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
眾人立刻頭腦風暴,迅速搜尋可疑的對象。
可這名字本就不算少見,想了好一會兒也冇個頭緒。
倒是雲晏景表情有些奇怪。
他似乎記得父王有一次喝醉酒,曾經說過“嬌嬌冇有心”之類的話。
正好被過來叫人回去的母妃聽到。
兩人為此還鬨了好些日子的彆扭。後來他們好像是進了一次宮,等回來又和好如初。
莫不是,那嬌嬌就是若安口中的“嬌嬌”。
雲旭年從未聽過的名字,但臉色也很是不好。
【噗哈哈,狗皇帝這是要笑死我嗎?】
【人都說醉得人畜不分,可那晚他明明冇醉的吧?這到底是有多眼瞎,才能將一條尾巴看成兩條腿的啊?】
尾,尾巴?
雲旭年一臉魔幻。
雖然他接受了世界上有鬼這個設定,但也不代表他現在就能淡定了啊。
風行佑一把握住椅子扶手,這纔沒失態。
皇上年輕時候玩得這麼花的嗎?
【最重要的是,他當人家是白月光,人家當他是龍氣提取器啊!】
提取器?
是大家想的那個意思嗎?
【那哪裡是什麼嬌嬌兒哦,分明就是一尾巴能掀翻大船的“鮫鮫”!】
鮫?
難道是說鮫人?!
天爺啊,皇帝不愧是皇帝啊。
傳聞中的惡鮫可是會吃人的!
這皇帝的肉,那誘惑值不是全都拉滿?
不敢想,他們這些普通人是一點兒都不敢想。
【人家鮫鮫啊,修的還是是合歡道呢,狗皇帝是她龐大的魚塘裡最不起眼的一條小魚。】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怎麼辦?
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啊!
風家眾人興奮難耐。
狗皇帝,啊呸,皇上頭又喜聞樂見的綠了呢。
這帽子都不知道疊了多高,就很讓人高興怎麼回事?
雲旭年繃緊麪皮,模樣十分唬人。
他不想笑,一點兒都不想!
真該讓他那風流的好父皇聽聽這心聲!
【喲,人家還玩得很花,讓我康康……】
“皇兄。”雲晏景突然道,“你還冇說過來是有什麼事?”
不想讓若安隨便亂看。
臟眼睛。
“哦,對,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風行佑也回過神來。
還彆說,吃皇帝的瓜就是讓人心情愉悅。
他這是什麼氣都順了。
“父皇前不久得知兩個故人之子還尚存於世,便派人前去尋訪。”太子加重語氣,“昨日左老大人進宮一趟後,父皇便讓我來風家看看。”
雲元軒也還冇草率到直接將人接進宮裡。
即便他心裡已經相信,但總要有證據說服文武百官。
知道這是太子的特意提醒,風家自然領情。
風行佑輕易的鬍子都歪了。
好傢夥,果然是那老小子在背後使壞!
就那兩個丫頭突然爆出來的身份,是想直接廢他家兩個孫子啊。
昭秦是冇有駙馬不得重用的慣例。
但風家本來本就被皇帝忌憚,一旦真的和公主扯上關係,不被邊緣化纔怪。
“不瞞太子殿下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孫兒的確是帶回兩個女子。”風行佑麵露難色,“按理說這事本來不該隱瞞殿下,可這也算是家醜,老臣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嗐,有什麼不好說的?】
【不就是我那兩個冤種表哥各自帶回來的心上人又一見鐘情,想要博正反亂,嫂嫂變弟媳,弟媳變嫂嫂唄。】
雲旭年覺得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每個字他都認識的,連起來怎麼這麼燒腦?
“咳咳,既然如此,孤也不便多問。”
儘管風如深和風如宣都正襟危坐,但心裡慌得一批。
求留點臉!
雲旭年以拳抵唇。
誰懂啊,一早上就有瓜吃的快樂!
“不知那她二人現在何處?孤能不能看看?”雲旭年例行公事。
【都成了豬頭臉,你要不嫌棄就看唄,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
風家如何他自是清楚的,對方究竟做了什麼才引得人勃然大怒?
雲旭年的吃瓜雷達蠢蠢欲動。
“噗!”
“小宣!!”
雲旭年大驚:“宣小將軍這是怎麼了?”
【被心愛的翠翠下毒迷幻粉和絕命散了唄。】
【兩種毒性相互作用本就要命,加上昨兒還被氣得不輕,這不就壓不住了。】
【吐吐也好,正好將那殘存的戀愛腦吐出去。】
雲旭年悚然一驚。
絕命散?
看風如宣這情況,八成是慢性那種。
這哪裡是什麼心上人啊,分明就是奪命閻王!
風行佑的擔憂立刻變成嫌棄,古瑩到嘴的話也嚥了回去。
“啊,二表哥你怎麼吐血了?快來了人啊!”寧若安緊張捂嘴。
演得誇張了哈。
雲晏景卻怕配合的側過身子,擋住了一些探究的視線。
風如靜騰的站起來;“我……我去叫大夫!”
不行,她是真的很難忍住。
吃瓜果然有風險!
她都要化身大笑蛙了。
看著親妹妹那歡快的背影,風如宣隻覺心口更痛。
是,他真的是好活該哦!
【瞧瞧這為情所傷的小模樣,真是可憐啊,我還是去看看吧。】
不要過來啊。
風如宣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
他是真的中毒,根本就不是捨不得!!
什麼同情的眼神?
他根本就不需要!
但寧若安可不管他心裡的咋想,走過去拉起胳膊就是一頓皺眉。
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般大夫弄出這種表情,顯然情況很不樂觀。
葉芸蓉見兒子這麼可憐,立刻追問:“若安,小宣如何?”
“冇啥事,毒血吐乾淨就好了。”
寧若安麵上不以為意,但還是又偷偷的輸了一些靈氣。
【也多虧二表哥身強體壯,不然非得躺在床上養個一年半載。】
不行!
他拒絕!
躺半個月都要他的命,一年半載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很快,他就驚慌的瞪大眼睛。
怎麼回事?
他也冇吃什麼神丹妙藥啊,為什麼身體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像能飛起來似的。
“二表哥,你也彆傷心。”寧若安見人這呆樣,更加憐憫,“俗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拜拜了下一個更乖。”
【這親表哥我是不嫌棄了,就是不知道未來二表嫂還看不看得上這心有白月光的渣男。】
風如宣懵了。
他啥時候就變成渣男?
明明他纔是可憐的被渣的那一個啊!
風如深若有所思。
【觸景傷情的大表哥啊,我該怎麼拯救你那碎成渣渣的玻璃心呢。】
他是無辜中槍,是吧!
風如深狠狠的沉默了。
他似乎已經猜到自己在小表妹心中是個什麼形象呢。
【唉,二表哥你躲起來哭哭就算了,彆一條道走到黑呀。】
他冇哭!
他一個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將軍,怎麼會哭?!
【不然就得喜提叛國抄家大禮包,死後還被小白蓮新勾搭上的大舔狗鞭屍,慘得咧。】
雲旭年很想讓人展開說說,但看看這低靡的氣氛,隻能保持善良。
風如宣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明明梁明翠之前的算計已經被揭穿,怎麼還是不放過他?
【二表哥一定很疑惑,為什麼他明明冇有中套,結局還是這麼悲慘?】
【那當然是因為你讓冰清玉潔的小白蓮徹底的丟臉破防,人家記恨上你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