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都要磕頭的李三娘傻眼了。
這人說的什麼話?
“可。”
【哇嗚,我就知道寶貝夫君最好了。】
這話說著說著,寧若安的手又偷偷摸摸的不老實。
紫氣來,紫氣多多的來!
慶楓立刻給力的上前,二話不說的就將李三娘給拖到一邊。
“啪!”
暗衛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板子,立刻就給人安排上了。
“啊!”
“救命,老夫人救命啊!!”
尼爾斯和娜莎都有些傻眼。
這丫頭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不是說昭秦人都很重孝道的嗎?
就是這麼重的?
“有點吵。”寧若安蹙眉。
慶楓接受到自家小王爺的眼神,立刻會意。
“嗚嗚嗚!”
李三娘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捏變形了。
還不等她痛撥出聲,就被塞進了一團惡臭的,疑似襪子的東西。
她被熏得直犯噁心,但落下的板子卻一點冇跟她客氣。
【隨時把一個生化武器帶身上,人才啊。】
雲晏景很是一言難儘。
有點嫌棄怎麼辦?
但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後背涼涼的。
“夠了!”容夏怒到了極致,“我說夠了,給我停下!!”
動手的暗衛完全充耳不聞。
“寧若安,你到底想做什麼?”
麵對尼爾斯和娜莎懷疑的眼神,容夏爆發了。
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這哪裡是什麼孫女,簡直就是來氣死她的討債鬼!
可偏偏這家裡的所有人,除了晴兒那孩子外,都像被這丫頭蠱惑了一般。
等等。
蠱惑?!
容夏想到寧晴和言語之間的畏懼,還有她打聽到的那些訊息,眼神越發危險。
“奶奶你這話問的倒是有意思。”寧若安笑得諷刺,“這裡可是我的院子,有人不分青紅皂白的闖進來放肆,我還不能教訓了?”
“你那是教訓下人?你明明就是在打我的臉!!”
“呀,奶奶你這說的什麼話啊。你可是我的親奶奶啊,我怎麼敢呢。”
寧若安敷衍得一點兒都不走心。
“好好好,我這不中用的老太婆管不了你,便讓你爺爺來管!”
“奶奶你竟然要告狀?”寧若安頗為鄙夷,“一會兒不會還要一哭二鬨三上吊吧?”
“你怎麼說也是寧府的老夫人,怎麼能如此不注意影響呢?”
【想去爺爺麵前吹枕頭風?我能讓你如願?】
“你放肆!”
“莫氣,莫氣,奶奶你身體不好,要是給自己氣暈了,可又要麻煩了。”
慶楓對寧若安的佩服又上一層樓。
看那老夫人氣得,好似馬上就要歸西。
五小姐的戰力如此強悍,他們小王爺真的冇問題嗎?
娜莎見情況不對,也不甘示弱:“容夫人,你要教訓孫女回去關起門來自己教訓。今日你若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我們便昭秦皇宮見了。”
尼爾斯避開容夏的眼神,捂著鈍痛的胸口。
這不識好歹的賤人必須死!
“娜莎,我想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容夏僵著臉和稀泥,“這怎麼說都是一家人,何必鬨得那麼難看呢。”
“乾孃你什麼意思?”
“尼爾斯,你闖若安的院子是不對。”
“我可是南音大王子,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
“尼爾斯,這裡是昭秦。”容夏也冇了什麼好脾氣。
“哼,我可以看在乾孃你的麵子上不將事情鬨大。”尼爾斯指向寧若安,“她必須要交給我處置!!”
“老夫人。”錢嬤嬤有些著急。
她算是看出來了。
老夫人不知道為何對這義子十分寵溺。
若是她真答應了這無禮的要求,那可真是大事不好。
“若安,即便尼爾斯不對,但他總歸是我帶來的客人,無論如何你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容夏歎了口氣,“寧家本就處在風雨飄搖之際,這事實在不好鬨大。”
“你便給尼爾斯陪個不是,在……”
娜莎立刻接話:“將那窩藏的逃妾交出來!!”
容夏看向寧若安,顯然也是這麼個意思。
“喲,我說奶奶啊,你這纔回來屁股都還冇坐熱呢,就忙著來教訓我這便宜孫女了?”寧若安冷笑,“便是爺爺都冇說過我一句不是,你又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不管怎麼樣,我是你的親奶奶,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容夏傷心的捂著胸口。
“五小姐。”錢嬤嬤頗為不滿,“奴婢本不該多嘴,但您是晚輩,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自己的親祖母,若是傳出去……”
“嗬,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寧若安厲聲嗬斥。
寧禮臨嚇了個哆嗦。
他是起猛出現幻覺了。
自家玄孫女剛纔不是還乖巧可愛嗎?
現在這個刁蠻大小姐是誰呀?
雲晏景想到了青柏村,眉眼不自覺柔和。
若安有時候還挺調皮的。
“奴婢不敢。”錢嬤嬤急忙解釋,“奴婢隻是為了五小姐您的名聲著想,這才……”
“我如何自然有我爹孃管著,用不著你一個下人鹹吃蘿蔔淡操心。”
“若安,你這孩子越說越過分了。”容夏怒了,“錢嬤嬤是當年容夏園的老人,便是你爺爺也不曾斥責過她。”
“哦,那就是我爺爺脾氣好唄。”
“噗嗤!”
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寧長遠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主。
年輕時有容夏在,對外還有幾分和善模樣。
容夏死後,他便一發不可收拾。
吏部尚書寧長遠的名聲。
說是能止京中小兒夜啼,一點也不誇張。
容夏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本來以為寧白錦,那般已經是過分的。
可冇想到他的女兒竟也這般放肆!
果然不愧是父女!
錢嬤嬤見自家主子這樣,對寧若安也生出了幾分怨懟。
“錢嬤嬤。”
“奴婢在,敢問五小姐有什麼吩咐?。”錢嬤嬤賭氣似的梗著脖子。
當初她就是在容夏園伺候。
夫人出事後,查出來有問題的都被處理掉了。
剩下的人這些年也是走的走,死的死。
也就隻有她還不死心,想著有生之年能再見夫人一麵。
便厚著臉皮留下。
容夏園一直都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但錢嬤嬤怎麼也是府裡的老人,訊息還算是靈通。
對於這位備受寵愛的五小姐,她也是有幾分瞭解。
畢竟回來就給周婉一個下馬威,甚至還讓老太爺將周婉重罰。
顯然不是那個可以隨便拿捏的姑娘。
隻是錢嬤嬤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份厲害竟然也會用在她們老夫人身上。
“你是我奶奶在回京路上救下的難民,之後一直都在奶奶身邊做事,也算知恩圖報。”
“奶奶出事後,還是你不辭辛苦的照顧了我爹好些日子,按理說我該跟你說聲‘謝謝’的。”
“五小姐折煞奴婢了。”錢嬤嬤眼中有淚光閃過,“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奴婢隻恨當初冇能跟著夫人一同前去,這才害得夫人和四爺遭了那麼大的罪。”
雖然她知道。
自己過去也不過就是一個死。
但這也並不妨礙她這麼多年午夜夢迴都是後悔。
“老夫人對奴婢一家有天大的恩情,奴婢便是萬死,也是不足以報答的。”
錢嬤嬤眼神堅定:“奴婢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對老夫人不敬!”
【唉,忠心是忠心,可惜也是個冇什麼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