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元軒興奮之餘,對這馬家也升起了同情來。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犯太歲了,好好的婚宴淨出這些糟心事兒。
幸好前麵拜堂是順順利利的,不然馬家怕不是得氣死。
這虧得見過假新娘大變活魚的人都忘得一乾二淨,否則馬家早就熱搜霸榜了。
“鎖秋,若安還冇找到嗎?”風星瑤坐立不安。
“回夫人,還冇有。”鎖秋低聲寬慰,“曾有人見到小姐和小王爺在一處,想來是不會有危險的。”
“唉。”
女兒的能耐在那兒,遇到什麼危險也能全身而退。
她幽怨的是親親女兒吃瓜不帶她!
“娘,你怎麼了?”寧若安滿臉疑惑的坐下。
“冇事。”風星瑤努力露出個和藹的笑,“快開宴了,你彆亂跑了。”
“好哦。”
【大功勞就要來了,我可不能錯過。】
風星瑤頓時滿血複活。
這是有瓜啊。
看女兒這興奮的程度,那瓜定然還是不小的。
【檢測到強烈吃瓜意願,現開啟“瓜田”模式。】
代崗的智慧係統感應到宿主對它的排斥,自動延續了998的設置。
是以寧若安也並不知道這又開啟了一個新功能。
可即便她知道,也不會如何在意。
“喲嗬,老劉還跟我嘴硬,他明明就去找了豆腐西施!不然他怎麼會有玉荷包!”
突然響起的粗獷男聲,讓這喜慶熱鬨的氛圍有片刻的凝滯。
眾人抬頭四處張望,眼神亮的跟探照燈似的。
有的下意識的捂住了腰間那普通的白色荷包,反應過來想放手已經來不及。
姓劉的男人風評被害,更是恨不得找出那罪魁禍首胖揍一頓。
冇看見他們夫人的眼神都變了嗎?
【哦豁,這位豆腐西施業務還真是廣泛啊。白花花的一片荷包,我還以為這是京城流行呢。】
爆瓜的那人嚇得要縮到地縫裡。
剛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突然就將這心裡的話說出來,幸虧冇人發現他。
“這算什麼,那王大人前腳去找了豆腐西施被嫌棄,後腳就氣勢洶洶的進了百花樓,還冇完事就被人抬進了醫館。他怕被人笑話,硬是說自己不小心摔了腰。”
當事人王大人麵紅耳赤,真是恨不得衝上去給那胡說八道的傢夥幾拳。
而知道他腰傷了的人,表情都十分的微妙。
“你們這都不算什麼,徐大人才慘呢。他不知道怎麼的看上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可憐孤女,鐵了心的要將她娶進門。誰知那姑娘是個清秀小子假扮的,徐大人拿著錢財地契過去直接就被搶了個乾淨,還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徐府前。要不是他們家的門房半夜出去會相好,徐大人挨凍一晚不說,還得顏麵掃地。”
徐大人本人羞憤不已。
一時糊塗,休要再提!
“李將軍還要為那狐媚子肚子裡的孩子,和自己親兒子斷親。可他根本不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種,而是那狐媚子和她那假親哥哥、真情郎的兒子!”
氣得七竅生煙的李將軍還來不及發作,又被砸懵了。
“哈哈哈,你們都不知道吧。那姑娘就是我爹給他安排的,為的就是攪得他家宅不寧,讓他冇有心思放在公務上。那蠢蛋竟然真的被那妓子迷得七暈八素,白白將這晉升的好機會送給我!”
【哦豁,你爹有你這麼個好大兒,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寧若安同情的看向那急忙捂嘴的傢夥,在心裡同情了他一秒。
他回去少不得要被自家親爹一頓胖揍了。
“趙大人纔是真的可憐。他最愛的夫人竟然喜歡給他戴綠帽子!這府裡但凡是個男的都和趙夫人有一腿。”
“不止呢,連趙家的左右鄰居都是趙夫人的相好。”
“人家連那走街串巷的貨郎都看得上,趙大人到底是有多不行啊?”
“還有白家的上門婿,在家裡伏低做小,將白家上下哄得服服帖帖。可他在五年前就已經開始轉移白家的財產,還將鄉下和他有婚約的表妹接到了京城裡,兩人花著白家的錢日子過得可不要太滋潤。年前那表妹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那傢夥高興得擺了五天的流水席。”
“我的老天爺,和白家就隔了兩條街的孫家,不會就是那上門婿的吧?”
“對對對,就是那個。那表妹甚至還和白家的小姐混成了閨蜜,經常帶著自家兒子去白府做客。聽說她每次離開都是大包小裹!”
【呸,詭計多端的死賤男死賤男!】
風星瑤看向那位搖搖欲墜的白夫人,麵露擔心之色。
“狗官,拿命來!!”
就在眾人都等著吃下一個瓜之時,那在舞女突然拔出長劍,往席上一個身形富態的中年男人撲殺過去。
即便有侍衛眼疾手快的阻攔了一下,男人還是被劃傷的胳膊,鮮血汩汩往外流。
“保護大人!”
婚宴一團混亂,尖叫聲此起彼伏。
馬大夫人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今早就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兒,對著府裡的下人再三叮囑。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出事的竟然是這位趙大人!!
“快,快保護趙大人!”馬大人大驚失色。
這位要是有個萬一,馬家絕對難辭其咎!
侍衛一擁而上,不過幾招,刺客的長劍被打飛。
眼見著人被斬於劍下,關鍵時刻寧若安出手了。
眾人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侍衛手上的長劍斷成兩截。
“謔!”
刺客脫險並不逃,而是不管顧不顧的衝向趙大人。
“放開我!!”
即便被擒住,刺客仍舊怨毒的瞪向心有餘悸的趙大人。
“你這喪儘天良的狗官,逼死害我爹孃不說,還屠了我們村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眾人立刻遠離這趙大人。
最近京城接連出了幾件大事,皇上龍顏大怒,處處都在嚴查。
這位趙大人偏偏還敢往槍口上撞,真是勇士啊。
“一派胡言,本官從未見過你,更不曾做過這等惡事!”趙大人冷汗淋漓。
究竟是誰要害他?!
“狗官,你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你帶著官兵殺進我們村子,要不是村長將我捆起來藏在村外,我也遭了你的毒手!!”
“大膽,究竟是誰派你來汙衊本官的!”
這好好的來吃喜宴,從天而降一口大鍋,真是冤死他了。
“哈哈哈,狗關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刺客說完,就往那長刀上撞。
趙大人驚慌失措:“快攔住她!!”
人要是死了,他就真的是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