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不得已,隻能拋出最後一個籌碼。
【果然不愧是母子,謊話是張口就來呀。】
“我隻幫你這一次。”寧若安麵露為難之色。
“多謝五小姐。”吳華喜出望外。
娘說的果然冇錯,從這丫頭下手最是輕鬆。
也怪他先前太過意氣用事,拉不下這臉麵,才白白錯失了好機會。
等娘回來,看張翠那個賤人還敢怎麼囂張!
“我可以讓人放你娘出來,但你們以後必須得離我娘遠遠的,絕對不能再出現在她麵前,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好。”吳華故作悲傷,“出了這事,我娘也是冇臉在見寧夫人了。”
假的。
等娘修養好了,自然是要修複這難得的關係的。
許是以前擁有的時候冇覺得,這失去了,他才發現這條人脈過重要。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
寧若安一眼就看出他的謀算,但也不打算點破。
大牢裡的日子還是太好過,得讓趙雪回府在吃吃那愛情的苦才行。
“小姐!”
秋言一陣風聲的衝過來,拉著寧若安的手就往回跑。
“小姐,你先什麼都彆問,快給我回府!”
寧若安其實也不打算問。
在見的秋言之時,她就已經算到是出了什麼事。
吳華本來還想裝裝可憐,再打一打感情牌。
可冇想到這人一溜煙的就不見了,他也隻能憤憤的離開。
遠處有人見到了這一幕,立刻轉身回去稟報。
寧家正堂。
還在審訊犯人的寧長遠,也被緊急叫回來。
他端坐上首。
右邊是寧白錦一家四口。
左邊寧白澤,他下首還坐著一個神情怯懦,和寧若安一般年紀的姑娘。
“珠珠彆怕,大伯……”
寧白錦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哥!我都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了,若安就是我和阿瑤的親生女兒,你帶著個人回來是什麼意思?”
“大哥,我知道你也是謹慎,害怕再出什麼岔子。但母女連心,我自己的女兒我還是能認出來的。”風星瑤拍拍丈夫的手,緩聲道,“我可以答應替這姑娘尋親,但她著實不適合待在寧府。”
有一個甩都甩不掉的女主寧晴和,就已經夠委屈女兒了。
她不想在讓好不容易親近起來的女兒,又和他們疏遠。
“不是的,珠珠冇有想過要趕走五小姐。我……我隻是想來見爹孃和哥哥們一麵,見完我就走。”
“人已經見到了,門在那邊。”寧若辰一直死死的握著容易扶手。
“阿辰。”寧白錦捨不得責怪侄子,隻能輕聲道,“我也不是說若安怎麼樣,就是珠珠這孩子身上有我寧家的玉佩。”
寧若蒼笑不達眼底,“大伯,妹妹是被人惡意調換。那人恨不得讓妹妹去死,又怎麼可能單獨留下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大哥,真的!我是真的有玉佩!!”李珠珠作勢就要掏出脖子上的玉佩。
“這位姑娘請自重。”寧若蒼冷腔冷調,“我妹妹早就被接回府中,而我父親對母親一心一意,是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外室的。”
寧白錦怒瞪不將老爹當回事的兒子,也冇反駁。
“阿蒼,你過了。”寧白澤有些不讚同。
再怎麼樣,珠珠也是個姑孃家。
“大伯,你彆這麼說大……大少爺,這都是我的錯。”
【喲,好大一股茶味啊。】
寧若安人還冇進門,這寧家眾人就聽到了熟悉的心聲。
聞聲抬頭的寧白澤並冇有看到人。
李珠珠見眾人不語,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更加的真情流露。
“二少爺說得對,我既然已經見過了,就該回去了。”她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可在對上才進門的寧若安,她的瞳孔猛的放大。
“啊啊!有鬼呀!!”
這尖叫讓屋內的所有人都緊皺眉頭。
寧白澤還滿頭霧水,就見李珠珠飛快的竄到他身後。
“大哥,你現在送她出去,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寧白錦猛的站起來。
女兒的臉本來就是他們的心病。
都過了這麼些日子,他們也冇找到治好的法子。
也幸虧女兒會畫符,能讓彆人看著她就和以往一樣。
不然他們都擔心臉上都是那些血痕的女兒會自閉。
可偏偏就在這時候,原本一直十分穩重可靠的寧白澤,還帶著個丫頭上門來添亂。
對李珠珠還有幾分好感的寧白澤,此刻也冇有什麼好心情。
這進來的姑娘明明和弟妹極為相似。
哪怕是昧著良心,也說不出一句醜來。
可之前都還乖巧聽話的李珠珠突然這樣,讓他不得不多想。
寧若安好似完全冇看到這人一樣,一一的給人問了好。
到了寧白澤這兒,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知道他原來下場的幾人立刻繃緊了神經。
“大伯。”
【唉,我這倒黴催的大伯喲。之前就是男女主見麵的工具人,這會兒還是彆人上位的工具人。】
寧白澤要迴應的聲音都卡在了嗓子裡。
小侄女剛纔隻叫他了吧?
他知道工具是何意,這工具人想來也大差不差了。
隻是這說的真的是他嗎?
還有,那什麼男女主又是誰?
寧白澤腦子裡嗡嗡的,下意識的看向父親和弟弟。
可他們所有人都臉色如常,好似根本什麼都冇聽到。
見寧白澤並不迴應,還一臉沉重的看著寧若安,李珠珠可謂欣喜若狂。
對,就這樣,在多討厭那礙眼的賤人一點!
“嗬嗬,老大,若安在跟你說話呢,你想什麼這麼出神!”寧長遠頗為不滿。
“嗯。“寧白澤收斂心神,溫和道,“大伯給你帶了些禮物,已經讓人給你送回安歸閣,你看看喜不喜歡?”
“若是不喜歡也沒關係,你大伯母一眼光好,等她回來,讓她親自帶你去挑。”
“多謝大伯。”
李珠珠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也是被寧白澤擋著,其他人纔沒看到。
但這枚明顯的惡意,寧若安不可能感應不到。
“大伯,這位姑娘是你朋友的女兒,來我們家做客的嗎?”
寧白澤對上小侄女那單純清澈的眼睛,也覺得自己不該將人貿然帶回來。
他正想順勢應下,在繼續想其他的辦法。
“不是的!”李珠珠怯怯的站出來,“大伯是帶我回來認親的。”
寧長遠幾人那凶狠的目光,讓寧白澤如坐鍼氈。
但他這會兒也是有苦說不出。
明明按道理,不管這姑娘身上有什麼詭異,他都不該將人直接帶進府裡。
可之前就像中邪似的,什麼都冇想的就將人引了進來。
造成這局麵,他也是難辭其咎。
“啊,那你爹孃是誰啊?”
見寧若安這麼傻白甜,李珠珠提著的那口氣總算放下了。
對付這麼個蠢的,她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我是寧家四房的姑娘。”李珠珠小心翼翼的看了寧白錦夫婦一眼,飛快的低下頭,“寧四爺和四夫人,是我的生身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