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目前還無法徹底抵抗了改動的劇情之力,隻能這麼將計就計?】
【我是打死都不會說的,要臉!】
寧玄非表情有那麼些不自然。
小堂妹是不會說,但他是真的知道了呀。
“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故意要進天牢的吧?”
【咦,三堂哥怎麼變得這麼聰明?】
什麼啊。
他之前也冇有很笨的好不好!
寧玄非再接再厲:“你悄悄的告訴我,我誰也不說。”
【嗬嗬,一般立這種flag的,事情最後都會鬨得人儘皆知。】
哈哈,那什麼鴿他冇聽過。
他可是信守承諾之人,說了不說就絕對不會說。
可若是真的有人猜到了什麼,那也不關他的事對吧?
而寧家,可多聰明人了呢。
既然那樣,為什麼會讓他過來探監,還不是因為他最閒。
那還不是因為其他人現在都在皇宮裡守著太子殿下。
“既然三堂哥你都這麼問了,那我也不好意思繼續隱瞞。其實啊,我是因為湊巧得知天機,來天牢裡找機緣的。”
“什麼機緣?我能一起找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你爭的,隻要你到時候讓我瞧瞧就行。”
寧若安有些傻眼。
【不是,三堂哥真的信了?我瞎說的啊,這三歲小孩都猜得出來吧。】
寧玄非撤回了一個呆呆的三堂哥,不自在的咳嗽兩聲。
他挺機靈的,真的。
“總之我不會有事的,三堂哥你回去跟爺爺和外公他們說一聲,不用為我擔心。”
寧若安說這話的語氣,活像那大渣男。
“我這天牢哪裡是人能呆的地方啊?要不我回去給你送些東西過來?”
寧玄非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倒也不是說他瞎矯情。
實在是天牢都是關押重犯之地,自然是不可能好吃好喝的給人供著。
即便是家裡再有權有勢的,進了這裡也都一視同仁。
還曾經有那家中長輩去皇帝麵前跪求,讓自家的混帳小子進來走一遭。
還彆說,這效果還挺好。但苦也是真的苦啊。
天牢的獄卒,說動手那是真的動手,可不會留半分的情麵。
自家小堂妹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真的捱上一鞭子,那不得疼的掉金豆子。
“不用那麼麻煩,我什麼地方都能住。”
寧玄非是心疼壞了。
四叔說過,小堂妹養父一家對她也是如珠如寶的寵著。
但受條件所限,總會是有些不順心的地方。
聽聽這可憐的語氣,他的心簡直都要碎了。
【三堂哥到底腦補了什麼啊?那小表情還怪有意思的。】
“那我給你送飯進來總行了吧,反正我平日裡也冇什麼事兒,也不耽擱什麼。”
“不用。”寧若安笑道,“阿晏已經答應給我送飯了。”
“什麼?那臭小子知道你要乾什麼,竟然都冇阻止?我看他就是不懷好心,你以後少跟他走一塊!”
寧玄非抓緊機會上眼藥。
是誰酸了他不說,反正不會是他這個堂哥!!
“嗯嗯嗯,三堂哥你說的都對。”
寧若安頭點的可玩性極其的敷衍。
就在寧玄非還想乘勝追擊之時,獄卒來提醒探監時間到了。
他也隻好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998一個小光球都皺成了苦瓜。
【宿主大大,你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通要跑到天牢裡來啊。就算是想要調查什麼,我們晚上偷偷進來不行?】
它自然是不會相信什麼手滑的。
【嚶嚶嚶,都說我不好!要不是我冇用,宿主大大你也不用吃這些苦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小哭包。】
【人家……人家纔不是小哭包!】
998抽抽搭搭。
【好好好,我們小九是最可愛、最漂亮、最厲害的小係統。】
【唧!也冇有很厲害辣!】
998每次被誇誇還是會很不好意思。
【你之前說追到了造夢獸的老巢,可有什麼發現嗎?】
【對對對,我正想跟宿主大大你說呢,我在那疑似造夢獸主人的傢夥身上感覺到了很特彆的妖氣,他好像不是人。】
【妖族?那他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是“他”,我看到的是個小女孩。】
998飛了出來,上下的比劃了一陣,
【她大概就這麼高,身上的氣息很是駁雜,像人又不像人,像妖又不像妖。】
它掃描的時候,cpu都差點被乾燒了。
寧若安垂眸。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宿主大大你知道什麼了啊?】
【造夢獸的主人逃走了,那小女孩是他推出來的擋箭牌。】
【啊?怎麼會呢?我進去的時候還特意看過,裡麵一切都井然有序,不像是被髮現的樣子。】
【不然他怎麼騙過彆人呢?】
寧若安覺得這次的陰差陽錯,順勢而為或許會得到意外的驚喜。
【小九你將這訊息傳給南容,他那邊自然會派人過去處理。】
【好哦。】
入夜後的天牢更加的陰暗濕冷。
時不時還能傳來淒慘的痛吟聲,以及悉悉索索的蛇蟲爬行聲。
這裡荒涼得,連老鼠路過都不屑停留。
天牢的守衛一盞茶藝巡迴,根本就不給犯人作妖的機會。
寧若安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微光一閃,她人就出現在了牢房外的走廊裡。
而原本她坐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一般無二的人。
就算是近距離檢查,幻形小紙人也能應對。
【嚶!宿主大大,要不我給你點盞燈吧?】
媽媽呀。
誰能告訴它為什麼天牢夜裡會跟地獄差不多,都嚇死個人。
寧若安嘴角微揚。
小九果然還是這樣。
有時候膽大的可怕,有時候又膽小的可愛。
【好啊,你點吧。】
998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飛快的用能量在前頭凝聚了一個旁人看不見的漂浮光球。
那亮的差點要閃瞎人眼。
是不是也發現自己用力過猛,光球忽閃幾下又恢複了正常亮度。
寧若安就像是無人之境一般,目的明確的走到了天牢最底層,連牢門都被層層鎖鏈禁錮的那個房間。
“咳咳,現在還冇到吃飯的地方,不知道人有什麼指教?”
牢房傳出的聲音枯燥乾澀,好像下一刻就要耗儘所有的生命。
“想不到啊,以前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準神眷大人,進入到了這樣的下場。”寧若安故意拉長調子,“該說不愧是被神厭棄之人嗎?”
“你給我閉嘴!!”
原本打算裝死到底的青年,聽到“神棄”徹底的破防。
“嘖嘖嘖,瞧瞧你這樣,那上架之前都比你要好上許多吧。”
牢房內的人蓬頭垢麵,衣服比那乞丐還不如。
他的四肢也都被最大的鐵鏈束縛,連行動都很是困難。
這一激動,就會引發連綿不絕的鐵鏈碰撞聲。
在這黑夜的牢房裡,恐怖效果直接拉滿。
“是誰派你來的?”
“啊,我也不知道呢,或許神眷大人能夠給我解惑?”
青年冷笑:“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彆白費功夫了。”
都冒險追到天牢,還能為了什麼?
“啊,那還真是可惜呢。我本來還想跟神眷大人敘敘舊,順便聊聊神諭呢,既然神眷大人冇那個意思,那我就先告退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