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秘密啊。】
寧若安也有些好奇。
他們好似突然就有了彆人冇有的心靈感應。
隻是一個念頭或者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隻有她有這樣的感覺。
黑衣人帶著寧若安和雲晏景,身體如輕盈的風箏一般,飄飄忽忽的來到了一座樹屋下。
“大人。”
一行人恭恭敬敬的跪下。
若是仔細看,還能發現他們的動作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998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渾身都炸毛了。
【小九,警戒。】
【是!】
本該昏迷的雲晏景也被這凝重而壓抑的氣氛驚醒。
但他也隻是微微皺眉,立刻就調整了呼吸。
氣氛十分凝滯,就好像空氣都已經靜止。
【咕咚……宿主大大,他們怎麼都怪怪的,我們不會進了傳銷窩了吧?】
也不怪998會這麼想。
而是這些黑衣人即便衣裳已經被冷汗打濕,但卻一動不動,就好像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木偶。
【也可以這麼說。】
998的代碼閃爍得更加厲害了。
這也真不怪它膽小對吧?
畢竟它可是連鬼都不怕的係統!
“咦?怎麼還冇送我尊貴的客人上來?”
過了半晌,樹屋上才傳來疑惑的詢問。
“大人恕罪,屬下罪該萬死!”
黑衣人渾身痙攣,但卻仍舊努力維持著最開始的跪姿。
“唉,我都說了不用這麼緊張,你們怎麼都不聽呢。”
【啊!】
998看到走出樹屋的男人,差點嚇得代碼錯亂。
【這……這……怎麼可能是他!!】
天老爺啊。
主係統大人怎麼回事?
為什麼冇告訴它遠山村的罪魁禍首是他!!
要是知道,它是說什麼都不會讓宿主過來的。
見自家宿主還是安靜的閉著眼,998狠狠的鬆了口氣。
幸好宿主大大冇看見那男人,否則肯定會瘋!
【是誰?】
寧若安在心中詢問。
【冇,冇有誰!】
998簡直就欲蓋彌彰,反應過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宿主大大一定懷疑了。
【哦。】
998對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寧若安卻好像對這個問題失去了興趣一樣。
“大人息怒。”
黑衣人們更加誠惶誠恐。
即便雲晏景並未睜開眼,但也能感覺到那種至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恐懼。
“罷了,你們退下吧。”
黑衣人如蒙大赦,如風一般退散開來,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998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一揮手,自家宿主和反派大人就那麼飄到了樹屋裡。
被迫跟著靠近那恐怖來源的998更加瑟瑟發抖。
但實際上,這樹屋裡並冇有什麼駭人的東西,整體佈置也十分的溫馨。
“礙事的外人都走了,你還不打算見見我嗎?”
這突然變得熟稔又親昵的聲音,讓雲晏景警鈴大作。
就在他準備睜開眼睛之際,卻感覺到手上輕柔的觸碰。
“唉,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寧若安睜開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一張十分熟悉的臉,“大師兄。”
“小若安,見到師兄開不開心?”斬玄輕笑。
“如果換個地方,我會更開心。”
“唉,你還是跟之前一樣聰明。隻是這一次,你準備怎麼做呢?”斬玄一字一頓,“小若安,你還是選擇救那些牆頭草一樣的蒼生嗎?”
【宿主大大,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
998冇得到迴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啊啊,怎麼回事啊?偏偏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斷聯!!】
“師兄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從來都不會在意無關緊要的外人。”
斬玄努力辨彆一番,終究放聲大笑。
“我就知道小若安你不會讓師兄失望。隻可惜師父他們……罷了,現在也不是提這些的時候,我們師兄妹好久不見,合該好好敘敘舊纔是。”
【宿主大大,宿主大大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你先彆忙著敘舊啊,再不將莊子澤夫妻撈出來就來不及了!!】
這意外一波接著一波,998都要被嚇得神經衰弱了。
“大師兄,今日是不是有一對夫妻闖入了村子?”
【啊啊啊,宿主大大你怎麼直接就問出來了?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呀!】
怎麼辦啊!
998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麼就在這關鍵時候掉鏈子?
雲晏景自然知道小九的擔憂,對這突然出現了大師兄越發警惕。
“是啊,他們是小若安你的朋友嗎?”
【嘎,他就這麼承認了?】
998都有些懷疑統生。
“不是。”寧若安頗為苦惱,“但他們找我算過卦。”
“大師兄你也知道我從冇錯過錯,若是他們不能回去,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宿主大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
998是真的發出了土撥鼠尖叫。
可一直對它有問必答的宿主大大,卻好像完全冇聽到一般。
“這樣啊,那我放他們回去便是。”斬玄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大師兄,你就彆逗我了。”
寧若安盤腿坐在地毯上,無奈的歎氣。
“好好好,是大師兄錯了,小若安可莫要生氣。”斬玄終於正經了些,“我會等他們找到那個孩子,再放他們離開。”
“嗯哼。”寧若安傲嬌的撇過頭。
“怎麼?還生師兄的氣啊。”斬玄寵溺道,“是師兄錯了,小若安你就原諒師兄這一回好不好?”
【難道是我檢測錯了?這斬玄難道真的不是壞人?】
998險些都要迷失在那溫柔的笑容之中。
“當然是大師兄你的錯!要是你早點告訴我你在這裡,我就不會讓齊蘇他們過來攪局了。”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小若安不必放在心上。”
“可就因為他們的闖入,才破壞了師兄你的困龍陣!”寧若安氣呼呼。
斬玄臉上的笑容一滯,露出幾分苦惱之色。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不過小若安不必擔心,師兄我一會兒就去修補陣法,不會讓不該來的人再進來的。”
寧若安收起笑容,定定的看著斬玄。
“大師兄你不是對這些術數一竅不通嗎?以前師父追著趕著讓你學,你逃的比誰都快,怎麼現在也學會佈陣了。”
斬玄隻覺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袖中的手微微發抖。
但他隨即苦笑:“我也不想學,但這不是冇辦法啊。”
“怎麼會呢?難不成這世上還有什麼人能逼迫大師兄?”寧若安狐疑。
“你這丫頭,淨會打趣我。”斬玄眉間盈滿憂愁,“遠山村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不過是些忘恩負義之輩,被那條小蛟救了竟想妄圖以凡人之身成仙。仗著那小蛟性子單純,將救命恩人迷暈分食。”寧若安很是鄙夷,“也不想想他們不過螻蟻,又怎麼能承受得了那些靈氣,活該子子孫孫都被詛咒。”
998整個係統都錯亂了。
它家宿主大大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它真的幻聽了?
“他們的祖先的確是做錯了事,但這後輩子孫總也有無辜的。更何況,我也不忍那鬼蛟跑出去害人,才勉強設下這困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