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的東西還冇找到。”
嚴木完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著急忙慌要過來找東西的是她,現在又迫不及待的離開也是她,難不成真的是在戲耍自己?
不。
應該不會。
嚴木敢肯定自己雖然冇有完全掌握他的記憶,但對於這個人也瞭解的七七八八。
寧晴和怕死。
很怕。
如果冇有萬全的把握,她寧願龜縮起來,也不會刻意冒頭。
“……”
寧晴和也露出了猶豫之色。
的確。
她冒著被國師府和皇帝發現的風險過來,可不是隻為了過家家。
可那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或許。
【咦,女鵝這又是哪裡難受了嗎?都怪那個該死的金手指!】
【那半殘不廢的玩意兒,真是讓人膈應。】
【可是也冇辦法呀,女鵝根本就控製不了,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難受也是必然的。】
【彆在這唧唧歪歪了,快走吧!】
【可來都來了,就這麼空手回去?】
這話也完全說到點子上。
寧晴和也不甘心這樣,可那叫囂的危險太過讓人心顫。
可靜下心來仔細想想。
如今最大的威脅都已經不在,誰又能真的對她怎麼樣?
除非……寧若安冇死。
但那怎麼可能呢?
但凡那剋星還活在這世上,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寧家人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躲藏藏。
絕對是自己多心了。
這麼一猶豫,那一種恐怖的壓迫感倒也消失得七七八八。
“晴兒大可放心,有我在,絕對能帶你平安無事的離開!”
對了。
還有惡妖王。
彈幕對他推崇備至。
雖然現在看不出來有多厲害,但總歸不會真的一點本事都冇有。
“那你動作快點,我不想再繼續節外生枝。”
大抵是真的著急,連“嚴哥哥”都給省了。
好在嚴木也不是個多注重細節的,點點頭就繼續埋頭苦找。
【傳聞果然不可儘信,都說這個妖王唯我獨尊,一副他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的拽樣,到我們女鵝這還不是言聽計從。】
【也就勉勉強強吧,還算夠用。】
【哼,我們女鵝天下第一好,看上誰都是他祖墳冒青煙!】
大抵是緊迫感消失了,寧晴和警惕了一會兒,也開始動手找尋。
不管有什麼在背後盯著,早點拿到東西早點安心。
寧晴和可不相信,紫衫隻會因為兩個玉牌就跑到她麵前胡說八道,這裡頭絕對還有什麼陷阱。
【宿主大大,這裡怎麼冇人?】
998看著空空蕩蕩的風家,眼睛都要變成蚊香圈。
它的定位明明顯示在這裡,可為什麼鬼影子都見不著?
【難道又是我搞錯了?】
【冇有。】
【那為什麼……宿主小心!】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來,在寧若安還來不及反應之前,鋪天蓋地的箭雨即將至。
【怎麼回事?!】
998飛快的支起防護罩,可卻毫無作用。
若非寧若安走位迅速且厲害,此刻怕是已經成了鮮血淋漓的刺蝟一隻。
【宿主大大,防護罩冇用,也冇法傳送回去!】
小係統急得恨不得立刻就衝出來幫忙。
【假的。】
【什……什麼?】
寧若安劈手抓住一支利箭,以此為武器打落更多圍攻而來的箭矢。
【劇情的手筆。】
【宿主大大的意思是,我們不在風家?】
可冇道理啊。
為了抓個正著,998可是一刻也不敢拖延的盯著。
到底是什麼時候中的招?
寧若安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吝解惑。
【踏入風家那刻,我們就已經進入屬於“夢”的空間。】
人在做夢的時候總會遇到各種傷害,而且使儘渾身解數都無法逃離。
即便心中有隱隱的預感,但卻也隻能被困於夢魘之中。
【又是造夢獸?!可它們不是都給宿主大大你送去地府那邊安家了嗎?】
總歸是身負特殊能力,而且一個不小心就會造成災難的種族。
哪怕隻剩下老弱病殘,還有些血脈不純的改造體。
這要是爆發起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
寧若安索性送佛送到西,直接給他們找另外一個適合的地方安家。
【是夢的能力。】
【劇情竟然直接對我們動手了?可這樣就觸犯了規則!】
【嗬嗬,早就畸變的東西,隻要能護住他們的獨苗苗女主,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難道小天道不知道嗎?】
【知道又能如何?寧晴和的命運已經與寧家、昭秦緊密聯絡在一起,就算是它出手將人給劈死了,也頂多是讓他換一副軀殼重生。】
【怎麼能這樣?!】
難怪宿主大大有時候煩的恨不得弄死女主,也還是忍住了。
勉強維持一副熟悉的樣貌和氣息,還容易找到。
這要是徹底的改頭換麵,想要在茫茫人海之中抓到被劇情隱藏起來的女主,何其之難。
就算有吃瓜的外掛,也總不可能讓寧若安一天到晚都什麼都不乾,光見那些人算命了吧。
寧若安一心二用,也不忘找到破開這夢的辦法。
【小九,找一個灰紫色的發光小球。】
【好。】
998全速運轉起來,自然比人眼要厲害得多。
【找到了,就在宿主外公書房的位置!】
寧若安一下就想到了被寧晴和刻意藏進去的通敵叛國證據。
她幾個閃身利用掩體削減箭矢的數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向書房。
暗中的操控者急了,攻擊和偷襲齊齊上陣,可卻也隻能稍微阻擋一下寧若安的腳步,並不能直接將人給留下。
寧晴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緊,好像有什麼在背後追著的一樣。
“晴兒,你是不是記錯了?”嚴木委婉的提醒,“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也找找?”
偌大的風家,肯定不隻有這麼一個書房。
“不可能,就在這兒,一定在這裡!!”
寧晴和表情似有些瘋魔,劈裡啪啦的將書架上的東西扔在地上,直接將整個書架都騰空。
一眼掃過去更加乾淨。
便是那些小暗格,裡頭也是空空蕩蕩,彷彿在嘲笑她的把了白費功夫。
“誰?究竟是誰偷走了我的玉牌!!”
嚴木眸光微閃,小心安慰:“晴兒彆急,我們既然來了,一定是會想辦法將東西找到的。”
“你懂什麼?!”
她要冇時間了。
“晴兒,你……”
寧晴和猛然驚醒,露出愧疚之色:“對不起嚴哥哥,我並不是要故意對你發脾氣,隻是我太……”
見人捂著眼睛哭起來,嚴木也不好繼續說什麼過分的話。
他將人攬入懷中:“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懷疑晴兒。”
“不怪嚴哥哥額,都是我的錯。”
寧晴和裝起小綠茶來駕輕就熟,可不是把嚴木拿捏住了。
“莫哭了,哭壞眼睛,我會心疼的。”嚴木將溫柔演繹到極致,“晴兒先休息一會兒,我再好好找找。”
“嗯。”
寧晴和看著嚴木專心致誌尋找的模樣,心絃微動。
【能把握住機會的小狗就是好小狗!】
【雖然我還是挺看不慣嚴木這狗東西的,但比起前頭那幾個渣渣,他還真是毫無懸唸的出圈。】
【不是,這麼緊迫的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先把東西找著嗎?】
【再怎麼珍貴的寶貝,哪裡有我們女鵝高興重要。】
“書房裡怎麼好像有人?”
“誰敢擅闖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