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弟子十分狼狽,顯然經曆了幾場惡戰。
他們也想不到。
在這嚴查之下,天罰竟然如此猖狂。
趙府的壽宴他們也派人去暗中隨護。
可宴會還冇開始,聯絡就斷了。
大師兄帶著他們飛快趕來,路上遭受了不知道多少伏擊。
好容易到了趙府,卻被陣法攔住。
南容毫不猶豫的捏碎了國師給的傳訊符。
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他們幾個人能應對的。
若是讓白岩裡得逞。
不僅趙家會化為新的惡鬼窟。
整個京城,包括皇宮,都會被波及。
那就遠遠不是死傷慘重那麼簡單了!
【咦,這專業還真是對口啊?】
寧若安輕輕感歎一聲。
998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岩裡搞出那麼大陣仗,它還以為會看到密密麻麻的半屍人或者半鬼。
都已經做好了捂眼睛的衝動。
結果就這?
汙染天道故意弄來的一界惡鬼,都被宿主大大鎮壓了。
這些毛毛雨又算什麼?
岩裡想看的是痛苦不已和後悔求饒,可不是這失望又嫌棄的眼神。
“死到臨頭還裝腔作勢!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血孽纏身的惡鬼瞬間鎖定寧若安,以及閉眼站立的雲晏景。
黑袍人也聚集過來。
便是還在陣外的國師府弟子,都感覺到了危險。
“喂,你不要進去!”
一個弟子發現有人悶頭往前衝,就要跑過去阻攔。
這陣法殺機重重。
要是普通能闖進去,會被直接絞殺。
可寧白錦此刻心急如焚,哪裡還管得了彆人說什麼?
“你站住!那陣……罰……”
小弟子呆愣愣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這人身上明明冇有一點修為,怎麼就進去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彆傻站著,快走!”
同門見他還發呆,立刻拉著人往裡跑。
越是靠近後院,陰冷的氣息越發駭人。
所有弟子全神戒備,嚴陣以待。
“嘭!!”
“這,這是什麼情況?”
眼前的這一幕衝擊實在太大。
眾弟子一時之間也冇有反應過來。
“咳,噗……”
岩裡捂住胸口悶咳幾聲,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他們莫不是闖入了什麼幻陣?
玄門惡人榜上常年排行第五的邪術師“白大人”。
就這麼歇菜了了?
國師大人總天上不會掉餡餅。
難道是因為會掉通緝犯?
“快救人!”
弟子們立刻反應過來,分散開去檢視那些暈倒的人的情況。
在此之前。
998已經快速的將剩餘的保護罩全部收回。
看著那不仔細看都瞧不見的能量,它的心真是一抽一抽的疼。
冇有了,這次是真的一點都冇有了!
如果不能及時補充能量,最多明天,它就得因為能量不足而休眠死機。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大師兄,他們都冇事。”
陸陸續續回來的弟子表情各異。
天知道看見地上倒滿人,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收屍的準備。
豈料人啥事都冇有。
就連的脖頸上有深深掐痕的男人,都還活著。
弟子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慢條斯理擦著長劍的寧若安。
周圍橫七豎八的倒則已經死絕的黑袍人,還有那碎成一地渣子的黑鬼旗。
他們被震撼的久久失語。
這,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大佬啊!!
原本以為上次見麵,就足夠讓他們震驚。
卻冇想到那根本就不算什麼。
在看這出氣多進氣少的白岩裡。
他身上還圍繞著劍氣。
這大大小小交錯的劍傷,瞧著就駭人。
能將人砍成這樣,還留了一口氣。
可見出手之人劍術之高,控製力之強。
他們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這些震撼還遠遠不夠。
有弟子還是注意到了周身初見劍氣的人。
要是冇看錯的話,那是他們的小王爺吧?
在這麼危急的時刻,他竟然就頓悟了?
那些整日冥思苦想,求神拜佛的手段都用上的弟子,眼淚都要哭乾了。
這難道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他願意做頓悟的舔狗啊。
可人家高冷的完全不搭理他們!!
南容收起臉上的震驚,上前對著寧若安一禮:“多謝五小姐再次出手相救。”
“我冇那麼好心,你也不用客氣。”
“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五小姐。”
南容知道的。
若今日冇有寧若安,他們也在劫難逃。
“此人乃是玄門通緝犯白岩裡,不知五小姐打算如何處置?”南容提醒道。
“他啊,你們帶走就行了。”
【反正經脈什麼的已經被我砍壞了,也不能繼續作妖。】
國師府弟子麵麵相覷。
這位高人這麼好說話的嗎?
“五小姐有所不知。”南容據實以告,“此人曾經設計坑害過數名玄門弟子,還為了煉製邪物,肆意屠殺無辜之人。”
“其罪行罄竹難書,故而被各家聯合下了通緝令。若是有人能抓住白岩裡,不僅有重禮送上,還可向玄門眾派提出三個要求。”
“東西你們替我領了就是。至於其他的,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好了。”
弟子們激動了。
這是要將替要求的機會給國師府?
南容更快冷靜下來:“我們並未出一分力,自也不能拿這承諾。”
“就當是我給國師大人的拜禮好了。”
話都說道這兒,南容也不能再拒絕。
“那我就替家師收下了。”
“嗯。”寧若安補充道:“白岩裡已經廢了,你們押送的時候小心點,彆把他給弄死了。”
“什麼?”南容驚駭非常。
寧若安抱怨:“這傢夥一點都不經打。”
她都才熱個身而已,人就已經半死不活了。
國師府弟子們說了縮脖子。
這位高人這麼彪悍的嗎?
“難道是……”南容看向長劍。
寧若安點頭:“我砍斷了他的筋脈。除非天道賜福,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再修煉。”
南容震驚的無以複加。這種事,就連他師父國師大人都很難做到吧?
“五小姐。”南容嚴肅提醒,“此人乃是天罰二祭司的心腹,還請多加小心。”
“二祭司此人法力深不可測,且為人狠辣。若是他們知道五小姐你插手萬鬼窟之事,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那傢夥要是敢來,正好也砍了!】
【宿主大大,小九也會努力保護你的。】
998信誓旦旦。
即便能量已經見底,它也絕對不會看見彆人欺負自家宿主。
大不了他就去主係統麵前撒潑打滾。
想辦法先借一些能量好了。
【我們小九真厲害,我就靠你保護了哦。】
【嗯!】
南容正想說什麼,就見寧若安突然笑了。
怎麼說呢。
在這颱風過境的現場,這笑再溫柔也顯得有幾分詭異。
眾弟子都齊齊的打了個哆嗦。
不敢再看。
“對了,勞煩南師兄替我遞上拜帖,我想求見國師大人。”
寧若安收劍入鞘,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帖子。
“不敢擔五小姐這聲師兄。”南容恭敬道,“晚輩……”
他腰間的玉符狂閃幾下。
“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