左蘭芝踢了一腳臉色坨紅的壯漢,“過來幫把手!”
丫鬟戰戰兢兢的上前,被左蘭芝狠狠瞪一眼,隻能忍住懼怕,吃力的將壯漢往那草叢裡拖。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人藏起來。
“去叫趙雪過來。”左蘭芝滿眼陰狠,冷冷吩咐。
那小丫鬟不敢多問,又飛快的跑開。
“趙雪,就你那賤樣,還敢肖想四爺!”左蘭芝殘忍笑道,“敢害我,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喲嗬,我爹這該死的魅力啊。左蘭芝竟也喜歡我爹,難怪會對我和娘夾槍帶棒的。】
風星瑤回想以往,臉色十分不美妙。
“哢嚓!!”
錢真真被這瓜驚著,不小心踩到了枯枝。
左蘭芝臉色驟變,提著衣裙就躲到樹後。
“哇,這就是芳蘭木啊!”錢真真靈機一動,直接興奮的跑出去。
風星瑤慢一步,愣是冇拉住人。
“果然是漂亮極!也不知道這吳家多少錢能賣給我。”
錢真真完全是一副被迷得七葷八素的陶醉樣。
左蘭芝認出來人是誰,鬆口氣之餘,心又提起來。
她到底有冇有聽到或看到什麼?
不行,不能讓這人活著離開!
想到趙雪的算計,左蘭芝心生一計。
她摸索一番拔出那支簪子,慢慢的摸過去。
豈料錢真真突然回頭。
“哪兒來的土包子,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左蘭芝迅速用衣袖遮住簪子,虛張聲勢道。
風星瑤著急衝出來,見狀怒道:“左蘭芝,不會說話就把你的嘴閉上!”
“哈,奇了怪了,我說的又不是你,你急什麼?”左蘭芝陰陽怪氣道。
該死的,這風星瑤什麼時候過來的?
想到風星瑤可能看到她剛纔的狼狽,左蘭芝簡直羞憤欲死。
“我們風大小姐什麼時候也和這種鄉巴佬混一起了?”左蘭芝挑撥,“也對哦,畢竟其他人都知道風大小姐你的真麵目,也就這蠢貨還傻傻的送上門給你玩弄。”
“喂,你這花孔雀說我就說我,扯什麼阿瑤!!”錢真真氣得掐腰。
這可是她盼了好多年才盼到的好朋友,可不能讓這晦氣玩意氣著。
“你這低賤的商人之妻,竟敢侮辱我!!”左蘭芝咆哮。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侮辱你了?”錢真真不甘示弱。
“你……你罵我是畜生!”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這小小的商人婦,哪裡敢辱罵三品大員的夫人啊!”
【哈哈,真姨真是太有意思了。】
【昭秦二品方可稱大員,左蘭芝這下還不得被氣炸了!】
風星瑤緊張的盯著左蘭芝,但還是差點被女兒逗笑。
“你……賤人!”
左蘭芝簡直破大防,渾身不停哆嗦。
她也顧不得什麼計劃和貴婦風度。
風星瑤掌握時機,一把將錢真真拉了過來,讓人撲了個空。
“啊啊啊!”
伴隨著淒慘叫聲的,還有那樹木折斷的聲音。
趙雪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見自己寶貝得不行的芳蘭木,被左蘭芝活生生的壓折了。
“你乾什麼!!”
左蘭芝隻覺渾身都快散架,特彆是臉上,好似已經流出鮮血來。
她手忙腳亂的要起來,被趙雪這聲一嚇,又重重跌下去。
那折了的芳蘭木是徹底的斷做兩截。
“滾開!!”
趙雪衝上去一把推開人,看向救無可救的芳蘭木,心疼得都要滴血。
她將臉皮扒到地上給風星瑤踩,伏低做小那麼久才救來的寶貝,就這麼冇了!!
【瞧瞧這速度,跑個八千米都是毛毛雨。她倒是也好意思以體弱為由,坑我娘那麼多好東西。】
風星瑤真恨不得回去抽那瞎眼的自己一頓。
“趙雪,你要死啊!”左蘭芝被磕到腰,痛得麵目扭曲。
錢真真還沉浸在自己被好朋友拉手的興奮裡,完全冇看清來人是誰。
聽到這一嗓子,立刻緊張的看向風星瑤。
【娘啊,你以前到底是對趙雪有多好啊,看把真姨嚇得。】
風星瑤對上錢真真擔憂又有些惶恐的眼神,無奈一笑。
女兒啊,在改了,娘已經在改了。
“是你弄死我的樹!”趙雪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不就是一棵樹嗎?我賠給你就是了!”左蘭芝一臉鄙夷,“你彆傻站著,快拉我起來!”
“那是芳蘭木,你怎麼賠!!”
左蘭芝一驚,她剛纔全副心神都在弄死錢真真上,哪裡還管什麼樹不樹的。
這下一看,那淒淒慘慘的倒在地上的,可不就是芳蘭木!
“我都還冇怪你的樹枝劃傷我的臉,你倒是還跟我嚷上了!”左蘭芝倒打一耙。
芳蘭木有錢都買不到,她要能弄到,憑什麼不自己留著。
讓這該死的賤人算計她,這下誰也得不到!
“行了行了,再如何也隻是一棵樹,死了換上另一棵就是。”左蘭芝艱難的站起身,故意壓低聲音,“你可彆忘了今天的大事,要是……”
這話都還冇說完,左蘭芝就被趙雪一把薅住頭髮。
“放手!你個瘋婦要乾什麼!!”左蘭芝驚恐。
紅了眼的趙雪不為所動,抬手就是一巴掌。
左蘭芝猝不及防的捱了兩下,也來了火氣。
她都以大局為重暫時冇和這賤人計較,賤人竟然還敢動手!
兩人都是一肚子氣,撕打起來那叫一個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