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顯然是被這大手筆震驚了。
其他的不說,那套頭麵據說是大聖武皇最寵愛的小公主的心愛之物。
且不說大聖朝的千年昌盛,給那個年代的古董賦予了多少祥瑞之意。
便隻說這套頭麵的材料,那也是價值連城。
這套頭麵本該是陪葬,不知怎的落到了曹家手裡。
以往曹家宴會,那曹老夫人也是千請萬求,才捨得拿出來讓赴宴的女眷們看上一眼。
聽說瑞陽長公主曾經就和曹家討過這副頭麵,要給自己的女兒做嫁妝,曹老夫人都冇同意。
今兒曹老大人就這麼隨便送出去了?
“還愣住做什麼,還不快去!”曹榮柏怒喝。
冇眼力見的狗奴才!
還想讓他在寧老頭麵前丟臉不成?
徐管家渾身一抖,連連應是,馬不停蹄的去取東西。
【哎呀,女主最寶貝的一套頭麵,就這麼成我的了?】
【還有那方戲荷紅絲硯。我記得女主後期可是憑著這名硯,替男主拉攏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謀士啊。】
寧長遠本來還覺得禮物有些晦氣,這會兒可不要太滿意了。
他就是把這東西放到庫房裡去吃灰,也絕對不能便宜那什麼勞什子的女主!
【“隨機猹”功能啟動,係統自動定位吃瓜猹!】
【為保證宿主安全,係統將在猹猹腦中對宿主進行模糊處理。請宿主放心大膽的吃瓜,努力積攢能量!】
意識空間裡的998悄咪咪的設了靜音,是以寧若安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這招,還是它和天道大大學的呢。
“哎呀,你可是詩宴的主人,別隻站在我跟前。”寧長遠趕蒼蠅似的揮手,“快忙去吧。”
這要換了往常,曹榮柏高低是要和這老傢夥掰頭的。
但他怕這寧老頭又搞事,隻能健步如飛的回到主位。
詩宴又熱熱鬨鬨的繼續。
但卻因為多了寧家祖孫,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都要將寧若安射成篩子了。
這祖孫倆就像完全冇看見,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可把某些人氣了個七竅生煙。
【詩宴什麼的果然就是個幌子,看看這些跟在自家長輩身邊的少男少女們,個個都春心萌動啊。】
寧長遠心說可不是嘛。
這彆人家的宴會,好歹還分個男女席。
曹榮柏倒是好了,以邀請長輩為藉口,將他看上的小輩都聚到了一塊。
這顯然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這前來赴宴的大多也是心知肚明、你情我願,也就冇什麼可說的。
【我的天!這麼炸裂的嗎?!】
寧長遠目光灼灼,心裡竟是有點小激動。
哈哈哈,他這終於是要吃上姓曹這老傢夥的瓜了。
曹榮柏怒目橫眉,氣勢全開。
又是哪個冇規矩的丫頭,敢在詩宴上大聲喧嘩。
真當他是死了都不成?!
【堂堂曹家的嫡長孫,竟然睡了自己的丈母孃!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啊!!】
他最得意的孫兒怎能做出這種醜事?
汙衊,這一定是汙衊!!
寧長遠差點被這口瓜噎著。
曹家都玩得這麼野的嗎?
曹大公子曹遠鴻對他們心中的震驚毫無所覺。
見兩位長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心中得意的同時,態度越發的恭敬謙遜。
正坐在他對麵的一個桃衫女子見此風度,則粉麵含羞。
女子旁邊的老者雖然冷哼一聲,有點吹鬍子瞪眼的,但眼中還是滿意之色居多。
【我還挺好奇的,這曹公子被自個兒丈母孃生的兒子叫親爹時,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
桃衫女子的爺爺臉色驟變。
寧長遠見曹榮柏臉色鐵青,在心裡同情了他一秒。
讓這老傢夥得瑟。
前些日子還在自己麵前又炫曾孫,又炫孫媳婦兒的。
這下遭報應了吧!
哼,這老傢夥還敢說那曾孫是族中父母雙亡的孤子。
說他們老兩口看那孩子投緣,又憐他孤苦無依,這才留在了身邊。
感情鬨了半天,那就是他大孫子未娶親前,和自己丈母孃搞出來的私生子!
“一派胡言!”曹榮柏拍桌而起。
那不知道躲在哪兒的小賤人,一定是對他的孫子求而不得,這纔想方設法的詆譭孫子的名聲!
好巧不巧,正有二位世家公子在對詩,被這動靜嚇得麵無人色。
原本麵露滿意之色的兩位老大人,臉立刻垮了下來。
他們孫子雖比不得曹家的嫡孫金貴,但也是家中精心培養,學識和功名都不缺的。
這曹榮柏發帖請他們過來,又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斥責,到底是幾個意思?
特彆是看到原本對自家孫子有好感的世家貴女避而遠之的態度,心裡就更加窩火。
但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也隻能憋屈的忍下,招呼著臉色煞白的孫子坐下。
不過啊,這心中總歸是生的疙瘩的。
曹榮柏人精一個,哪裡還能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可他現在都冇找到那胡亂說話的丫頭,又拉不下臉說軟話。
隻能是啞巴吃黃連,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咽。
曹遠鴻不知爺爺為何突然發作,但也不會當眾和親爺爺唱反調。
不過他還是當機立斷,讓下人給那兩個無辜中槍的倒黴蛋送了禮過去。
這一舉不僅讓那兩位老大人臉色好了些許,更是獲得了不少讚譽和閨閣小姐的好感。
【這曹老爺子火氣可真大。】
【他費儘心思的湊了這局,就是要給自家大孫子選妃的。如今萬事俱備,大孫子那邊卻出了岔子。要是他知道了,曹大公子會不會被打斷腿?】
曹榮柏大驚失色,飛快掃視四周。見其他人麵如常色,才險險鬆了一口氣。
他的確是那個意思,但“選妃”什麼的豈是能亂說的?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思及此,他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寧若安。
【哎呀,這都已經壞了一條,要是再有個好歹,曹大公子該怎麼活喲?】
寧長遠幸災樂禍。
曹老頭天天掛在嘴邊的得意金孫,竟然還是個不行的軟蛋?!
那林家的丫頭又是怎麼回事?
曹榮柏怒不可遏,但見寧若安並冇開口,心中懷疑大減。
可他也確定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搞事。
若是大孫子真的不行,那曾孫又是哪來的?
出了寧家弄錯孫女這事兒,他可是特地給曾孫驗過血脈。
那孩子的的確確是他孫子的種。
【讓我看看,這曹遠鴻是怎麼和自己丈母孃勾搭上的。】
曹榮柏如坐鍼氈,真恨不得撕爛那賤丫頭的嘴。
但他連聲音都分辨不出來,更彆說找到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