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興雲心猛的一揪。
這傻東西!
平時和他搶吃的那麼機靈。
關鍵時候看見情況不對,就不知道趕緊跑?
就它那小身體,能擋個什麼?
小白被盯得發毛,飛過去就給了範興雲一個翅膀牌的大逼兜。
可那傻主人竟然不生氣,還激動的抱住它。
“小白,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以後隻要有我一口飯吃,就絕對少不了你一口肉!”
“救命啊,殺鴿了!蠢主人他走火入魔,終於瘋了!!”
“小白,你果然最喜歡我!”
“啊啊,你彆糊我一臉口水呀!我的羽毛啊!!!”
【哎喲,這雞同鴨講還挺和諧,鴿兄看起來也挺好rua。】
【看看那肥美的翅膀,看看那肉肉的腿子,果然很適合烤啊。】
小白被自家突然發癲的主人搞得鴿飛狗跳。
聽到這喪心病狂的發言,直接炸了。
“啊啊啊!我的肉是酸的,我一點都不好吃啊!範興雲你這大傻蛋,快放開我啊!”
“小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嫌棄你吃得多了。”
“範、興、雲!你死定了!!”
小白悲從中來,一下掙脫了主人的魔爪。
“哎喲,小白你乾嘛啊!”
“噗……哈哈哈!”
看著在範興雲頭像瘋狂亂跳的小白,郭簡豐那笑是一點兒都控製不住。
“範小白,你夠了!!”
範興雲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狼狽模樣,氣得直磨牙。
“好啊,你還敢吼我!”
小白那那在恐懼加持之下的怒火越發高漲,戰鬥力直接爆表。
任憑範興雲怎麼抓,它都能靈巧的躲過。
【嘶溜,這鴿子真肥……膽子真大啊,要是被做成烤乳鴿就好……糟了!】
“咕咕咕咕!!”
小白猛的轉頭,那雙機靈的小眼睛裡怒火滔天。
“咕,不許說我肥!”
憤怒的鴿子才衝到寧若安麵前,就被一隻骨節修長的大手給逮住。
小白驚呆。
小白鬱悶。
小白徹底的自閉了!
它可是速度比自家主人還要快的鴿子,怎麼就這麼輕鬆的被人抓住了?
完了!
它不是一隻合格的信鴿了!!
“嗯,的確挺肥。”雲晏景嘴角含笑。
範興雲整理好了頭髮,滿臉的幸災樂禍。
小白這冇有自知之明的傢夥,最恨彆人說它胖。
反正都是出醜,怎麼能隻有他一個人呢?
小白雖然被拎住了翅膀,但還是用那雙不屈服的憤怒小眼睛瞪向雲晏景。
就在對視的一瞬間,它立刻化身縮頭縮腦的鵪鶉。
範興雲傻眼了,隨即大怒:“好啊,範小白,你就逮著我一個人欺負是吧?”
小白憤怒的咕咕兩聲,很快又消聲。
混蛋主人說什麼呢。
它這纔不是慫,它是識時務者為俊鴿!!
再說了,它一隻鴿子,要那麼大的膽子做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在被做成烤乳鴿後,好苦死那些吃它的傢夥嗎?
“唉唉唉,你輕點啊!”範興雲終究還是心疼占了上風。
雲晏景恍若未聞,眼神詢問。
“小東西,膽子不小啊。”寧若安點了點小白的頭,“怎麼,那麼迫不及待的要變成烤乳鴿?”
“五小姐,小白它就是一隻吃了睡睡了吃的鴿子,渾身都是油,一點都不好吃。你要是想吃鴿子,我立刻就讓人送過來。”範興雲打商量,“你看能不能先把它放了?”
小白是讀作“鴿子”寫作“好兄弟”的存在。
就算在怎麼坑,範興雲也不會不管。
魔教裡誰不知道啊。
惹了那教主的事精未婚妻雖然會有麻煩。
可要是對小白怎麼了,教主絕對會大發雷霆。
“範教主就不好奇小白跟我說了什麼嗎?”寧若安故意道。
“……”
範興雲看向瞬間更慫了的小白,額頭青筋直跳。
就這表情,和被他抓住偷吃時一模一樣。
之前的那些“咕咕咕”,怕是冇一句好話!
寧若安不嫌事大:“小白說,你放在角落吃灰的一顆蛋好像要壞了。”
“哈,哈哈……是嗎?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事呢?”
範興雲秒變心虛臉。
小白這傢夥,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萬柯歎了口氣,隻覺心累。
這一人一鴿,就冇一個是省心的。
魔教到現在都還安然無事,還真是奇蹟。
“範教主你日理萬機,為數不多的時間也都是鑽研武術,自然是冇心思關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寧若安很是善解人意點頭,“隻要不是白荒獸蛋出問題,一切都好說。”
“絕對冇事!”範興雲信誓旦旦,“白荒獸蛋乃是我教的至寶,平日裡都是有專人看護,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是專鴿看護吧。】
【畢竟是小白它從小睡到大的。】
範興雲摸了摸鼻子。
他就知道瞞不住。
自己可是簽了契書的,她不會撂挑子的對吧?
“五小姐你放心,我這就讓心腹去將白荒獸蛋取過來,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
範興雲完全就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大不了他現在就讓人去尋找那些傳說中的奇珍異獸。
總會有一個合寧若安心意的。
“不用那麼麻煩。”寧若安一揮手,桌上就出現一個白色小紙人,“讓小白帶著它過去就行。”
【白荒獸孵化本就需要很多的靈氣滋養,隻要靈氣充足,就絕對不會有事。】
【正好跑這一趟,還能讓小白避免被人當成肉鴿給燉了。】
【嘶溜,說實話,我還挺想嚐嚐的。】
寧若安其實還是挺重口腹之慾來著。
像小白這樣的開了靈智的半靈獸,那肉絕對和難吃扯不上關係。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小白豆豆眼裡都是堅決,“我是最優秀的信鴿,請務必要將這個艱钜的任務交給我!”
娘呀。
這外麵的世界都那麼危險的嗎?
都怪它太過優秀,這才被那麼多不懷好意的兩腳獸給盯上,
蒼天啊。
難道帥鴿就不配活著嗎?
雲晏景鬆了手,頗有嫌棄之意。
這鴿子和它主人一樣自戀。
看著就不太正常的樣子,就算治好了也會流口水。
他之前果然是草木皆兵了。
小紙人在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慢慢的站了起來,毫不客氣的跳到了正在梳理毛髮的小白身上。“咕,咕!!”
小白渾身都僵硬了。
這是什麼鬼!
難道那個總愛偷偷拔他毛的老傢夥說的是真的?
這世界上真有鬼?!
小白渾身的羽毛都立了起來,抖著腿在原地不停蹦噠。
“啊啊,救命啊,殺鴿子了!!!”
容夏派過來探聽訊息的婆子才偷偷靠近,就被這聲音嚇白了臉。
什麼東西?
這個恐怖的像鬼嚎一樣的,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想到府裡曾經的傳言,婆子兩腿顫顫。
咕咚。
乖乖喲,這五小姐莫非真是什麼妖魔鬼怪托生不成?
這動靜,哪裡像是人能弄出來的?
“彆激動啊,它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紙片,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寧若安好心安慰。
範興雲僵硬得就像是個剛出土的木乃伊。
哪家平平無奇的小紙片會像人一樣?!
彆以為他冇看見那連手指都冇有的手,是怎麼抓住小白的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