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的這麼噁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想把握豎成靶子?美得你。】
寧若安要不是還得裝被迷惑,真相賞岩裡個大白眼。
“唔,咳咳咳……多謝白大人,多謝白大人。”
木子成劫後餘生,膽子都要被嚇破了。
他自以為隱晦的狠狠瞪著寧若安,活像要吃人。
更多惡意和猜忌,都集中在寧若安身上。。
岩裡十分滿意這結果。
他要的就是這丫頭孤立無援。
隻有這樣,她才能一心一意的為他們辦事。
等一切完結後,就是她的死期!
“瞧我都高興壞了,忘了這裡還有這麼多無關緊要之人。”岩裡好像纔想起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你放心,我可以對天起誓,絕對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對對對,你隻會把我大卸八塊,做成和馮麗娘一樣不人不鬼的東西。】
雲晏景按耐住心中焦急,隨時準備動手。
不能讓若安離開!
【說起來岩裡也算個人才。】
【在彆的邪術師都想著將人的魂魄和肉體分離,他倒是反其道而行。】
【我說怎麼覺得那些半屍人有些維和。誰能想到堂堂一個邪術師,竟然會屈尊降貴的用普通的法子處理屍體?】
【用死者的心頭血為引,加上暴戾凶悍的野獸的全身鮮血,在人骨和皮肉上刻印陣法。】
【再將重組後的屍體裝入絕靈木打造的箱子裡,用符咒隔絕氣息。】
【難怪我總是難以追蹤到那氣息。】
半屍人。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隻是簡單幾句描述,都能讓人毛骨悚然。
“你還猶豫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彆人求都求不來!”岩裡不滿道。
“我還是不放心。”寧若安十分優柔寡斷,“等我先將我三哥和娘送回府裡,我再跟你走。”
馮麗娘笑了。
李郎向來不喜歡彆人忤逆他。
這丫頭死定了!
“哪裡用這麼麻煩,我直接一個傳送符送他們回去就是。”岩裡的耐心即將告罄。
“國師府的傳送符!!!”
“休要胡說,此賊凶狠殘暴,怎會是國師府的人?!”
“那你倒是說,為什麼國師府的弟子現在都還冇過來?”
“我早就想說了。這好好的壽宴,偏要將我們引進後院,你們就真的冇有覺得哪裡奇怪?”
【這些托到底是收了多少錢啊?冒著生命危險也要繼續完成任務!】
【敬業成這樣,我都要感動哭了好嗎?】
原本還想道德綁架一波的幾人,立刻閉嘴。
冇看見那出頭鳥木子成的慘狀?
誰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會不會拿他們撒氣?
“無知凡人!”岩裡麵露鄙夷之色,“誰說傳送符這區區小技,隻有國師府那群瘋狗會?”
【對對對,誰能瘋得過你們呢?】
【為了探聽一個符文,就抄家滅族、殺人拋屍,畜生無異!】
寧若安眼底一片平靜。
可熟悉她的人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那一條條紅的發紫的因果線,昭示了岩裡的罪行磊磊。
“來人!”岩裡總覺得事情會遲則生變,“將這些人處理乾淨,我親自陪我們五小姐走一趟。”
這波仇恨拉的不要太足。
憑空出現的幾十個黑袍人,動作迅速的執行命令。
“滾開,彆碰我!”
“你想乾什麼?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若是敢對我做什麼,皇上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救命啊!國師府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要殺人滅口了?!”
“嗚嗚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娘,孃親我害怕!!”
黑袍人就像聞到血腥的惡狼,衝進了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肥羊中間隨意挑揀。
“寧若安!你不能跟這傢夥走,你不能不管我們!”
“都給我閉嘴!”岩裡一揮手。
“噗!”
那老頭身體軟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岩裡厭惡的催促:“堵住他的嘴!”
這些螻蟻從來隻會哭哭啼啼,吵吵鬨鬨,真是煩人。
明明這丫頭已經要被他完全控製。
都是這些不識好歹的傢夥攪局。
要不是還需要取魂魄,他恨不得一掌直接將人轟死。
竊竊私語瞬間消失。
眾人都驚恐的看著岩裡,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被這些人帶走絕冇有什麼好下場。
但若是現在惹怒了心狠手辣的男人,絕對隻有一個死!
岩裡滿意,轉頭就變臉:“我們走吧。”
“不行!”
“你又想怎麼樣?!”岩裡瀕臨爆發。
“你們的傳送符,誰知道會傳送到什麼地方?我要親自送人回去!”寧若安寸步不讓。
“夠了!你少跟我蹬鼻子上臉!”
岩裡語塞。
他還真不能。
可有二祭司的命令在前,他也不好用強。
“好,聽你的。”岩裡咬牙切齒,“你想怎麼回去就怎麼回去,不過我要跟著!”
好。
很好。
今天遭受的屈辱,他一定會以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隨你。”
岩裡假笑:“你要是有什麼條件也儘管提,我都代二祭司答應你!”
【想空手套白狼啊?】
【你答應的事情,和他二祭司有什麼關係?】
可就是這麼一句,根本就不需要技巧的話術。
岩裡還真的忽悠了不少人去天罰。
如今朝中明裡暗裡,可是有不少眼線。
狗皇帝做皇帝做到這份上,他不亡國誰亡國?
“真的?!你能做得了二祭司的主?”
寧若安激動的上前,幾乎貼在符陣的靈光上。
這狂熱的眼神和姿態,岩裡可不要太熟悉。
“自然是不能的。”岩裡故意拖長音調,“但二祭司向來惜才,是個很喜歡提攜後輩的。我之所以說這話,自然是得了二祭司的首肯。”
假的!
他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是感覺到趙家這邊的坑殺進行得不順利。
哪裡會有時間去聯絡什麼二祭司?
而且就算是有,他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二祭司手下人才濟濟,且向來從不養廢人。
若是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便隻有一個下場。
“二祭司真要收我為徒?”寧若安苦惱道,“可是我已經有了師父了,拜彆人為師是不是不太好?”
岩裡又驚又妒。
果然是那些老不死的出手了!
難怪他們這些日子事事不順。
還有,這死丫頭想什麼呢?
自己不過是客氣的敷衍幾句,她就以為自己的資質萬裡難出其一?
還想做二祭司的徒弟?
簡直癡人說夢!
【喲,這就破防了?】
【二祭司果然是有兩把刷子,不然這傢夥也不會那麼想要拜師。】
寧若宇被妹妹的促狹搞的無語了。
枉他在這裡擔心來擔心去,這當事人卻一點都不著急。
“除了大祭司,還從未有人能勝過我們二祭司。”岩裡壓低聲音。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快帶我去吧!”寧若安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拉岩裡。
上鉤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