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必了哈。”
【額,我也不想喝生鮮鴿子湯啊。】
【也不知道是誰給小六的自信,讓它一隻落水沉的旱鴿子敢說要表演遊泳啊。】
小六剛剛一門心思的要抱大腿,把這茬給忘了。
它的確是不會遊泳來著。
但也不至於沉下去啊。
反正它見過的其他鴿子都是飄在水上的。
“噗嗤!”
風星銳是真的忍不住了。
雖然他是不懂這鴿子在咕咕咕什麼。
但聽外甥女心聲,再看它那狗腿勁兒,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難道真的是雲王府的風水比較養人?
反正他們家是養不出這樣特彆的鴿子的。
“咕!”
小六有些惱羞成怒,一雙小眼睛裡都是怒火。
但在看到笑的人是誰後,立刻偃旗息鼓了。
實在不是它冇骨氣。
可那是美人的大舅舅啊。
它要抱人家的大腿,哪裡還能擺架子,甩臉子?
“好了好了,大舅舅不是故意的。”寧若安安慰的很是不走心了。
“咕,美人美人,我以後能經常去找你玩兒嗎?”
小六暗戳戳的夾帶私貨。
嗬嗬嗬。
大佬的金大腿都是不好抱的。
但它可以近水樓台啊。
先混個臉熟,以後提出來那麼善良的美人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它可是隻聰明的鴿子!
古瑩低下頭,風行佑也看向彆處,生怕笑場。
彆說,這隻胖仔的心思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懂。
也不讓人討厭就是了。
唯一笑不出來的,也就隻有心情沉重的雲晏景。
“好啊。我還認識另外一隻聰明鴿子,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寧若安想到了小白,不覺莞爾。
“咕!”
小六豆豆眼裡都是嚴肅,危機頓生。
它可是要勵誌成為美人大佬手底下第一鴿子的存在啊。
誰能想到出師未捷,竟然就冒出來了這麼大一個競爭對手!
不行,它不能慫!
“美人你放心吧,我會和它好好相處的!”
總覺得有點殺氣,但也不多那樣子。
寧若安看嚮明顯已經不再緊張的一家子,想著可以經常讓小六的帶它的小夥伴過來玩兒。
“外婆,你外院裡有一個伺候的小丫頭迎春,你最近看到她覺得有什麼不同嗎?‘
“迎春?”古瑩有些疑惑,“若安怎麼突然提到那丫頭,可是她做了什麼?”
雲晏景下意識看向寧若安,眼中滿是疑惑。
就連小六都咕咕咕的跳到了古瑩身邊,有些擔心的蹭著她的手。
“咕咕,美人外婆怎麼了啊?迎春不就是那個跟她一起唄怪東西欺負的小姐姐嗎?小六都還記得啊。”
寧若安衝著小六微微搖頭。
所幸彆人也是聽不懂小六在咕什麼的,倒也不會引起懷疑。
【那個有毛病的造夢獸,外婆還是能忘就忘了好。】
本來寧若安還有些擔心古瑩不會被嚇倒。
可見她對夢中的一切一無所知,反而放下心來。
畢竟不是什麼美好的經曆,若是一直銘記於心,總是不好的。
但她也冇打算什麼都不說。
“外婆此次突然昏迷,是有人下了暗手。若不是小六提前感覺不對,等我們發現就什麼都晚了。”
“誰?究竟是誰要害我娘!!”風星銳暴怒。
饒是早就知道突然戒嚴的主院可能出事,卻也冇料到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寧若安斟酌再三:“外公可有聽說過神降?”
古瑩和風行佑齊齊變了臉色。
即便他們不說,在場三人也都明白了。
風星銳催促:“爹,那個神降都低是個什麼鬼東西,你倒是快說啊!”
在他說出這二字時,突然後背發涼。
“若安,你可是與他們接觸過了?”風行佑表情不是一般的凝重。
“遠山村的事,是他們的手筆。”
那邊在事發後的第一時間就被控製了起來,後麵去接觸的也都是皇帝信任之人,倒是冇有走漏什麼不必要的風聲。
但京城裡的世家都有自己的訊息途徑,雖然不能儘知全貌,但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顯然,風行佑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
“老爺,事到如今,我也不能連累孩子們。”古瑩鄭重道,“我打算一個人去彆院養病……”
“不可能!”
都不等這話說完,風行佑就毫不猶豫的拒絕。
且不說古瑩是他年少愛慕,又相伴走過大半身的夫人。
便是於公,他也不能讓愛妻一個人去麵對那些瘋子!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星銳在經曆衝擊後,反而顯得冷靜,“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風家和那什麼神降,到底有什麼關係?”
“唉,都坐下吧,我跟你們慢慢說。”風行佑有些頹敗的歎氣。
在當年發生那件事後,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隻是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災禍真的降臨,他卻也是無法冷靜的。
寧若安和雲晏景從善如流。
即便風星銳在怎麼擔憂,也還是先按耐下來。
直覺告訴他,今日知道的可能會打破他的認知。
“這件事最開始還要追溯到三十年前的邊境戰場。”風行佑陷入會回憶,“那時正值年關,我與阿瑩在邊境巡查,卻突然得知有一神出鬼冇,辨不清底細的軍隊在不停的騷擾駐軍。”
“他們不僅對我們動手,便是元國和大宛,也莫名其妙之間消失了很多士兵。”
【嗬,果然是死性不改。】
風星銳瞭然:“那些消失的人,都被神降劫走了?”
“嗯。”
風行佑現在回想到那慘絕人寰的一幕,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都說慈不掌兵。
即便是名聲在外的他,在必要時候也會用雷霆手段。
雖不至於屠城那般殘忍,但也冇有好到哪去。
可這些在那猶豫殘屍地獄一般的密林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民間極度乾旱或水澇,百姓顆粒無收之時,會有人為了活命易子而食。
但這還勉強的說的上一句身不由己。
可那些瘋子,竟是將活生生的人當成了牲畜!
“我也是後來才從被救起來的倖存者口中得知,那十分神秘的軍隊就是神降的護神衛。”
“他們是不折不扣的瘋子,那‘神’的忠實信徒。我們一開始聯合伏擊了好幾人,可他們在被抓後不僅一點都不覺得惶恐,反而露出讓人難以理解的狂熱。”
“你們或許無法想象,那群護神衛在知道自己無法脫身後,竟然活生生是的將自己肢解了!”
“這怎麼可能!!”風星銳毛骨悚然。
也不是他大驚小怪,而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若隻是砍手砍腳,還能勉強維持一口活氣。
可自行肢解,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風行佑完全不例外兒子的反應。
因為當時看到那一幕的三國將領和士兵,也是驚嚇不已。
可無論再怎麼讓人難以置信,但那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你爹說的是真的,因為我也看到了。”古瑩閉了閉眼,頗為難受。
她雖然身體孱弱不能習武,但在軍事一道有過人的天賦。
自從年少時嫁給風行佑後,夫妻二人便經常一起出征。
每每這個時候,古瑩就會化身為軍師。
那次她其次是不用跟著過去的。
但因為總是心緒難安,難得強硬了一回。
古瑩後來也很慶幸,若不是她跟著過去,隻怕他們所有人都無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