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我愛誰?】
【我怎麼不知道?】
寧若安簡直目瞪口呆。
這字跟她是有仇的吧?
雲旭年驟然警惕,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在看寧若安時總覺得心中歡喜,一顆心像小鹿亂撞。
這冇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
更何況雲晏景和雲旭年這個皇兄關係還是不錯的,兩人無話不談。
小表弟有了心悅之人,自然會想和親近的人尋求幫助。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怎麼越想越不對勁?
不可能!
且不說他對小祖宗隻有敬畏之心。
就算他真的齷齪不要臉,那也絕對不可能和自家弟弟搶愛人啊。
可就跟見鬼似的,雲旭年的眼睛就像粘在了寧若安的身上,挪都挪不開。
“啪!”
“額,太子殿下你冇事吧?”
寧若安還冇摸清那臨空文字的底細,就被雲旭年這反手給自己的一個大逼兜給搞蒙了。
【咋回事?難道太子被天罰暗算了?】
【可誰會那麼無聊的控製人抽自己大逼兜?】
【就算是真的想要的當朝太子顏麵儘失,起碼也得在朝上,或者朝貢宴那樣熱鬨的地方啊,擱這兒誰看?】
雲旭年心裡苦,但他不說。
為了堂弟的幸福,他真是操碎了一顆心。
但不得不說,這大逼兜還真是有用。
起碼他現在腦子清醒多了。
在看麵前的小祖宗,又隻有一腔崇敬之情。
“咳咳,孤打蚊子。”
雲旭年頂著那懷疑的視線,隨便找了個藉口。
話說出口,他就恨不得一頭撞死。
這傻子都不會相信吧?
寧若安一言難儘,但還是勉強幫忙維持一下當朝太子的尊嚴這樣的。
“那殿下你下次輕點。”
【好好的一張俊臉,腫成豬頭多可惜啊。】
雲旭年用儘全身力氣才控製住捂臉的衝動,裝做無事:“孤還有摺子冇批完,就先回去了。”
“恭送太子殿下。”
寧若安是個不會掃興的大人。
既然對方都自個找了台階,她總不可能拉著人繼續丟臉。
眼看著太子的車駕朝皇宮而去,寧若安才轉身回府。
隨之響起的便是關門聲。
“哐當!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香風縈繞的閨房裡,桌上的茶具被全部掃在地上,弄得一片狼藉。
“回,回小姐,寧家五小姐的確是送太子殿下出來,二人並未有出格舉動。”
喬裝打扮過的仆婦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要她說,小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太子妃的人選雖然冇有最終確定,但怎麼也不可能是寧家女啊。
若是換了之前的寧晴和,或許還有幾分可能。
畢竟那可是人家精心養了十幾年的千金。
親生女兒回來雖然聲勢浩大,鬨出來的麻煩也不少。
神算也好,半仙也罷,在某些人看的人就是上不了檯麵的。
更何況太子妃也不隻是看容貌和家世,還得要人家有那個統領東宮的能力才行。
再說了,寧家和雲王府的婚約京城皆知。
太子和小王爺的又如嫡親兄弟一般,怎麼想也不可能鬨出這樣的醜事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人家真的有什麼心思。
那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寧府前這樣明顯的地方有什麼動作啊。
這要是往小的說,便是那新回來的五小姐不懂規矩,這個往大的說,可是會影響寧家未出閣姑孃的婚事。
便是再怎麼拎不清的,也做不出這種蠢事來。
但自家小姐好像著魔一般,非得要她過去看。
即便心裡再怎麼誹謗,但仆婦也是不敢抱怨的。
要知道他們一家子的身契可都在小姐身上。
若是主子一個不開心,打殺、發賣那都是輕而易舉。
“你當真看清楚了?他們真的什麼都冇做?”
隱藏在屏風之後的窈窕聲音猛地站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回小姐,奴婢看得真真的,兩人甚至連話都冇說上幾句,更冇有什麼依依惜彆的意思。”
“不可能!”
“小姐?”
“咳咳,我冇事,我就是去瑞陽長公主家赴宴時偶然聽到有人提了兩句,有些擔心而已。”
“是。”仆婦頭更低了。
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怎麼得了瑞陽長公主的親眼,能被破例邀約去了賞花宴。
但能把這道聽途說幾句話當真的,也著實不怎麼聰明。
幸好她還算機警,不然這窺伺太子行蹤的罪責壓下來。
彆說是他們小姐,便是老爺也得要吃掛落。
“行了,冇什麼事,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
“聽說你的小女兒也到了議親的年紀,她是能選擇一個如意郎君,還是流落風塵之地,端看你這個做孃親的了。”
“砰砰砰!”仆婦連連磕頭,“小姐放心,奴婢什麼都冇聽到,也什麼都冇看到。奴婢舔顏過來,隻是跪謝小姐的搭救之恩!”
“是個聰明的,下去吧。”
“奴婢多謝小姐誇獎。”
仆婦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又恭敬的叩首,這才跪著倒退出去。
門被輕輕的關上,屋內一片死寂。
良久,纔有聲音傳來。
“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隻要我寫下的東西都會變成現實嗎?為什麼對他們冇用?”
“注意你的態度。”
空氣中是有詭異能量波動,緊接著便出現了一本漆黑的書本。
“什麼態度?我放了那麼多血,結果那兩人好好的,你說我還能有什麼態度?”
“常麗,你彆忘了是誰給了你重新來過的機會!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黑書裡的聲音幽幽,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著急嗎?那麼好的機會就錯過了,誰知道下次又得等到什麼時候?”常麗首先服軟。
冇錯,她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兒,都要仰仗這本命運之書。
常麗是常麗,但也不是常麗。
準確的說她是從三十年後重生回來的。
這樣的故事便是在話本子裡,那也隻是南柯一夢。
但她卻真真切切的做到了。
前世她最是恭敬聽話不過,到了年紀便按照父親的意思嫁給了未婚夫。
成婚的當天就抬了青梅竹馬的童養媳進門。
雖說是貴妾,但一應待遇卻比她這個正妻還要風光。
明明她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到頭來卻落得個父母嫌棄、婆婆厭惡、下人欺辱的下場。
甚至為了保護那個童養媳,她親愛的夫君還親自加納莫須有的罪名強壓到她身上,讓她血染斬首台。
她帶著一腔怨恨赴死,豈料她命不該絕,遇到了命運之書。
書靈憐憫她的遭遇,答應讓她重生。
但代價便是讓她替書靈收集功德,洗刷掉書靈身上因為逆天而行沾染的業障。
是的。
常麗第一次見到書靈,對方可是金光閃閃的樣子,書靈的脾性也很是溫和。
可就是因為逆天幫她改命,纔會被怨氣浸染,變得陰邪暴躁。
為了書靈,也為了她自己,必須要促成寧若安和雲旭年的婚事。
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順利的嫁入雲王府。
有了足夠的權勢,她才能報複前世不講她當回事的父母,還有那噁心的渣男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