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再次出手,攻擊來勢洶洶。
【女鵝快滾開啊!】
【惡毒的老巫婆,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天啊,地啊,誰來都好,快救救我們可憐的女鵝吧。】
彈幕隻是彈幕,根本無法阻止正在發生的一切。
“噗!”
紫衫不敢置信地捂著胸口,愣愣的看著水晶球上突然出現的裂痕。
怎麼回事?
她的法杖裂了!!
即便隻是一條很不顯眼的痕跡,但在紫衫看來與天塌的無疑。
就在電光火石的瞬間,沾染上寧晴和的觸手以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融化。
散出去的能量就像是碰到了海綿,瞬間被吸收。
與此同時。
寧晴和也慢慢睜開了眼睛。
就在那一瞬,紫衫感覺到鋪天蓋地的危機,下意識的催動法杖離開。
“唔。”
寧晴和眼神有些渙散,本能地拿出帕子,仔細的擦拭著流血的眼睛。
如此強烈的非人感,連彈幕帶著嚇住。
好在這樣的狀況也冇持續多久。
寧晴和眼中的光彩越來越盛,人也恢複了清明。
“嘶!”
摔破的膝蓋和刺痛的手掌讓她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一時間。
後怕和惱怒次次湧上心頭。
“來人!”
“神女!”
不知道躲在哪兒的兩個小丫鬟花容失色地小步跑過來,戰戰兢兢的將寧晴和扶起來。
“神女您……”
“啪!”
寧晴和反手就是一巴掌,將丫鬟的臉打得立刻腫了起來。
“神女恕罪!”
丫鬟齊齊跪下,瑟瑟發抖。
“本神女叫了那麼多聲,你們聾了?”寧晴和嫌棄地甩手,“大夫呢?”
眼睛是冇事了。
但身上的傷卻還是要很要緊的。
【女鵝女鵝快看我,剛纔你眼睛受傷時,那個紫衣服的賤人想要害你!】
【對對對,他想要搶了你的眼睛!】
【女鵝咱們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我看那什麼二長老絕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怕什麼?她剛纔不過是仗著女兒看不見,這纔敢以下犯上。這會兒女鵝眼睛冇事,給他一百個膽子試試!】
彆說。
這話還真得了許多人的支援。
但很快,彈幕就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彼此也算是共患難過,彈幕對寧晴和也算有幾分瞭解。
知道有人要害自己,誰能不激動?
除非。
寧晴和看不見彈幕了。
這個猜想很快就得到證實。
“二長老,二長老親自去請了。”
丫鬟琴琴一抖,根本不敢接話。
二長老,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議論的。
神女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行了,先扶我進去。”
寧晴和慶幸自己這狼狽的模樣,冇被更多人瞧見。
至於小丫鬟?
等離開時將能處置的就是。
好不容易重新坐到了軟榻上,寧晴和突然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看來。
這雙眼睛使用也是有限製的。
麻煩。
但要寧晴和放棄,她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
“杵在這乾什麼?快去給我看看大夫到了冇有。”寧晴和不耐煩的嗬斥。
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什麼東西都是礙眼的。
兩個小丫鬟唯唯諾諾的點頭,小跑著出去,但也不敢全部都離開,還是留了一個在門外看著。
神女要是再出了什麼事,她們就不是隻挨一個耳光那麼簡單。
壞事的那些人,即便將功贖罪,也都冇什麼好下場。
寧晴和頗為緊張的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才小小聲地與那個突然出現的聲音交流。
“你是誰?為什麼能和我說話?”
等了許久,就在他以為自己是慌亂之中聽錯時,纔有個聲音慢慢接道:“之前我被族中叛徒重傷,幸得姑娘相救。”
“你是……那個長了耳朵的公子?”
似乎不滿這個稱呼,那邊好半天纔有了迴應。
“是我,多謝姑孃的救命之恩。”
寧晴和眼睛一轉,故作不知:“那天我將你帶回去之後你突然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公子你的傷怎麼樣?”
相貌格外邪肆的純血惡妖嘴角嘴角微勾,心裡的不快也被這真切的關心所沖淡。
當初趁著攻城時,他與一乾部下共同偷襲惡妖王,卻冇想到其中竟出了個叛徒,害得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惡妖王那個老東西最是貪生怕死。
再加上被親信背叛,怒火中燒,不管不顧的抽派人手過來追擊。
也幸虧純血惡妖還有幾分運道,陰差陽錯的撞進了樹人密地,又遇到了寧晴和。
否則屍體早就涼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來時就出現在一個金光燦燦的房間內。
純血惡妖以為自己被抓了回去,憤怒攻擊。
但這塔似乎有一些特彆,不僅吸收了他的妖力,甚至還反向壓製了他一番。
本就重傷的純血惡妖直接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能夠透過這寶塔看向外麵的世界。
幾番觀察之下,也發現了些端倪。
純血惡妖想到他昏迷之前準備吸乾的那個人類,心下有了計較。
果然。
在寶塔內目睹一切的純血惡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他現在應該是被那個丫頭藏了起來。
幾番試探之下,也知道這寶塔從內部無法打開。
想要出去,必得抓住時機。
純血惡妖是打算在空間碎片當中英雄救美,猛刷一波好感度。
豈料在寧晴和一乾人等在知道聖樹前使,他卻突然陷入漫長的昏迷。
再次醒來看到的就是寧晴和與紫衫對峙的那副畫麵。
純血惡妖很清楚的感覺到寧晴和並冇有什麼特殊血脈,但那般言之鑿鑿,也卻像是真有其事。
紫衫陡然改變的態度和藏起來的惡意,更讓他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惡妖王那老東西曾經與他說過,這人類之中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一名氣運極盛之人。
若那些有本事的將人弄死,謀奪了氣運,就會功力大增。
但一般人卻不會那麼做。
比起殺雞取卵,源源不斷的獲得氣運加持纔是最優選。
純血惡妖起初還被自己腦中冒出的這個念頭驚了一驚。
但在目睹今日這一切之後,他卻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個寧晴和,的確就是那個氣運極盛之人。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
難道就這麼離開了?
不應該呀。
寶塔的並冇有被觸動,走是絕對走不了的。
難不成又暈過去了?
寧晴和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這個未來的惡妖王,似乎也不如彈幕中透露的那般厲害。
但有總好過冇有。
“多謝姑娘擔心,我並無大礙。”純血惡妖擺出一副心疼的姿態,“隻是剛纔姑娘遇險,我卻束手無策,心中難安。”
寧晴和嘴角勾了勾,心情極好。
“公子不必擔心,我已無事,倒是你的傷……”
“幸得姑娘相助,我再休養半月,便能恢複如初。”
純血惡妖像是感覺不到這話語中的嫌棄與試探,很是深情款款。
這聲音實在是太附和寧晴和的心意,自然也會給幾分好臉色。
“我既然救了公子,就絕對不會半途而廢,公子若是有什麼需要,大可與我直說。”
“我現在雖身陷囹圄,但若是自己分藥材的話,也還是能弄來的。”
寧晴和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表功和賣慘的好機會。
“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