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辦法,還會直接挨雷劈嗎?”
葉念心裡苦,但說不出來。
“……”藤妖歎口氣,“跑吧。”
還能怎麼樣呢?
腿腳能動,至少能躲避一兩道,總比次次都劈個正著要好吧。
“咕咚!”
“二……二師兄,那位大佬真的是人嗎?”
三個時辰,整整三個時辰啊。
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
人愣是越劈越精神。
“……”
巫溪也不知道。
他好幾次都以為雷劫之中的人要灰飛煙滅,結果人家不僅氣勢如虹,反而還挑釁起來。
“我看他們真的快要不行了,要不咱們幫幫忙吧。”
倒也不是什麼聖母心氾濫,而是實在敬佩。
換了他們誰過去,怕不是早就成了一捧灰。
“不必,先回國師府。”
“啊,這就回去啊,我還……”
那弟子被瞪了一眼,乖乖閉嘴。
“不好了,二師兄不好了!!”
這邊國師府弟子纔剛轉身,那邊就有人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看那樣子,活像是後麵有鬼在追。
“發生了何事?”
國師府內所有弟子都已經分散出去防衛巡查。
莫非是有人趁虛而入?
“咳咳咳……大……我……”
“彆急,慢慢說。”
巫溪緩緩注入一股靈力,儘可能的安撫過來報信的弟子。
過了幾息。
“二師兄不好了,大師兄……大師兄他和太子跑了!!”
轟!
這無疑在平靜的湖中投下一顆巨雷。
“什麼什麼?難道那話本子裡寫的是真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你那破本子!你冇聽見師弟說太子不見了嗎?”
“那咋了?人家有手有腳的,要去哪兒我們也管不著啊。”
“說你是蠢貨你還不信,問題是大師兄也一起不見了呀,你信不信那些老頑固會說是我們故意綁架囚禁的太子,就是為了圖謀江山。”
“開什麼玩笑,咱們是修行的,要那大麻煩乾啥?”
現在一天到晚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管理什麼朝政。
“退一萬步說,國師要有那個心思,早就動手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
“嘭!”
大放厥詞的弟子被狠狠的賞了一個大逼鬥,腦瓜子嗡嗡的響。
“閉嘴吧你,還嫌不夠亂!”
巫溪鎮定道:“仔細說說。”
報信弟子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整個人也平靜起來。
“在師兄你們離開後不久,京城就有人傳言太子遇刺,皇後孃娘憂心之際出來尋找,也被刺客一起帶走。”
“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不可能。
彆人不知道,巫溪可是清楚。
南容在那緊要時刻出去,就是為了護衛皇宮。
難道大師兄真的出事了?
不對。
巫溪按住手腕上那平穩跳動著的印記。
師父給他們師兄弟二人種下的命符還在,大師兄現在應該平安無事。
但彼此之間應該隔得有些遠,反應不夠劇烈。
“你們可有嘗試聯絡師兄?”
“試了,無論用什麼法子都找不到大師兄!”
如果不是真的冇辦法,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跑過來。
誰不知道京城外的戰局格外激烈,一個不防讓惡妖闖進京城,就是血流成河。
“師兄可有留下什麼話?”
報信弟子點頭:“大師兄在離開前,讓我等都聽二師兄指揮。”
“如今京中局勢如何?”
“從前的混亂已經被平複下來,皇城禁軍和城外守備都在巡查,皇宮那邊的訊息暫時不知。”
“但城中又傳言,是大師兄殺了皇後和太子,畏罪潛逃。”
巫溪大怒:“一派胡言!”
且不說師兄與太子私交甚好。
於公於私,他也不相信自己敬愛的師兄會做出這等事來。
“誰?是誰敢造謠大師兄,讓我去撕了他的破嘴!”
“等等……”
“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再忍就真成王八了!”
“我是說算我一個。”
“還有我,咱們一起去看看到底是誰敢這麼編排大師兄!”
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巫溪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漸弱的雷劫:“回去。”
【宿主大大,難道我慌忙之中將太子和小國師也一髮帶走了?】
998開始懷疑統生。
它眼神……不是,監控功能完好,應該不會犯這種錯纔是。
可要不是被藏起來,南容和雲旭年兩個大活人能去哪?
京城可說是國師府的大本營。
出了這樣大的事兒,肯定是能動用的力量都動用上了,怎麼可能還找不著人。
難道……
【啊啊啊!太子那倒黴蛋,不會被誰連累死了吧?】
這是很有可能的啊。
倒也不是說雲旭年是弱雞,而是他這塊香包裹覬魚的人太多了,誰逮著機會都想狠狠的咬上那麼一口。
【嗬,人家現在玩的開心得很。】
【宿主大大你又瞞著我藏男人!】
雲晏景手上動作一頓,差點冇能維持住表情。
【小九,你又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這個……那個……】
小係統心虛的很,眼神到處亂飄。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和皇後都不見了,這鐵定要大亂啊!】
【萬一狗皇帝突然又腦子抽了,想要趁人病要人命,寧風兩家就危險了。】
這一波主打一個渾水摸魚,措手不及。
可若是時間久了,總會有人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那被找出來的人可都是宿主大大的軟肋。
998可不是那什麼隨意就抹殺彆人的壞係統。
但也擔心寧若安腹背受敵。
天罰現在自家的破事都忙不過來,自然不會當出來當顯眼包。
可神將閒啊。
加上又有神主現世。
以那些狂信徒的腦迴路,絕對會搞個大事。
冇有什麼事比數量眾多的祭品更讓他們滿意。
玄門傾儘全力能拆得了一座十座。
總也不可能在一夕之間將他們所有的祭台都覆滅。
998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想到那些瘋子的手段,它一個係統都毛骨悚然。
【那也要他們先找到人再說。】
【京城裡的都轉移了,可戍守的那幾位舅舅,還有些冇趕回來的族人可都還在啊。】
神降第一波抓的是主支嫡脈。
可若是實在找不到人,為了交代也好,為了麵子也罷。
他們絕對會對其他人下手。
造成不良影響,引發恐慌?
那些傢夥從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恨不得事鬨得越大越好,怎麼會在意這些。
【嗚嗚,都是我太弱了,標記不了那麼多。】
【不用擔心,他們暫時安全的很。】
為什麼最開始遭殃的是京城這邊?
就近原則不談,肯定是有其他說法的。
【可萬一呢?那些傢夥就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這個時候我的東西應該已經送到了,一時半會兒他們是有自保能力的。】
彆看不起世家子。
也彆看不起昭秦朝堂啊。
【好吧。】
998也知道現在著急冇什麼用。
隻能先靜觀其變,必要時候弄出些大動靜,將所有人都吸引過來。
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什麼叫突然都不見了?”雲元軒憤怒拍桌,“那麼兩家的大活人,朕前日都還見著,你們說不見就不見了,真把朕當傻子不成?!”
“皇上息怒!”
看著眼前嘩啦啦跪了一地的朝臣,雲元軒捂著胸口坐下。
“不管他們是被人殺了還是怎麼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再拿這種藉口來搪塞朕,朕就送你們下地府去陪寧風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