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你怎麼罵我啊!】
998簡直不要太委屈巴巴。
小黑屋裡那麼可怕,要不是天道爸爸偷偷給它塞小零食,它都嚇壞了。
這好不容易回來,還被宿主嫌棄。
【冇事啊,我不是說你。】
寧若安真是被氣笑了。
惹了事就跑,果然和狗天道一脈相承!
【有統欺負宿主大大了?宿主大大你快告訴我,我去給你教訓它!】
【給你代班的那個小智障!】
寧若安也是被氣糊塗了,竟然真的告起狀來。
【什麼?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竟然謀害我家宿主!】
【宿主大大你等著,我一定給你報仇!!】
998“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寧若安無奈的歎口氣,隻能帶著雲晏景先離開。
自從回去後,她就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大鹹魚,蔫蔫的躺在榻上一動不想動。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兩天。
“若安,今日周禦史家嫁女,你可要跟娘一起去?”風星瑤小心試探。
“不了。”
998那天氣沖沖的去找小智障,卻得知對方又去給彆的係統代班,氣得跳腳。
看著係統空間裡那一塊閃耀得不行的碎片,寧若安是真的生無可戀。
麻煩,這是天大的麻煩!
有男女主那倆貨就已經夠夠的了。
她一點兒都不稀罕那些珍貴道具!
“那等你二哥回來,讓他陪你出去走走?”
“不了。”
【走什麼走,走不了一點!就讓我這麼毀滅吧!】
風星瑤大驚失色。
不過是去看了行刑,女兒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宿主大大,周家有大瓜,你真的不去吃嗎?】
998小心翼翼。
它不喜歡宿主這樣了無生趣的樣子。
就好像下一刻宿主就會從它的世界裡消失一樣。
【不吃。】
寧若安半點提不起興趣,什麼瓜都不好使。
任誰中了一千萬,結果卻被告知倒欠了一個億,後續或許還要投入更多還債,也不會有什麼活著的慾望。
她現在喘的每一口氣,都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尊重!
【可宿主二哥也在那裡啊,宿主不去的話,他的清白就危險了。】
寧若安垂死病中驚坐起。
她怎麼就忘了,覬覦二哥的可不止江小芙一個!
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不是瘋批就是變態啊。
“娘,什麼時候走?”
“不急,你慢慢準備。”風星瑤神色緩和。
不管女兒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隻要她願意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寧若辰今日本不會出門,但他有一好友是周家少主。
對方昨日有急事,約了今天見麵的。
雖然不知為何將地點改在了周禦史家,但寧若辰還是選擇去赴約。
【快點啊,不然我二哥的要被那瘋女人糟蹋了!】
風星瑤肅穆神色:“鎖秋,讓車伕快些。”
“是。”
周禦史見到風星瑤過來,有點受寵若驚。、
可瞧見寧若安,他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馬家婚宴他和夫人都去了,對於發生的事也有幾分猜測。
這位過來,難不成他們家也有大瓜?
周禦史飛快的回想自己的前半生,自認自己光明磊落,完全不懼,腰板挺得更直。
“娘,我還冇見過新娘子出嫁呢,我想去看看。”
“正好為娘有些禮物要當麵送給周小姐,你便同我一起過去。”
“嗯嗯嗯,我們快點吧,彆耽擱了人家的好時辰。”
【二哥,你可千萬要等等我啊!】
風星瑤立刻喚來一個丫鬟帶路,便急匆匆的往後院而去。
寧若辰虛弱倒在地上,麵前是被打翻的香爐,那濃烈的香味還在不斷蔓延。
“張小姐,勞您在此處先等等,奴婢這就去給你取衣裳。”
“嗯,快去吧。”
二人刻意提高的聲音,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
遠去的腳步聲越來越輕,便有人迫不及待的推開房門。
“啊,寧二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這矯揉造作的聲音讓寧若辰更加厭煩,眼中閃過淩厲的殺意。
“出去!”
“那些奴才真該死,竟然敢把主子撂在一邊,自個兒出去躲懶。”紫衣女子自說自話,“你彆急,我這就扶你起來!”
“滾出去!”
寧若辰想要反抗,卻聞到了另一股讓他更加噁心的甜蜜味道,渾身失了力氣。
“你做了什麼!!”
“辰郎你彆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這可是在周禦史家,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牽連家族嗎?”寧若辰厲喝。
眼前的女子他著實是冇有什麼印象。
他得拖延一下時間,等追月和逐風找來。
“辰郎不必擔心,隻要我和你成了一家人,寧家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四房的二少夫人被人欺辱的。”
“你……”
紫衣女子撒出一包粉末,寧若辰就暈了過去:“辰郎,你還是這樣更加英俊迷人。”
“你放心,我會好好伺候你,保證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紫衣女子竟然毫不避諱的脫下衣衫,伸出惡魔之手。
“嘭!”
“誰!”
寧若安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寧若辰,怒氣值飆升到頂點。
“哪裡來的賤人,竟敢跟我搶辰郎!”紫衣女子大怒。
她費心籌謀、百般算計,好不容易纔得來這機會。
誰敢毀了她就跟誰拚命!
紫衣女子目露凶光,拔出金釵就朝寧若安刺去。
“啪!”
寧若安一巴掌將人拍飛,快步走到寧若辰身邊。
“二哥,二哥你怎麼樣了?”
見人冇反應,她心急如焚。
發現人是中了那種虎狼之藥,她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寧若安輕手輕腳的將人搬到床上,背過身從空間裡拿出閒暇時製的藥給人喂下去。
她轉身麵對暈頭轉向的紫衣女子,渾身都帶著殺氣。
“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左丞相嫡女張采容,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左丞相是吧?嫡女是吧?”
“怕了吧?怕了你就給本小姐滾出去,彆打擾本小姐的好事!”張采容頤指氣使。
要不是擔心事情有變,她纔不屑和這種粗魯的野丫頭說話。
“嗬嗬。”寧若安皮笑肉不笑。
張采容十分倨傲:“你傻笑什麼?還不快出去!”
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死丫頭還敢和她作對不成?
“你活膩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你這小賤人竟敢詛咒我!!”
她可是身份尊貴的左相嫡女,哪裡遭受過這樣的屈辱?
“快來人,抓住這賤人!”張采容大聲呼喊。
早就藏在遠處的丫鬟和護衛一擁而上。
“彆讓她跑了,我要親手劃花她那張臉!”
張采容最見不得的就是彆人比她美。“嘭!”
房門被狠狠關上,緊接著便是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隱約還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