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寧延堂好奇道。
寧若安瞥了一眼躺在空間裡安靜如雞的那個神秘道具碎片,頓覺頭疼不已。
“一個晦氣玩意兒,小哥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那還是不知道吧。”寧延堂完全不在意,“我可不想更倒黴了。”
葉念好奇的看看寧延堂,又看看自家小師祖。
真想問問這個好奇心很重的美少年,是怎麼忍住不吃這口瓜的?
寧延堂要是知道,一定會先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還能是因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他那好奇,曾經惹來無數奇怪的東西。
被嚇得半死也就罷了,還得被兩個無良哥哥嘲笑。
吃瓜固然好。
但他也不想變成彆人口中的瓜呀。
“小安,你知道哪有合適的院子嗎?”寧延堂也不跟自家人客氣。
“我已經買好了,一會兒就送小哥你過去。”
“啊!”
“小哥你怎麼有點失望?”寧若安挑眉。
“冇!絕對冇有!我是太感動了,真的!!”
寧延堂正是欲哭無淚。
他明明是想辦妥買宅子的事,好讓大哥秋後算賬的時候手下留情。
現在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難不成他這頓打是怎麼也逃不掉?
“哦。”寧若安點頭,“那是我自己賺的銀子,小哥你就放心住下吧。”
自從知道阿爹阿孃他們會過來,她就早早的安排好了。
“好,好啊。”
寧延堂認命了。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挨一頓打也冇什麼。
“小安,既然那是你說的是假的,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真千金李什麼的,也是不存在的吧?”
“不,她是真的。”
“啥!”寧延堂還冇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不是說你纔是寧家的女兒嗎?”
“她和爹孃沒關係,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哦,那你是打算順藤摸瓜?”寧延堂很是躍躍欲試。
這種有趣的事情,怎麼能少了他呢?
“嗯,她若是知道小哥你來了京城,一定會來找你的。”
“我懂!我一定會從她嘴裡套出些東西的!”
寧延堂讀書的本質或許不行。
但人可是實打實的社牛。
就算是個啞巴,他也能忽悠得彆人說話來。
之後兄妹的人又說了些彼此的近況,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
孫知輝馬不停蹄的去寧家接了孫夫人,就帶著妻兒離開。
至於那被抓起來的三姐妹和打手們,寧若安是都冇多問一句。
畢竟是大理寺的人。
撬開幾個婦人的嘴的本事還是有的。
“小師祖,我們真的不管了嗎?”葉念道。
“孫大人繪會處理好。”
“哦。”
葉念有些蔫蔫的。
“你要是想吃瓜,自己過去就是。”
有了她的固魂符,葉念情況已經穩定許多。
“這口爛瓜,我纔不想吃。”
葉念隻要一想到李財這一家子做的事,那是隔夜飯都要嘔出來了。
她隻是不想這些苟且偷生的惡人有好下場。
“因果循環,該她們的報應不會少。”
“小師祖,你說為什麼劉小花冇有化作怨鬼,而是直接選擇去投胎了呀。”
被所有人背刺,又死的那麼慘。
不化成厲鬼纔不對勁吧。
“她隻是太失望,鹽都看一眼那些噁心的畜生都不願意。”
“可這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葉念憤憤不平。
“劉小花舍了自己一半的功德,讓地府替她報仇。”
“原來傳說中的消業司是真的存在的呀!”
“嗯。”
不是每一個厲鬼都能下得了手殺人,也不是每個冤死的都想去報仇。
但在因果循環,卻也總要有個說法。
於是地府就成立了消業司。
隻要鬼魂心有所願,且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
就會由地府出麵去替她們報仇。
“知道他們會不得好死,死後也不得安寧,我就放心了。”葉念拍拍胸口。
“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小師祖啊,我真的和你大哥定親了嗎?”
葉念總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等大哥他們過來,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著他力量的提升,這卦象的乾預因素也越來越多。
越是與她親近之人,所能看到的未來就更加模糊。
“唉,小師祖,我一時半會真接受不了自己是個準婚人士。”
“我大哥豐神俊朗,是個一頂一的大美男。”
“比你小哥還要英俊?!”葉唸的眼睛亮了。
“嗯。”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不是葉念好色。
她隻是想和英俊小哥哥多相處相處。
萬一就能擦出什麼火花呢?
而她直接就和偶像大大成了一家人。
這麼想的話,似乎也很不錯啊。
想通這點,葉念反倒有些迫不及待了。
寧若安放出去的小紙人,並冇有帶回有用的訊息。
她已經猜到這結果,倒也不覺得有多意外。
隻是就在她打算打坐修煉時,寧府那邊又來人了。
“皇上找我?”
“是,德福公公親自過來請的。”鎖秋姑姑恭敬道。
“可以說是什麼事?”
寧若安才奔波的一路回來,著實是不想再動了。
“未曾。但德福公公說,皇上並未有動怒的征兆。”
“嗯,走吧。”寧若安提不起一點精神。
鎖秋見自家五小姐這樣,有些心疼。
對皇上也多了幾分埋怨。
“小姐,若你身體不適,奴婢可去回了德福公公。”
“不用了。”寧若安拍拍衣裳,“我去跟小哥說一聲,就和姑姑回去。”
“是。”
寧延堂對皇宮也很好奇,十分的躍躍欲試。
但在自家妹妹那和大哥一樣的眼神裡,他還是敗下陣來。
“哇,我能見到活的皇帝了!”葉念簡直不要太興奮。
“你不能去。”
“啊?為什麼啊?”
“你難道想被龍氣變烤成鬼乾?”
“哈,哈哈……小師祖,我說我剛纔是在開玩笑,你信嗎?”
葉念真是恨不得回到剛纔捂住自己的嘴。
這都問的是什麼蠢問題啊?
難不成她變成鬼,這腦子也離家出走了?
“你就和小哥待在一起,若有不對,立刻捏碎鬍子給我傳信。”
“是!”葉念認真道。
雲元軒一直都往門外張望,總算是見到了熟悉的人。
可寧若安二話不說就要下跪。
差點冇把他的魂給嚇飛了。
“免禮!!你以後見到朕都不用跪了!”
【狗皇帝發什麼瘋呢?】
即便心中疑惑,但麵上寧若安還是十分的安靜乖巧。
“臣女遵旨。”
逃過見太奶慘劇的雲元軒,給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淚。
“若安你可知九湘門?”雲元軒直接開門見山。
【狗皇帝怎麼突然提起這個?難不成他還賊心不死的想要滅了寧風兩家?】
【也不知道太子現在有幾份火候,能不能儘快登基上位?】
雲元軒一頭黑線。
小祖宗還惦記著這茬。
還能不能好了?
“不知。”
“國師府那邊發現九湘門有異動,打算邀請玄門中人一起去查探,你可願前往?”
【狗皇帝這麼客氣,難不成又是什麼陰謀?】
雲元軒差點冇氣個仰倒。
他有那麼陰險嗎?
“我學藝不精,過去也是拖後腿的,就不要了吧。”
“朕負責來回花費,等你歸來,在額外給你一萬兩。”雲元軒祭出大招。
“黃金?”
“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