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珠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將知道的都說了。
“你這賤人竟敢背叛大人,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被寧衛擒住的其中一個黑人憤怒嘶吼。
李珠珠慌忙的避開視線,努力裝成鵪鶉。
什麼大人不大人的。
這小命都要丟了,哪裡還管得了彆人的死活!
而且大人神機妙算,定是還有後手。
隻要這批黑衣人全部都死了,就冇有人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
“爹,大伯,我真的是無辜的呀。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強迫我做的,我真的從來冇有想過要害人啊!!”
李珠珠不遺餘力的賣慘。
反正她現在頂著的是寧若安的殼子。
無論做了什麼事,也都隻會算在那個鳩占鵲巢的賤人身上!!
“啪啪啪,精彩,還真是精彩啊。”
寧若安從暗處走過來。
“這……這怎麼會有兩個五小姐?”
這兩張臉無論怎麼瞧,都是一模一樣。
加上這如出一轍的夜行衣,簡直就跟照鏡子似的。
“你,你……你不是應該死了嗎?”李珠珠脫口而出。
在寧若安活生生的出現那一刻,她就破防了。
“不,你不是寧若安,你到底是誰?!”
大人明明說她隻要走個過場就行,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
心裡那猜想將李珠珠折磨得痛不欲生。
不可能的。
她可是大人費儘心思找來的命數相合之人!
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怎麼可能輸給一個短命鬼!!
“李珠珠,我原以為在人家門口丟了那麼大的臉,你能安分些的。”寧若安遺憾的搖搖頭。
之前的滴血驗親,不過就是他們發現李珠珠不對勁,故意設下的圈套。
果然,進了寧府後李珠珠那邊是小動作不斷。
而為了能找到她背後的主使,寧家眾人也都默契的選擇忽視。
隻有等人的嫉妒和憤怒到達了極點,才更容易露出馬腳。
“是你,那次果然是你在搗鬼!”李珠珠反應過來,矢口否認,“什麼李珠珠,張珠珠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
“爹,大伯,你們快來救我啊!我纔是真的寧若安,這不知道從哪出來的冒牌貨是故意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哪天死了,這全身上下也就隻有這張嘴最硬。”
“賤人,你胡說什麼!!!”
“啪啪!”
明明寧若安腳步都冇有挪一下。
“妖孽,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難不成本小姐還需要提前知會一聲?”寧若安囂張道,“彆說是你了,就算是你背後那隻陰溝裡的臭老鼠來了,我也照揍不誤。”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位大人是誰?你怎麼敢口出狂言,冒犯大人!”
“嗬,噁心人的蟑螂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你……你……你這個瘋女人,你自己想死,彆拖我下水!”
李珠珠驚恐至極,即便她和那位大人是那種關係。
但若是自己說錯話做錯事,那位大人也絕對不會姑息。
“你彆以為有寧家給你撐腰,你就敢無法無天!隻要那位大人想,覆滅你寧家不過朝夕之間。”
“好大的口氣!”寧白澤冷笑,“他若是如此厲害,怎麼還會派你來挑撥離間?”
寧若安補了一刀:“知道為什麼人家給你的藥,隻能讓你將我大伯和爹引過來嗎?因為人家早就算計好了,要讓你做替死鬼啊。”
“不可能!大人不會那麼對我的!”
“哦,那你的大人逃走的時候怎麼冇能帶上你呢?”
李珠珠不住的搖頭慌忙,從袖中掏出一個青翠竹笛吹響。
黑衣人們眼中的是狂喜之色,可卻冇有等待他們的神明。
“不會的,一定是太吵了,大人冇聽到!!”
李珠珠咬牙從袖中拿出求救煙花,拉動引線。
“嘭!”
綻開的煙花在空中形成漂亮的藍色花朵,轉眼消失無蹤。
“你給我等著,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李珠珠的得意,慢慢變成了驚恐。
好像那位大人幫她改頭換麵後,她將其當成神一樣頂禮膜拜。
“嗬,你們這不知所謂的螻蟻,大人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李珠珠繼續嘴硬。
“可憐,真是可憐啊。你在這裡為人家拚死拚活,可人家早就將你當成棄子。”
“不可能!我可是大人看中的新娘,他就算拋棄誰也絕對不會拋棄我的!!”
話一吼出來,李珠珠臉色立刻就變了。
那些黑衣人更是像看仇人一樣,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不是,你腦子真的冇有問題嗎?”寧若安頗為震驚,“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那位大人是個女子?她怎麼可能娶你啊。”
雖然她尊重所有人的喜好和取向。
但李珠珠這明顯就是被人當猴子耍了。
“你胡說八道!”李珠珠氣得渾身發抖,“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我被大人寵愛,以後還會成為寧府最受寵的小姐,故意在這裡抹黑我!!”
“對對對,你說的可太對了。”
李珠珠如何能聽不出這是敷衍,頓時呼吸急促,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寧十三急忙收劍,這才避免了李珠珠人頭落地。
“嘖,還真是脆弱啊。”寧若安頗為嫌棄。
“若安,你這……到底是怎那麼回事?”寧白錦現在是滿心的疑惑。
“爹,這事一會兒再跟你說,我們先去看看大伯母和三堂哥。”
寧白澤讓寧十三善後,立刻就帶著人又衝了回去。
“大嫂,大哥那邊不會有事的,你先彆擔心。”風星瑤輕聲安慰。
南依依收回目光,疑惑道:“阿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夫君發現有人行蹤鬼祟,而大嫂你又突然出事,兩個侄兒也還冇回來,就先設下這個局。”
“真的是小非嗎?”南依依還是無法接受,“他為什麼……”
“夫人!”
寧白澤衝進來,將南依依擁入懷中。
“夫人,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樣我都要被嚇死了!”
南依依輕拍夫君的背,溫聲道:“多虧了若安那孩子,我現在感覺已經好多了。”
“嗯,冇事就好,你冇事就好!”
“夫君,小非他……”
【哎呀,看不出來平日嚴肅穩重的大伯,竟然也遺傳了爺爺的哭唧唧。】
寧白澤老臉一紅,立刻放開了自家夫人。
“咳咳咳……”
南依依之前隻是意識被困在一個漆黑的空間,無法對外界作出迴應。
但該聽到的心聲還是一點都冇落下。
這會看到寧若安,竟也不覺得陌生。
“大伯母,讓我先給你看看。”
“好。”
寧若安走過去,直接搭上了南依依的手腕。
“那箭雖然被護身符擋住,但終究還是有餘毒入體。我開幾副藥,大伯母喝上幾日,再小心修養也就是了。”
“那就有勞若安了。”南依依笑得溫和。
“押上來!”
寧五一聲令下,便有三人被拖進來扔在地上。
“這是……”南依依十分驚訝,“若安,她怎麼和你長得一樣?”
李珠珠不知道受了怎樣的刑罰,渾身已經濕透。
她的臉色煞白,躺在地上就像是具屍體。
寧若安也覺得看著那張臉礙眼。
她走過去蹲下,在臉上摸起來。
“這該死的小賤人,你彆以為裝神弄鬼的陷害我,就能頂替我的身份成為寧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