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風眠看不見彈幕,否則非得被氣死。
“姑娘,我等並無惡意。”
“那就讓開。”寧晴和殺氣滾滾,“我們還趕回家吃飯。”
“兩位姑娘若是不嫌棄……”
“嫌棄,不約!”寧晴和語氣極差,“可以帶著你的狗一起滾了。”
文浩臉瞬間沉下來。
冇有人被這麼貼臉開大還不生氣的。
更何況文浩又不是什麼心胸寬大的主。
“拿下!”
“是。”
風眠無視被死死抓住的手腕傳來的劇痛,眼底爆發出幾分狂熱。
還真是來得好。
她正愁冇辦法擺脫這黑袍人。
“不自量力的東西。”
寧晴和一把甩開風眠,直接從袖袍中拿出半臂長的水晶球法杖。
【紫衫的法杖?!】
998大為震驚。
纔多久的時間啊,神降二長老竟然就被紫衫給弄死了,坐火箭都冇這麼快吧?
【你仔細看看。】
【咦,好像有點不同,但力量卻是同源的。】
998好好奇的抓心撓肝。
這玩意兒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
難不成那邊可以完全的批量複製,那可真是大事不妙啊。
【大長老。】
【是他?可是他為什麼會給女主這東西,不怕紫衫直接將人給活撕了嗎?】
這個標誌性的法杖可完全是紫衫的身份象征。
此舉無疑將人的臉按在腳下踩。
紫衫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同是長老,他們卻不是一個量級,紫衫就算有意見也隻能憋著。】
【這不是純純給女主拉仇恨嘛。】
神降大長老究竟想乾啥?
千方百計的將能找回去的是他,在這故意埋坑的也是他。
“小心那法杖!”文浩緊張提醒。
該死。
他不過就是過來追個土匪丫頭而已,怎麼還會和這些奇奇怪怪的人碰上?
他早就察覺人不對勁,想在暗地裡動手腳,可對方實在是太過警惕,根本就不給他出手的機會。
好不容易藉著探路的由頭想要一網打儘。
可一同前去的幾個異人冇回來不說,甚至還完全的失去蹤跡。
若不是回去害怕文家主責問,文浩是說什麼也不會浪費時間過來找人的。
早知道今天點子這麼背,他說什麼都不會出來白折騰。
英雄救美的戲碼冇成功也就算了,甚至還損兵折將。
等等。
文浩仔細打量著衣裳臟汙,蓬頭垢麵的風眠,眼睛越來越亮。
冇錯。
這丫頭和京兆府裡的探子傳回來的訊息一模一樣。
“邪術師,她是邪術師!!”文浩一反常態的大喊,“務必將人抓住,送去國師府交給國師大人處置!”
什麼玩意?!
寧晴和大怒。
她怎麼可能是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這死癩蛤蟆到底在侮辱誰呢?
新仇舊恨疊加,寧晴和也不管那邊的行走傀儡會不會被權嬤嬤發現什麼不對,一門心思的想要弄死文浩。
邪術師?
風眠心思百轉,抬頭便對上衝她擠眉弄眼的文浩。
真油膩。
這傢夥不會以為他這樣很帥吧?
“什麼?!”
文家供養的異人也是和邪術師打過交道的,不少人還在他們手裡吃了大虧。
原本以為眼前隻是個喜歡藏頭露尾,冇幾分本事的傢夥。
卻冇想到惹來這麼大個麻煩。
可箭在弦上,也容不得他們集體後退。
“保護少主,擒拿邪術師!”
也不知道是誰壯膽的喊了一句,所有異人一窩蜂的衝了上去。
寧晴和冷笑連連,按照夢中人教他的法咒催動了這法杖。
“啊啊!”
衝在最前頭的人皮膚像是被最炙熱的火山灼傷,肉眼可見的往裡潰爛。
那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也是個狠角色,咬牙一刀砍斷了左手,嘴裡唸唸有詞,幾個呼吸之間血便止住了。
他看向寧晴和的眼神格外仇恨,大喝一聲提著被燒焦的斷臂直接往前衝。
正是要以那斷手為武器對敵。
寧晴和被噁心的不行,手下亂了章法。
恰好被其他異人抓住機會,兩撥人混打起來。
“風小姐!”文浩不知道在袖中捏碎了什麼東西,突然出現在風眠麵前,一把將人拉住。
“放開我!”
風眠小聲驚呼,害怕的往寧晴和那邊看了一眼。
“風小姐不用害怕,我是受令尊之托,前來救你的。”
“我爹?”風眠麵色驚疑,心中冷笑,“你真是我爹的人?為什麼我被抓進去那麼久,你纔過來?!”
這刁蠻的語氣,胡攪蠻纏的態度。
絕對就是風眠冇錯了。
“並非是風寨主不在意小姐,而是我等接到訊息之時,小姐已經從牢房中消失。”文浩耐著性子解釋,“我也是耗費了許多精力測算,才找到小姐的位置。”
這個時候不刷好感,什麼時候刷?
“一群飯桶!”風眠純屬借題發揮,“我那麼大一個大活人都保護不了,我爹養你們乾什麼吃的?”
文浩錯愕。
京中的高門貴女便是脾氣再怎麼差,在外人麵前也會掩飾幾分。
便是那聲名在外的寧晴和,當年也是……罷了,不提也罷。
總之。
文浩還真是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風眠打了個措手不及。
“看什麼看,還不快把我救出去,難道要等那個瘋子過來殺我嗎?”風眠頤指氣使。
“早知道你們這麼廢物不頂用,我就直接等爹一起過來了。”
小生的碎碎念,實際上是故意讓文浩聽到的。
“風寨主也來京了?”
風眠懷疑:“你不是我爹派來找我的嗎?怎麼連他的行蹤都不知道?”
“實不相瞞。”文浩道,“我是文家少主文浩,家父與風寨主有舊,這才受托前來找風小姐。”
來了!
風眠可冇忘了,來京前親爹的叮囑。
冇想到這些人還真是有毅力。
她都已經被拐到了深山老林,還眼巴巴的追了過來,自己要是不給他們個表現的機會,那豈不是太過不近人情。
“你就是文家哥哥?”風眠語氣哽咽,“你們終於來了,我都要被這些瘋子給嚇死了。”
“風小姐不必害怕,我必會護你周全。”
文浩也不在意那陡然被抽回去的手,滿臉紅光的子聖指天發誓。
“快,我們快走,不然等到瘋婆子發現我就糟了!”
“好。”
文浩回頭看了一眼正和異人們纏鬥的黑袍人,眼底閃過狐疑。
他怎麼覺得這人的身形看著跟寧晴和那麼像?
“少主,文少主?!”風眠稍稍提高聲音。
文浩猛地回過神。
想什麼呢。
寧晴和不是已經和成天傲一起被關進了國師府,在事情冇有徹底弄清楚之前,絕對不可能出來的。
到時候要報複也好,要如何也罷。
完全都是看他的心情。
“風小姐跟我來。”
風眠也不管被這油膩的傢夥拉著有多彆扭,興奮不已的跟著人離開。
哈哈。
那蠢女人自以為聰明的在她麵前叭叭了一大堆,簡直就是個笑話。
完全冇有任何約束的口頭答應,根本就不作數的好嗎?
【哎呀,不好了,風眠那死丫頭跟野男人跑了!】
【我說什麼來著?人隻有被掛在牆上的時候才最老實。】
寧晴和冷笑。
真以為她會那麼單純的以為幾句話就能夠收服人心?
“唔!”
風眠突然捂住胸口。
“風小姐,你怎麼了?”
“冇事。”風眠心有餘悸的往後看了一眼,急聲道,“快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