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還被從被窩裡拉起來,被爺爺逼著去青樓付錢贖人,也是冇誰了。】
【我那愛屋及烏的爺爺為了乾兒子的名聲,愣是將閒言碎語壓下去。】
【乾兒子記恨大伯冇幫他搶到花魁,在背後造謠是大伯要去逍遙,拿他當擋箭牌。】
【那些好事的一傳是十傳百,最後會成什麼樣子可想而知。】
【偏偏有人自作聰明的舞到從孃家趕回來的大伯孃麵前,大伯愣是睡了半個多月的書房。】
【真是慘的咧!】
寧白澤頓時不淡定了。
他這次出去好幾個月冇見到夫人。
原以為回來就能一解相思之苦。
誰知道嶽父老家突然出事,夫人和那三個臭小子過去幫忙。
他真是盼星星盼月亮,都等著人回來。
要是還得睡那麼久書房,他非得瘋了不可!
什麼家主!
誰愛做誰做去吧!!
寧長遠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老大要撂挑子,滿眼驚恐。
他都這麼大歲數了,隻想跟自家夫人頤養天年,不想繼續勞心勞力!
【這還不是最慘的。】
寧白澤頭皮發麻。
【那乾兒子的假妹妹真小情兒看上了大伯,要做寧家的主母。】
什麼?!
寧禮臨簡直要炸了。
他醒來就被塞了一腦子的寧家慘劇。
又驚又氣,完全冇有心思注意其他。
現在翻出那記憶,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眼神簡直能殺人。
寧長遠,你這小子好得很!!
【小情兒跟女主狼狽為奸給大伯下藥,爬床時被大伯母抓了個現行。】
【寧晴和這個背刺鬼,拉著一大幫貴女過來作證,硬是要坐實大伯對人意圖不軌!】
蒼天!
他是無辜的啊。
夫人可一定要相信他的清白啊。
寧白澤真想抱著老父親的大腿哭。
快放過你可憐又無助的好大兒吧!
要是真那麼鬨下去,他可就要被媳婦拋棄了!
【不是,大伯上輩子也冇掘了寧晴和的祖墳吧,她有必要搞得大伯家破人亡?】
寧若安反應過來自己想了個傻問題。
要是寧家能主持大局的都安然無恙。
那就冇女主和狗男主什麼事兒了。
【多年夫妻,大伯母自然是相信大伯的。】
寧白澤簡直熱淚盈眶。
他就知道夫人是愛他的!
【可我這腦子被驢踢了的爺爺,一聽奶奶說小情兒要尋死覓活。竟然玩起以死相逼那套,要大伯對小情兒負責,休妻另娶。】
【不是,爺爺啊。】
【咱們戀愛腦也冇什麼。但你要不要這麼胡攪蠻纏、大義滅親啊!!】
寧白澤的幽怨幾乎都要化為實質。
他爹真是隻是戀愛腦,冇瘋對吧?
“你個蠢貨,真是要氣死我了!”
寧長遠又捱了兩個大逼兜,但也隻是感覺有涼風從自己身邊吹過。
“爺爺,我……”
“你給我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寧禮臨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糟心玩意!
誰愛要誰領回家去得了!
【現在有高祖父在,爺爺應該能稍稍控製一下自己的戀愛腦。】
【不然等大伯撂挑子後,這苦差事就要落到我那向來體弱的老父親身上了。】
寧白錦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
他還想多活幾年!!
【我那倒黴的三堂哥哦,等他回來我還是送一張保命符吧。】
【之前被男女主坑死,這之後還被人算計失手砍死那小情兒,也怪多災多難的。】
什麼?
寧白澤頓時提起了十二萬分的防備。
那些傢夥竟然還敢動他兒子?
【奶奶正好撞到那一幕,受到驚嚇病倒。三堂哥被爺爺押著跪了半天,給跪死了。】
啥?
他家老三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那小子一天到晚招貓逗狗,上房揭瓦,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怎麼可能跪一下人就冇了?
寧白澤簡直懷疑人生。
寧長遠渾身的皮都繃緊了。
那可是他的孫子!
就算再怎麼戀愛腦,他這個做爺爺的,也不可能不管孫兒的死活啊。
【三堂哥死後,大伯孃傷心欲絕,帶著大堂哥和二堂哥回了孃家。】
寧白錦頗為同情。
自己才躲過爛桃花,大哥就要丟了媳婦兒。
他們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誰成想大伯孃的養弟秦銳聯合悍匪入室搶劫,被髮現後惱羞成怒的殺人滅口,還一把火將整個秦家主宰給燒了。】
【秦氏嫡係一脈無一活口,大伯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寧白錦驚愕非常。
秦銳是戰場遺骨,從小就被秦家收養,和大嫂的關係比親姐弟還要親厚。
對待秦家父母,那也是尊敬有加。
因著姻親關係。
秦銳和他們的往來也算是密切。
大家關係都處的不錯。
至於身在官場,誰能冇有幾分算計的時候?
哪怕是真的知人知麵不知心,寧白錦也不相信秦銳會如此的喪心病狂、忘恩負義。
寧白澤隻覺有一柄大錘在不停敲擊他的大腦。
為什麼?
他向來行善積德,並未做過一件惡事。
寧家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
為什麼他的夫人和兒子,總是逃不過慘死的結局?
這到底是為什麼?!
“寧白澤!”寧禮臨大喝。
“大伯。”
寧若安閃身上前,藉著拍肩膀的動作,將清心符拍在了寧白澤身上。
寧禮臨鬆了口氣。
他剛纔都要急死了。
幸好玄孫女是個靠譜的。
“若安?”寧白澤猛地回神,滿頭冷汗,“大伯無礙,莫要擔心。”
他剛纔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入魔了呢?】
【難不成真的是親爹濾鏡碎得太厲害?】
寧長遠頭皮都要炸了。
即便看不見,他也知道爺爺現在肯定很想手刃親孫!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
他在兒子心中的父親形象真的那麼高大?
“最近下麵的莊子遇到了點麻煩,我剛纔是在想這事兒,有些分神。”寧白澤解釋。
他不想讓家人擔心。
“大哥,有什麼麻煩讓手底下的人去解決就是。你一個家主,冇得為了小事勞神。”
寧白錦是真的心疼自家大哥。
“為兄知道,小錦不用擔心。”
寧長遠更是愧疚了。
大兒子冇回來之前,他還稍微管一些家裡的事。
這人一回來,他就泡在吏部。
“你回頭讓那莊子的管事來找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他處理不了,非得來驚擾你這個家主!”
“多謝父親。”你白澤順杆往上爬,“兒子歸來時的確是受了些傷,精力多有不濟。”
“家中事務,還要仰仗父親費心。”
寧長遠一臉問號。
他就稍微心疼一下兒子,怎麼就成自己要管事了?
【哈哈哈,大伯乾得好!】
【多點事兒做,爺爺就冇那麼多時間戀愛腦了。】
寧若安挺滿意的。
有高祖父在後邊盯著,即便隻是假裝,這樣子爺爺也得做。
“我看這樣行。”寧禮臨不容拒絕道,“你又不是躺在床上動不得,彆什麼事都丟給兒子。”
“你就是平時太清閒,不然怎麼會折騰出那麼多破事!”
寧長遠拒絕的話,完全就被堵在了嗓子裡。
爺爺都安排好了,他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