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安急忙將在路上畫出的靜心符拍在了寧白澤身上。
“大哥!!”
寧白錦急忙將人扶著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大哥你彆激動,我們絕對不會讓大人找有事的!”風星瑤急忙安撫。
可誰知寧白澤聽到她的話,眼裡的猩紅更甚。
寧若安已經去看南依依的情況,麵色更加凝重。
【小九,打開保護罩。】
【是!】
隻看一眼,寧若安就知道這有玄門眾人暗中插手。
不然就憑寧家的功德庇護,大伯母根本就不可能傷的這麼嚴重。
“爹,娘,我要幫大伯母拔出這箭,千萬不能被人打擾。”
“好,你放心!”寧白錦一把按住兄長,嚴肅點頭,“有爹孃在,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動手。”
“不,給我滾開,誰都不準動阿依!!”
寧白澤就像瀕臨絕境的困獸。
眼前阻礙他靠近自己夫人的所有存在,都要被他毀滅。
【宿主大大怎麼辦啊?你大伯好像要入魔了。】
【你在他耳邊的循環播放輕輕揍,務必要將人先控製住。】
寧若安從空間中取出銀針,封住了在南依依體內亂竄的邪氣。
但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在邪氣被控製的第一時間。
那附著在羽箭上的符文發揮了作用。
“唔!!”
“不要!放開阿依,你有什麼就衝我來!!”
聽到南依依的痛呼,寧白澤更加狂躁。
風星瑤和寧白錦幾乎用儘了所有力氣,才勉強將人壓製住。
998看見這邊情況不對,立刻使用能量將寧白澤控製住。
飛快的在他腦海之中播放起清心咒。
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效果微乎其微。
轉頭見自家宿主額頭都是冷汗,998又咬牙硬撐下來。
現在這情況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算計。
他們不僅想要寧家了起來,還像要害自家宿主。
要是宿主大伯母真的死了,就算宿主大伯在怎麼明辨是非,心中也難免會遷怒。
宿主好不容易纔有這些對她好的家人,誰敢來破壞,998就跟誰急。
風星瑤見女兒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心疼的上前擦拭。
他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不讓女兒分心。
寧若安下針的速度眼花繚亂,那不知作用的符咒,更是一張一張的往人身上貼。
“滾開!誰敢攔著小爺,就彆怪小爺的劍不留情!”
“三少爺,你不能進去。五小姐正在為大夫人治療,你進去會……”
“什麼?你們是瘋了嗎?那女人除了哭哭啼啼還會乾什麼?你竟然讓他進去給我娘治傷,我看你們根本就是存心要害死我娘!”
“三少爺,四爺和夫人都在裡麵,誰敢謀害家主?你還是先等等吧!”
“少拿四叔和四嬸來壓我,快給我滾開!”
很快外麵就傳來了打鬥聲。
“夫君,我出去看看。”
“娘,你不能出去!!”寧若安手上動作一頓,厲聲喝止。
【娘這一出去,就會被暴怒的三堂哥誤傷,直接一命嗚呼,連搶救的機會都冇有。】
寧白錦見自家大哥情緒還是穩定的一些,立刻站起來。
“我出去,你在這兒守著女兒。”
“好,夫君你小心。”
“爹,你出去什麼都彆跟三堂哥說,直接將人打暈了事。”
“好。”
情況危急,寧白錦也顧不得多問。
【三堂哥被人下了傀儡咒,要是不先將他控製住,肯定會被他下黑手。】
【被嘎了腰子還能挽救,可被刺中命脈,那就真的完了。】
寧白錦臉色陰沉的可怕,越發加快的腳步。
“你胡鬨夠了冇有?!”“四叔,你真的在裡麵,我娘怎麼樣了?”
“你娘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你跟我進去看看。”
“好。”
寧白錦麵無異色,任誰也看不出他心中的焦急。
等人一走進,他一手刀就將人劈暈。
“四叔,你……你果然要害我爹孃!”
寧白錦眉頭皺的人家是蒼蠅,可他還想問什麼,那便宜侄子已經倒地不起。
“將三少爺綁起來,要是他醒了再鬨,就繼續打暈。”
“是!”
“若安正在給大嫂拔箭,任何人不準進來。”寧白錦又道,“哪怕是我爹和娘來了,也必須將人攔在門外。”
“遵命!”
寧白錦解決完了鬨騰的侄子,又立刻轉身關上了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屋內的氣氛更加嚴重。
“叮!”
寧若安將拔出的箭扔進的托盤裡,立刻掏出數瓶藥粉給南依依止血。
等將傷口包紮好,她才接過了孫院正遞過來的帕子。
“若安,你大伯孃冇事了嗎?”
寧若安搖搖頭:“我隻是暫時控製了大伯孃的傷勢,想要讓她醒過來,必須要抓住背後的人。”
【狡猾的邪術師,既然留下那麼多後手,也幸虧這出手的是我。要換了旁人,隻怕大伯孃是在劫難逃。】
寧白錦和風星瑤對視一眼,警惕心立刻提到了最高。
之前從女兒口中聽到了邪術師的存在,他們就暗中去調查。
雖然對方行蹤詭秘,也用特殊的法隱藏了身份。
但以寧家的勢力,還是調查到了些有用的訊息。
可就在他們還想進一步的時候,國師府那邊卻出麵叫停。
寧白澤和寧白錦兄弟倆正是想挑個時間去國師府拜訪,正式詢問一番。
卻冇想到先發生了意外。
“如何才能找到邪術師?”寧白錦急聲道。
“他們知道大伯孃受重傷,已經躲了起來。就算是我要找的,他們也需要花一些時間。”
但寧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好在有外婆的萬年人蔘,好歹還能繼續拖延一些時間。”
寧白錦稍稍鬆了口氣:“若安,你大伯這是怎麼了?”
“氣急攻心,等睡一覺就好了。”
【大伯差點直接入魔,但凡我再晚來一會兒,寧家真就要變成一片廢墟了。】
寧白錦震驚的瞪大眼睛。
他大哥雖然武功不差,但就算再怎麼發瘋,也不至於把家都給全部拆了吧?
風星瑤倒並不覺得有多意外。
之前她果然冇聽錯。
是“入魔”,不是“走火入魔”。
“爹,娘,現在大伯孃受傷的訊息應該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想來不久就會有人過來探聽情況。”
寧若安拿出兩張符紙遞了過去,“隻要有誰接近的時候符紙發燙,那就證明他和邪術師有關係,我們可以按照這條線去追查。”
【大伯孃現在這個情況最多隻能維持三天,三天一過,要是抓不到那背後的邪術師,那就真的迴天乏術了。】
“好,我和你娘知道了。”寧白錦珍而重之的接過,“你也忙了好一會兒,先去休息吧。”
“好……”
“膽大包天的賤奴,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我的孫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