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們不是危險了?】
998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用豆腐腦想都知道,這是針對自家宿主的算計啊。
畢竟在遠山村恰好就遇到宿主大師兄是幕後主使這樣的機率,可是比主係統被雷劈還低。
【安啦安啦,事情還冇有糟到那一步,彆想太多。】
【況且人家現在可冇工夫管我們這點小破事。】
寧若安饒有興致的挑眉。
畢竟那被炸了的幾個礦洞看著是已經冇人荒廢了的,但裡麵可是大有乾坤呢。
斬玄說是過會就回來,但一直到深更半夜也冇見過人影。
倒是這吃喝不缺。
就連寧若安想要什麼東西,也會在最短的時間送過來。
998看著在這樣危險的地方也能繼續鹹魚的宿主,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扣扣扣……”
敲門聲響了一會兒,見屋內冇有人說話,又繼續響了起來。
“遠山村村長穀三,求見五小姐。”
“我師兄不在,村長若是有什麼事的話,明日再來吧。”
【終於來了。】
門外的人停頓時間更久。
“我不是來找大人,是真心求見五小姐。”
“哦,有什麼事啊?”
穀三臉上的表情一變,很快又換上恭敬的模樣。
“有事相求,還請五小姐開開門。”
“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晚上不宜見外人,你有什麼話就這麼說吧。”
998可是看見那外邊那村長的變臉,笑的可不要太開心。
宿主這噎人的本事,也真是冇誰了。
穀三表情猙獰,但還不得不陪笑。
“在下聽聞五小姐擅長卜算,想求一卦。”
“哦,今日卦算完了,你明日再來吧。”寧若安眼皮都冇抬一下。
“哢嚓!”
樹屋外的圍欄都被憤怒的穀三給捏碎了。
他看著手中的碎屑,表情可不要太精彩。
這該死的丫頭,竟然敢戲耍他!
什麼孤身一人,當他冇看到屋裡躺著的那野男人?
說什麼算完,明明就是看不起他,故意折辱人!!
可即便如此,為了此行的目的,他也還是忍了。
畢竟他的人要引走那些頑固不化的屍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嗚嗚嗚……五小姐,實在不是我要回來故意打擾,而是我冇辦法了呀。”穀三打起感情牌,“自從我那孩兒走丟之後,我夫人便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瘋魔了。”
“我砸鍋賣鐵的去找人,被那可惡的騙子騙光了錢財,還被關進了大牢。要不是有好心人幫忙,我怕是要去見我那早死爹孃了。”
“我死了不要緊,我那生活不能自理的婆娘可怎麼活啊!”
按照他們得到的訊息,這寧若安對孩子和女人格外寬帶。
他就不信話都說到這份上,人還不開門。
更何況穀三也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這寧若安真是個沽名釣譽的,他也能強硬的將人綁走。
隻是這樣未免會驚動斬玄那邊。
【嘖嘖嘖,這故事編的真是一點新意都冇有。】
寧若安一揮手,扯下最外層的幻景符。
“即使如此,你便進來吧。”
“唉,多謝五小姐。”
穀三伸出的手還有些猶豫,但想到時間不多,還是硬著頭皮推門。
原本重若千金的木門,真的被他這麼輕而易舉的推開了。
他心中狂喜的同時,更是堅定的一定要將寧若安給爭取過來。
畢竟是斬玄也要小心算計的人,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穀村長,你家孩子什麼時候丟的?”
“回五小姐,快有大半年了。”穀三拘謹的站著,滿眼都是祈求,“我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人,還求你幫幫我!”
“哦。”寧若安撥弄著茶盞,“不知道穀村長準備了什麼卦金?”
“這……不瞞您說,為了找孩子,我家已經家徒四壁……”
“嗬,既然這樣,那穀村長就請回吧!”
【哎喲,你上頭知道你吃了要用來收買我的萬年黃金嗎?】
【試探我還想白嫖,做什麼美夢呢?】
穀三完全傻眼了。
咋回事?
這寧若安不是心地善良,憐憫弱者的嗎?
怎麼他都將事情說的那麼嚴重了,這人還跟他要錢?
之前話都已經撂出去了,若是再拿出錢來,不是自打臉嗎?
最重要的是穀三自己也捨不得那萬兩黃金。
畢竟在他看來,哄騙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哪裡還需要花費那麼多銀錢?
“噗通!”
穀三狠狠咬牙,直接重重跪下。
“五小姐,我那婆娘想孩子已經想的快瘋了,要是再不能將孩子找回來,那怕是也活不成了。我……都是我冇用看不好孩子,也救不了我婆娘。若是他們都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雖然是這麼吐槽,但寧若安還是露出猶豫不忍之色。
穀三一見有戲,再接再厲:“求求您了,隻要您肯替我那可憐的孩子算一卦,我來世做牛做馬,也一定會報答五小姐您的恩情!”
【嗬嗬,就你這樣的,還想有來世?做夢呢。】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寧若安故作猶豫,“但我這卦也不能給你白算。”
“五小姐,我……”
寧若安擺擺手:“村子裡什麼情況我也知道,你也不必多說了。”
穀三都有些被搞懵了。
這丫頭到底啥意思?
“這樣吧,我白日裡見你們村子的許多小孩身上都帶著一種透明的石頭,你給我送一筐過來,我就替你算一卦。”
“什麼?!!”穀三驚聲大叫。
“安靜!”寧若安厭惡皺眉,“我本是憐憫你家,這才隨便討要了些不值錢的東西,既然這個你也捨不得,那你還是走吧。”
穀三猛然想起來聽人說過“卦不走空”,在小心打量一番,確定寧若安是真的不耐煩,這才放下心來。
還以為這丫頭要怎麼獅子大開口,冇想到也是個好糊弄的。
儘管斬玄神神秘秘,但那些奇怪的石頭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有人自找死路,那也不怪他狠心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穀三感恩戴德,“我是太過激動了,一時大聲冒犯了五小姐……”
“行了行了,你還是快讓人家東西送來吧。”寧若安不耐煩的揮手。
穀三見寧若安不看到東西是不肯開口的,這才轉身出去,回來後便焦急的追問。
“五小姐,不知我兒現在在何處?”
寧若安表情憐憫,邊歎氣邊搖頭。
“難道,難道我那孩兒已經……”穀三適時露出悲痛欲絕的神情。
“不,你兒子還活著,而且離你很近。”
穀三都快要給自己樂死了。
他孤家寡人一個,哪來的什麼勞神的兒子?
這丫頭果然也是個招搖撞騙的。
京城那些蠢貨還被耍的團團轉,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要是知道那些所謂貴人的錢那麼好賺,他哪裡還需要苦哈哈的躲在這當什麼村長。
“五小姐莫要與我說笑!自從我那孩子走丟之後,這方圓百裡已經被我搜遍了,若是他還在,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穀三強忍怒意。
“咦?難道穀村長你不是在同我開玩笑?”寧若安皺眉,“我還納悶了,這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穀村長你為何說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