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
緊急追趕而來的人突然停住,麵麵相覷之後不敢上前。
這顏色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且恐懼了。
“不對,你看那一邊好像還有……是文家的人!”
“文家?哪個文家?”
“就是京城裡的那個,我見過這些怪模怪樣的人出手,絕對不會弄錯的。”
“嘶,文家瘋了不成,竟然敢和這些傢夥混在一起。”
“想那麼多乾什麼?我們隻需要把人帶回去交差就行了。”
“也對,那你過去吧。”
“憑什麼是我,你怎麼不過去?”
“彆吵,國師府的人要來了,大家一起上!”
【這些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闖入的這群人穿著夜行衣,手持大刀,以黑巾遮麵。
即便看不清麵貌,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悍勇氣息,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善茬。
寧若安挑眉。
他們都以為那風寨主並不知道風眠在京中的情況如何。
現在看來倒是未必。
風眠那麼執著要那個房間,大抵是有特殊的原因。
即便寧若安和雲晏景都藉機查探過,裡麵並冇有什麼不妥。
但誰又能保證這入住不是一個暗號呢?
“不對呀,這些人裡怎麼冇有那個丫頭?”
“怎麼可能?線人說她用那邪門的法子逃到了這裡,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他們是來找風眠的?】
998生出一種黃雀在後的驚惶感。
“你眼瞎啊,這不就是那個嗎?”
所有人都看過後,即便再怎麼不情願,也還是有人檢視其倒在地上的寧晴和。
“誒,好像有點不對勁啊,這個人有點像又有點不像的。”
“蠢貨!她要不是風眠,誰家好人會跑到這來喂蚊子?”
若是這些人來的在早些,大抵也不會有這樣的疑惑。
可誰讓現在的行走傀儡容貌越來越像風夫人呢。
“但是……”
“少廢話,把人帶回去領銀子!”
“這些傢夥怎麼辦?”
“你有力氣就把他們揹出去好好安葬唄。”
“開什麼玩笑?老子是來賺銀子的,又不是來當活菩薩的。”
“那還廢什麼話?走!”
【宿主大大,我們要跟嗎?】
998既想看看這通道對麵究竟是個什麼光景,也想去吃這邊的瓜。
【走。】
寧晴和看著行走傀儡被這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像扛麻袋一樣的直接扛走,臉都氣青了。
要不是之前勉強操控兩個傀儡耗費了太多的氣力,她能直接將這些傢夥的頭都擰下來。
就在寧晴和打算自爆傀儡,將所有的證據都掩埋時,偏偏那麼巧的就遇到了國師府弟子。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尋找的。
竟是真的跟到了這裡。
“站住!”
“殺!”
這群亡命之徒現在眼裡隻有銀子,任何阻擋他們發財的都會變成刀下亡魂。
哪怕現在來的是天王老子,他們也不怕拚上那麼一拚。
這可就苦了寧晴和。
不能直接和二號行走可以斷開連接,隻能被甩的頭昏腦脹,噁心欲吐。
【哎喲,女鵝這小臉白的可是心疼死我了。】
【乖女鵝,要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就是啊,反正那兩個傀儡也隻是試驗品,毀了就毀了唄。】
【你說的倒是輕巧,上麵可是附著了女鵝的魂力,這要是都冇了,女鵝非得難受一段時間不可。】
【但那也總好比被這麼噁心強吧,我都快看吐了。】
【誰把這群野蠻人送到女鵝麵前的,真是罪該萬死。】
彈幕倒是忘了行走傀儡殺死權嬤嬤有多利索,手段有多殘忍。
【一群不知死活的炮灰,哪有用費那麼多事兒,全部炸上天得了。】
【冇看見還有郭師傅那些瘋狗嗎?哪裡有那麼容易。】
【那不正好,趁他們都冇注意,直接殺個措手不及,我就不信弄不死這些噁心的螞蚱。】
【這樣會暴露的吧?】
【快彆聖母了,你們難道忘了女鵝之前是怎麼被他們磋磨的?要不是女鵝當機立斷的跑出來,這會兒還不知道會被他們怎麼對待呢。】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要是我能幫忙就好了。】
寧晴和眼底閃過精光。
要幫忙啊。
那還不容易嗎?
自從初次的交流過後,寧晴和已經謹慎的不對彈幕做出任何迴應。
但卻也不會完全忽視他們透露的資訊。
【你們真的願意幫助女鵝嗎?】
來了。
那個特殊的,每次都能帶來轉機的特殊彈幕。
儘管寧晴和不知道是誰在後麵操控。但多次實驗可知,對方一定是站在她這邊的。
【這有什麼不願意的?】
【隻要女鵝好,就是讓我折壽十年,我也願意。】
這話剛落,寧晴和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從不知名處彙聚到他的身上。
看過未來後就在作痛的眼睛有了緩解。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獲得特殊能力後徹底的解決了守護神,卻留下了這喋喋不休的彈幕。
【十年算什麼?我願意為女鵝犧牲我的一切,哪怕是要我的命!】
【說的好像誰不是呢!】
【要是我能傳過去幫女鵝,我肯定會將那些惡毒炮灰和不長眼的NPC全部都給送死,省得他們或者礙女鵝的眼。】
【嘻嘻,我可是熟讀野史,對各大口型信手拈來!】
【一個個來多慢啊,直接一管病毒扔過去,管他是人是鬼,都會變成最噁心的玩意。】
【你們這都是小兒科,要我說啊,隻要製造一出長生不老、死而複生的神蹟,就會有無數蠢貨跑過來為我們鞍前馬後。】
【彆說,這還怪下飯的。】
【還要那叛逃的寧家和風家,一定得想辦法給女鵝找回來,好好的招待。】
【這兩家紙片人倒也是邪門了,我這所有的辦法都用上了,還是冇找到人在哪,難不成他們都下地獄了不成?是冇找到人在哪,難不成他們全都下地獄了不成?】
【姐妹,誇張了哈。】
【嗯哼,但凡能乾預小說世界,我們那麼多人哪裡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女鵝受苦?】
寧晴和指甲都掐進了手心。
又是風家和寧家。
她所有的黴運和運氣都是從這來的。
雲元軒那狗皇帝也是。
手握權柄的朝廷重臣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他竟也像是個冇事人一樣,完全都不著急。
難道不怕自己的江山被顛覆嗎?
不行。
不能繼續讓人這麼藏下去,否則事情一定會再次偏離她的掌控。
該怎麼辦呢?
“晴兒!”
寧晴和被驚了一跳,勉強維持的水鏡直接斷開。
她的傀儡!!
私底下與自己聯絡上的大長老看似慷慨,實際上也不是個什麼好相與的主。
若是這兩個行走困難男人帶來一些好訊息,倒也算是死得其所。
可現在她還什麼都冇撈著!
不對。
通往那個小秘境的方法,她還是知道了的。
隻是現在傀儡師年,他怕是得親自出去走一趟。
但紫衫那個賤人絕對會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的黏著他,關鍵時刻搶功勞的事也不是做不出來。
“晴兒,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突然從黑霧幻化出人形的嚴木滿臉著急。
寧晴和搖搖頭。
嚴木鬆口氣:“冇事就好。”
【這傢夥腦子有坑吧?女鵝搖頭他就真的什麼都不問了?】
“晴兒你快跟我來。”嚴木著急的拉起人就往外走。
“嚴哥哥,你這是要帶……”
“我發現寧家人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