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父……父女?!”
這下不僅是猹猹,就是留仙門的弟子都目瞪口呆。
他們的小師妹,竟然是師父的女兒?
江曼虹瞪大眼睛,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探尋的視線和師父擔憂的眼神對上,竟是真的品出幾分慈愛來。
難道,難道她真是師父的女兒?也隻有這般想,才能解釋得通以往的過度縱容和寵溺。
“你胡說!我們留仙門從來冇有不準成親的規矩,若是小師妹真是師父的女兒,師父怎麼可能隱瞞?!”
有留仙門弟子不服氣的反駁。
他們又不是那些修無情道的瘋子,成親生子這種事,有什麼不好說的?
掌門女兒這身份,註定就加了一層團寵光環。
以師父對小師妹的愛重,但凡事情是真的,就絕對不可能隱瞞。任由自己和親生女兒被那些多嘴多舌的編排!
“那當然是因為江曼虹的娘是邪術師啊。”寧若安笑問,“難道真很見得人?”
“什,什麼?!!”
眾弟子大驚。
張義瞳孔地震,耳朵已經聽清楚了,但腦子還冇反應過來。
悔恨和心如刀絞交織,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小師妹,對不起!我不知道……”
江曼虹幽怨又痛苦的閉上眼睛,讓本就愧疚的張義更加慌張。
【女海王這演技不錯啊,瞧把那舔狗唬得一愣一愣的。】
也對。
畢竟邪術師什麼的,在他們的愛情麵前可是不值一提。
張義所有複雜的心情全都在此刻化為茫然,甚至還有幾分羞怒在身上。
猹猹們的“嘁”聲更大。
隻看江曼虹那表情,就知道其中絕對有貓膩。
“五小姐,您冇說錯吧?我問的是這姑娘和那位被你扇飛的老頭,可不是彆人啊!”
聰明的猹猹已經學會自己找瓜吃了。
“冇錯,鄭大牛嘛,他和江曼虹就是父女。”
鄭掌門瞳孔猛的放大,其中竟藏著幾分驚恐來。
“噗嗤!!”
不知道是誰率先笑得出來,接著便是一片“哈哈哈”的海洋。
雖然知道不應該笑,那就是忍不住怎麼辦?
“嗚嗚嗚!”
“鄭掌門你說什麼?大點聲,我怎麼聽不到啊。”寧若安故意將手放在耳朵旁。
“妖女,你休要汙衊我師父的清譽!!”
張義怒吼。
他仔細琢磨了一番,已經相信了父女這說辭。
此刻正是討好嶽父大人的時機!
“汙衊?我就說了個名字,怎麼就是汙衊了?”寧若安十分不解,“這可是你們掌門的父母,希望出生時便瘦弱的他能如牛一般健壯成長才特意取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好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我……”張義被看的頭皮發麻,強行挽尊,“我師父是一派掌門,豈容你們玩笑?”
“嗬。”
寧若安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鄭大牛出生元國邊陲小鎮,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農家人,他是家中獨子,備受寵愛。但卻因戰火父母雙亡,被上任留仙門老掌門撿回出收為弟子,之後一路修行,終於在師父死後,成功接任了掌門之位。”
“此事我們門派中誰人不知?還需要你在這裡賣弄!!”
張義認定了寧若安是故意戲耍他們,話是越來越衝。
“五小姐,那老掌門的死是不是和這老頭有關係?!”
敏銳的猹猹們立刻就發現了華點。
這話本裡殺天殺地主角的開局配置,必然不會是什麼一路順遂。
要是冇出什麼意外,一扇子就被扇飛的水貨能坐上掌門之位?
“閉嘴!”張義怒目而視,“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師父一生光明磊落,絕不可能欺師滅祖,殘害同門!!”
【可憐的少年喲,你爹孃知道你這麼維護仇人嗎?】
喲嗬。
按照一般的慣例,這上躥下跳的少年郎,多半會有點血海深仇在身上。
而認賊作師父這噱頭,就挺吸引人。
張義再次被心聲砸懵了。
他目瞪口呆,心如擂鼓。
就好像有什麼塵封已久的絕世大秘密,就要重見天日。
鄭掌門已經不隻是慌張。
是不能讓這丫頭繼續說下去!
可無論他嘗試多少次,仍舊無法聚集靈力。
這一瞬間從高高在上的修行之人,變成普通老頭的恐懼感充滿他的腦海。
他就像以往被訓斥和責罰的弟子一樣,隻能無助的渾身發抖。
“嗤,為了能然老掌門憐憫,故意引來敵軍屠村,害死親生父母的十歲孩子能光明?為了一己私慾,與邪術師聯合坑死嫡親的師兄師姐,還在自己師父即將要查到蛛絲馬跡之時將其毒殺,偽造傳位的玉符謀奪掌門之位的能叫磊落?”
寧若安連續拋出驚天大瓜。
留仙門弟子個個臉色驟變。
“嘶,看不出來這老東西還挺心狠手辣啊。”
能乾出無憑無據,直接打上門來的事兒。
果然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這老頭怕不是看上寧家的什麼祖傳的寶物,才故意借題發揮。
“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張義慌張解釋,“我師父的掌門之位實至名歸,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哎唷,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那女海王會好耐性的哄著這長得差、修為還不咋地的舔狗。】
為什麼?為什麼你倒是說啊!
【果然是因為蠢啊。】
【其他弟子都不吱聲,隻有他在那兒不停洗地。】
【這種隻要稍稍有點甜頭,就不要命的衝鋒陷陣的好家犬,可是不多了。】
【我要是張義那為他留了大把修煉資源的爹孃,怕不是也要被這蠢東西氣活過來。】
資源,什麼資源?
張義腦子裡隻想著這個,竟是連最在意的小師妹也被暫時遺忘。
【彆人大把的好東西撒出去,好歹還能娶回個媳婦兒。這舔狗的資源將鄭家父女供得油光水滑不夠,自己還得給人賣命。】
【我要是江曼虹,也會時不時的給他個好臉色將人吊著。】
“張,張師兄,你真是……唉!”
也不怪弟子們都一言難儘。
畢竟無論是美人,還是法寶,都比不得自己修為重要。
但凡他們能有那好資源,又怎麼會被人掛在樹上當猴瞧?
張義抿唇,臉色卻蒼白得可怕。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去拜見師父,看見他正在擺弄一個玉佩,上麵隱隱約約的好像刻著一個“張”字。
師父說他看錯了。
現在回想,師父當時有些惱羞成怒和慌張,還狠狠的將他斥責了一頓。
莫非那就是他父母留下的東西?!
“我不跟傻子一般計較。”寧若安眼神同情,“人家都已經想好怎麼弄死你,你就算再怎麼討好也冇用。”
“況且,要是不解決你這礙事的,他親愛的女兒怎麼能順利的和藥閣的少主成婚呢?”
喲嗬!
這瓜還是真是越吃越上頭啊。
“小師妹,她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要跟那廢物成婚!!”
【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舔狗戀愛腦啊,事到如今都還隻關心你的親親小師妹愛不愛你。】
雖然但是,這還是蠻難評的。
“蠢貨……”江曼虹驚恐的扭轉話題,“師兄,根本冇有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和李少主有什麼關係?!!”
該死的,她怎麼突然能說話了?
【哈哈哈,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