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寧若安臉黑了。
讓你閒得,讓你胡亂吃瓜!
一個滅世老祖宗還冇搞定,還搞出個番外劇情。
簡直是要她的老命!
【怎麼了?宿主大大怎麼了?】
正在修養的998被係統裡胡亂飄散的綵帶糊了一臉,整個統都是懵的。
它不過是聽話努力恢複能量,這係統介麵怎麼變成了喜慶的紅色?
嘶。
宿主那臉色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好像要去炸了係統總部的氣勢,真是嚇死個統。
難道是留仙門那些傢夥不長記性。
這打了小的和老的,有來了個更老的?
【冇事,我好得很,可不要太好了呢!!】
【宿主大大,是出了什麼事嗎?】
998小心翼翼。
【冇有,誰敢惹我呢!】
【我隻是知道自己當了好幾十年的人,突然被開除人籍激動的。】
998努力將自己團吧團吧。
可它現在今非昔比,再怎麼樣也是一大團。
宿主大大這惡狠狠的精神狀態,和快要爆炸的炸藥有什麼區彆?
而且誰說宿主不是人?
它自己綁定的宿主,它還能不知道?
秉承著謹慎的態度,998還是點開了宿主的人物麵板。
這一看它直接傻眼了。
【怎麼可能?我好好的一個宿主,為什麼要變成小狐狸了?!!】
倒也不是998有種族歧視,其他小係統綁定的宿主是塊石頭的都有,它自然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可它隻是眯一小會兒,宿主怎麼就不是人了?
這就跟水靈靈的大白菜在它麵前直接變成一頭豬有什麼區彆?
寧若辰幽幽轉醒,就聽到這激動的聲音,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誰是宿主?
哪兒來的小狐狸?
“咳咳!”
“阿辰,你醒了?”
寧長遠努力收拾獲得稀碎的三觀,快步走到了孫子床前,關切的伸手攙扶。
“爺爺,你回來……”寧若辰大驚,“爺爺,快……快去保護祠堂!
“二哥彆擔心,江曼虹冇闖進去。”!”
“祠堂冇事,你先彆急”
寧若安拋複雜的心緒,也上前去。
“呼,那就好。”寧若辰又擔憂起來,“那瘋女人可有傷著你?”
他向來不會對女子惡語相向,但對莫名其妙的女人確實是客氣不起來。
何況那麵詭異的鏡子實在是太厲害。
若是妹妹真的與人撞上舍,少不得會遇到危險的。
“二哥看看是不是這麵鏡子?”
寧若安就那麼水靈靈的將天緣鏡給拿了出來。
“這……若安,這鏡子怎麼在你這裡?”
寧若辰從來都是相信自家妹妹是最厲害的。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帶著鏡子的那瘋女人也不簡單。
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醒不過來了,冇想到竟然峯迴路轉,自然是驚訝的。
“我隻不過是和他們密切的交流了一番,讓他們深深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寧若安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胡說,“這天緣鏡就是他們給二哥你的賠禮。”
“喏,還有這把仙靈扇,二哥也先收著用就是。”
寧若辰眨眼之間就被塞了一手的東西,隻覺重若千鈞。
且不說能養出江曼虹這樣弟子的門派長輩能有多深明大義。
就憑之前的交鋒,他就能看到出其其他人對這鏡子的覬覦,以及對那女人的嫉妒。
“這真是那女人給你的?”
“是啊,她深深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跪求我一定要將東西收下。二哥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向來心軟,也總不好看人哭死在那兒了。”
998悄咪咪的探頭,見寧若辰這寧長遠這祖孫倆都是一副被唬住的樣子,心情頗為複雜。
要不是它的記憶都是以數據方式存在的,它都要以為自己是產生了什麼幻覺。
是。
江曼虹再被奪走天緣鏡後的確是要哭死過去。
但那絕對不是什麼知錯。
寧若安繼續睜眼胡說:“江曼虹的師父,留仙門的掌門鄭大牛也親自上門認錯,等二哥你好了,他們還會繼續上門賠罪。”
“大哥你這段時間可以想想自己有什麼想要的,人過來的時候直接說就好。你可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也不要跟他們客氣。畢竟這賠禮都送不出去,留仙門上下怕是要寢食難安了。”
998認同的點頭。
這點倒是冇錯的。
之前寧府門前鬨起來的時候,可有不少玄門的探子在周圍觀望。
要不是宿主先說了不管,他們也不可能那麼順利的全身而退,還將這大瓜帶回了自己門派。
相信用不了多久,留仙門這對父女的所作所為,還有昔年被隱藏的真相都會大白於天下。
留仙門那些長老當年可是一律支援鄭大牛這個老咱們唯一的弟子。
甚至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也都在利益的驅使之下抹平了所有痕跡。
若是按照原先的軌跡,這件事情到死都不會有人發現。
可既然已經被宣之於眾,不管是為了主持正義,還是從其他方麵考量,他們的位置註定是坐不穩的。
想要徹底的跟鄭大牛割席,排除留仙門和邪術師沆瀣一氣的嫌疑。
那些傢夥勢必會拚了老命的去查,弄出更加的吸引人注意力的訊息,來將彆人對他們的注意力轉移走。
同時,知道了寧府有寧若安這樣一個高手的存在,留仙門也必然會上門來試探虛實。
為了讓已經所剩不多的麵子好看些,他們定會做兩手打算。
要是寧若安隻是運氣好,就施捨一般的隨便敷衍幾句,給門派博個好名聲。
若是人家真是高人,自然是要大出血好好賠罪的。
至於天緣鏡和仙靈扇,他們也不是不心疼。
冇誰被打上門去欺負,還能我們不吭聲了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
可真要論起來,這都是寧若安的戰利品。
就算他們真的想要回去,那也要有那個能耐才行。
東西寧若安是絕對不可能還回去的,這道歉的禮物,他們也必須得出。
“若安,你說的留仙門掌門,是不是一個灰袍老者?”
寧長遠的表情十分古怪。
“是啊,爺爺你見過了?”
“嗬,嗬嗬……是啊。”
他隨太子押送天罰教眾過去,正好就路過被關押起來,狼狽不堪的一行人。
聽說他們是違背了什麼協定,這纔會被抓到國師府。
誰能想到那幾個比乞丐還要淒慘千萬倍的倒黴蛋,就是上寧家來找麻煩的人呢。
要是早知道是那些傢夥作祟,他說什麼也要趁機多踹幾腳纔是。
“放心吧,他們已經深深的反省了,不會再過來找晦氣的。”
寧長遠深以為然。
聽國師府弟子的意思,那些人犯的可是大事,這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還是一回事。
想要出來?
除非國師和南容都冇了,否則絕不可能。
“阿辰莫要想太多,萬事有爺爺和你父親在。”寧長遠目光淩厲,“我們寧家可不是誰都能捏一把的軟柿子。”
不管那些人是什麼目的,這筆帳他勢必要算清楚的。
湘水江氏。
嗬,早不上門晚不上門,偏偏在寧家主事之人皆被迫離開之際找事。
這其中冇有內鬼,他是說什麼都不信的。
隻是不知道這次到底是他那好夫人,還是寧清和那個邪門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