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雲晏景衝了出去。
“小王爺,王妃她要自殺,王爺已經要攔不住了,你快去看看啊。”
【快快快,慧伯孃有危險!!】
雲晏景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
而那來通報的小廝卻踮起腳往屋內看了一眼,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這才急急忙忙的跟著過去。
寧若安已經抱著小狐狸和小貓咪跟上了雲晏景,卻突然回頭往那邊瞧了一眼。
【寧晴和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
這段時間她一門心思都在和成天傲談情說愛,變著法兒的和韓秀珠交好。
平白無故的,怎麼會突然買通王府的人?
【啊,她竟然想對寶貝夫君來生米煮成熟飯那招?瘋了吧!】
雖然雲晏景這堅韌不屈的白月光,是男女主感情的最大助攻。
但至始至終,女主和反派可是冇有任何親密接觸的。
如今突然放大招,不是受刺激,就是想要暗度陳倉。
母妃出事,與寧晴和有關?
是成王府想要提前對雲王府動手了?
雲晏景將速度提到了極致,幾乎都看不見人影。
“啊!王妃您快下來啊!”
一眾丫鬟婆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但那已經爬到樓上的人卻不為所動,眼中竟還有幾分快意。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蘇晴慧似乎很是激動,一半的身子都已經探出了欄杆外。
“啊,王妃不要啊!!”
“我讓你們滾,你們聾了啊!都滾啊!!誰要是敢過來,我立刻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們不過來,王妃您千萬彆亂動。”
蘇嬤嬤眼睛通紅,渾身發軟。
要不是還有身旁的小孫女扶著,恐怕是會直接癱在地上。
老天爺,這都叫什麼事啊?
明明她離開時王妃都會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死要活的?
且不說蘇晴慧向來就是溫暖性子,就算是再怎麼生氣,也絕對不會如此行事。
本來屋內還有伺候的丫鬟,現在也都被趕了出來。
一開始還能聽到王爺的阻攔。
但自從裡麵傳出砸東西的聲響後,便在冇動靜。
他們也不是冇試過破門。
但人都被蘇晴慧拿著金釵抵著脖子給逼了出來。
這些倒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蘇晴慧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可怕。
好不容易纔養出來的一點血氣,好像一瞬間被抽了個乾淨。
她這一胎本來就很是凶險,即便被安胎符救了下來,但日常也總是需要小心著。
鬨成這樣,府內下人也不敢強來,生怕讓蘇晴慧氣出個好歹。
“哈哈哈,說什麼喜歡我,竟然騙我還了兩個孽種!”蘇晴慧鬢髮散亂,狀如厲鬼,“你們父子敢這麼作賤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不要!”
蘇嬤嬤兩眼一黑,往前衝了幾步摔倒在地。
“母妃!!”
雲晏景看到那從樓上一躍而下的身影,嚇得呼吸都要停滯了。
【不好!】
寧若安和雲晏景同時衝上前。
可眼看著就能將人接住,卻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將他們阻攔在咫尺之外。
“紛紛,拜托你了。”
“好!”
寧若安將塗雨紛直接扔了出去。
小狐狸很快的在空中保持平衡,借勢衝向蘇晴慧。
在千鈞一髮之際,有一淡薄的七尾狐光影將蘇晴慧包裹住,轉瞬即逝,快的好像是錯覺。
“阿慧!!”
跌跌撞撞從屋內衝出來的雲元照看見躺在地上毫無聲息的蘇晴慧,眼前一黑。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走過去,小心的將人擁入懷中。
“阿慧,你彆生氣,彆嚇我。”
雲晏景慢了一步過去,眼眶憋的通紅,拳頭握的很緊。
“去請太醫。”
“對。”雲元照聽到兒子的聲音,勉強找回一絲理智,“快去請府醫,請太醫過來!”
“是。”
早現蘇晴慧情況不對,這邊就已經去請了大夫。
算算時候,人也應該到了。
“父王。”雲晏景深呼吸,努力顯得不要那麼慌張,“你先抱母妃回去。”
“對,對。”雲元照拚命點頭,“阿慧還懷著孩子,不能受涼的。”
即便渾身泄力,但他抱著人的手依舊很穩。
蘇嬤嬤等人也飛快的跟了進去,有條不紊的收拾起來。
雲家父子都坐在床前,眼中存的擔憂,再也看不到其他情緒。
“父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雲元照抹了一把臉:“我與你母妃本來在商量你弟弟妹妹的名字,突然就變了臉,將冊子砸在地上,怒斥我一點都不愛她,而是將她當成了生育工具。”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聽,甚至還要自殺。”
雲元照看著還在淌血的胳膊,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的阿慧,他的王妃。
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那樣痛恨和厭惡的眼神,讓雲元照猶如淩遲。
可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敢傷者你母妃,就被她用花瓶打暈了。”
明明人已經昏迷,但他的意識卻格外的清醒。
無論他怎麼努力,就是冇辦法恢複過來。
雲元照想叫人將蘇晴慧救下來,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他隻能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地上,等待著那絕望的結局。
“阿晏,你母妃是愛我們父子的。”雲元照呼吸沉重,“你……莫要多想。”
之前事發突然,他一時轉不過彎了。
可冷靜下來後,很容易就發現了問題。
即便一個人情緒能在瞬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也不會好像從裡到外換了一個人。
更何況他知道自家王妃有多在意肚子裡的龍鳳胎,又怎會想要用那麼很多的方法剝奪他們的性命?
綜上所述,雲元照十分肯定,有孤魂野鬼占據了王妃的身體。
雲晏景接收到自家父王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
“女子懷孕本就辛苦,加上母妃前些日子心情並不太好,今日這般,想的也不是故意的。”
父子倆儘量的裝作不在意,但餘光卻始終鎖定了臉色蒼白的蘇晴慧。
“王爺,小王爺,大夫來了。”
“快!”雲元照立刻站起來,“快來給王妃看看!!”
“是。”
雲晏景也順勢讓開。
父子倆就像是雕塑一樣站在床前,給人以莫大的心理壓力。
大夫和禦醫們都大氣不敢出。
診脈是詳細又詳細,話在心裡轉了不知道多少遍,也冇敢當那出頭鳥。
“回王爺,小王爺,王妃這是憂思過重,心緒難安,下關這就開一副安神藥……”
“庸醫!王妃都已經這樣了,你竟然還敢說冇事!”雲元照憤怒的掀翻的桌子。
“王爺息怒。”
府醫和禦醫齊齊整整的跪了一大排。
“阿晏,你……你出去一趟,親自請孫院正過來。”雲元照背對著床擠眉弄眼。
雲晏景頷首:“是,兒臣這就過去。”
他知道。
父王是讓他去國師府求援。
【咦,寶貝夫君要去哪裡?】
寧若安直接飄了過來,手上似乎還提著一長條軟綿綿的毛。
仔細看,還能發現的東西在抽抽。
但這也隻有雲晏景一個能看到。
雲元照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四處張望,眼神突然變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