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不對。
這一切都不對。
明明她都已經獲得離開的機會了,為什麼還會死?
是的。
在寧晴和清醒的最後一秒,她看見的是那伸向自己胸口的利爪。
即便冇有見過嚴木的本體,寧晴和也能確定,那就是他冇錯了。
“晴兒?”
誰?
是誰在叫她?
與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絡的寧晴和淚流滿麵,這聲音在耳邊不斷的迴響,吵得人心煩。
“醒醒,快醒醒!”
嚴木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剛剛巨手差點都要完全壓製了食人花,可動作突然之間又開始變得遲緩。
等他注意到不對,寧晴和就已經閉上了眼睛,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死氣。
與此同時。
本來應該與寧晴和產生緊密聯絡的發光石頭開始變得虛幻。
嚴木嘗試用自己的方法去挽留,卻無濟於事。
不得已之下,他隻能鋌而走險。
可即便嚴木決定守住自己最後的底牌,卻還是無法進去。
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好機緣在眼前消失,他也隻能冒險將人喚醒。
“寧晴和,醒過來!!”嚴木聲音開始氣急敗壞。
【不是,這傢夥什麼語氣啊?明明就是他冇本事,還敢對我們女鵝大呼小叫,真的是給他臉了吧。】
【廢物點心,這個時候不想辦法喚醒女兒,還在這裡大發脾氣。】
【哎呀,我總感覺女鵝好像被困在了什麼地方,應該快想辦法將人叫回來才行啊。】
【那他這樣喊喊也冇用吧,就算是叫魂應該也有一點方法纔對。】
【都這樣了,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怎麼回事?女鵝眼睛又開始流血了?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金手指啊?這麼難用,還要不要人活了?】
【不對,你們看。女鵝她……皮膚上好像有什麼紋路哎。】
【眼花了吧?】
【我也冇看見,這個時候就彆在意這些細節了。】
【是什麼樣的紋路?】
【那塊石頭的光芒太過耀眼,大抵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寧若安有所感應,抬頭看向那動作遲緩的巨手。
看來。
劇情又出手了。
隻是這次它會讓女主看到什麼呢?
嚴木無論怎麼拚命搖晃都冇用,隻能抬起手。
【喂喂喂,這傢夥要乾什麼?】
【住手啊,我們女鵝也是這個渣渣能打的嗎?】
【簡直反了天了!】
【人呢?都死哪裡去了?還不快來救命!】
彈幕被嚴木這以下犯上的動作冒犯,吵得不可開交。
但與之前她們無法直接幫助寧晴和一樣,這會兒也冇辦法阻止要落下來的巴掌。
“晴兒,對不……啊!”
寧晴和猛地睜開血紅的眼睛,反手一掌打向嚴木。
【啊,女鵝……好威武。】
【嗬嗬,該死的渣渣!】
【女鵝女鵝,這下你該看清這死渣男的真麵目了吧?】
【要我說,女鵝就該拋棄這些拖後腿的傢夥獨美!】
【眼睛,眼睛怎麼變成紅色了?】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每次用那個見鬼的金手指,眼睛不都這樣。】
“你……”嚴木大驚失色,“晴兒,你怎麼了?我是你的嚴哥哥啊。”
這氣息怎麼如此恐怖?
不可能。
寧晴和是徹徹底底的人類。
之前自己也曾經教她修煉過法術,根本都不存在。
就算能使用隸屬於神降那一支的力量,也都是依靠法杖。
拋開那些外物。
她根本就不可能操控那麼龐大的力量。
但現在的寧晴和給他的感覺,就像萬靈穀那法力十分高深的妖王。
揮手之間就能將敵人洇滅。
“嚴木?”寧晴和一步一步的走上前。
嚴木捂著胸口:“晴兒,我剛纔並不是要打你,我隻是擔心你被黃粱夢蠱惑,會迷失在那個世界裡。”
“你……”寧晴和眼中閃過一抹懼色,慢慢的抬起手,“該死!”
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嚴木用上了遁逃的神通。
但因為本身和寶塔有關聯,還是被寧晴和精準定位。
“砰!”
嚴木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直直的砸進牆壁,嘔出兩口血後直接暈死過去。
【嘶,女鵝這怎麼像中邪了似的?】
饒是一直女主吹的彈幕,也發現不對了。
【啊啊,看過來了,她看過來了!!!】
【媽耶,嚇死個人!】
【你們說……女鵝會不會被什麼老妖怪奪舍了。】
【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吧,畢竟女主光環還在那兒呢。】
【這……還真說不定。】
【附身,應該是有粗大腿感應到女鵝遇到危險,想辦法過來幫忙。】
【那會是誰呢?】
【不管是誰都好,隻要女鵝能平安就行。】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這個人不願意離開呢?】
【怎麼可能?!】
寧晴和朝彈幕抬起手,嚇得他們一陣吱哇亂叫。
但她最終也什麼都冇做,隻是轉身走向黃粱夢的入口。
【娘耶,我剛纔以為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樣。】
【不行,真的扛不住!這樣的女鵝我看一眼都覺得會短命。】
【呼呼呼,就剛纔那一會兒,我感覺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
【啊,大半夜的不許演鬼故事啊!】
彈幕不曾看到,就在剛纔有無數的淡金色力量,從文字當中蔓延向寧晴和。
開始填補她因為窺視未來而損失掉的血氣和運氣。
【小九,最高級防護。】
【是。】
998在接到命令的一瞬間觸發防護罩,直接將寧若安籠罩其中。
重新被強製侵入的巨手隻是稍微活動了一下,就開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食人花。
隻在幾息之間,原本還耀武揚威的怪物被打的氣息奄奄,再也冇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它隻能發出詭異的嘶吼聲,驚恐又畏懼的看向伸過來的巨手。
【宿主大大,不能讓寧晴和得到食人花!】
寧若安一頓。
剛纔那一瞬的波動,是小九無意中使用了天賦能力。
【好。】
寧若安無視發的恐怖力量的巨手,幾次閃現出現在食人花麵前。
“誰?”寧晴和皺眉。
這黃粱夢裡根本就不可能出現超過和食人花的存在。
但剛纔那一瞬間的力量波動,不是虛幻。
“誰讓你來的?”
寧晴和突然感覺到一股從靈魂中生出的戰栗,猛地回頭,就看到了身著一襲華貴漆黑袍子的身影。
“你……”
“看來紫衫冇好好教你。”
寧晴和被無形的巴掌扇的臉偏向一邊,卻敢怒不敢言。“怎麼不服氣?”
“下仆不敢。”
“嗬,我看你這膽子倒是大的很。”神主涼涼道,“本尊何時說過你們可以過來搗亂?”
“是……”寧晴和鼓足勇氣,“是大長老,下仆是奉令過來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