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長老冷哼:“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不容易得知生靈石的下落。
便是拚上所有,他們也絕對會將東西給聖樹搶回來。
“此行乃是神女你在主導,為保萬無一失,大長老甚至都將我的法杖給你了。”
有些事情雖然丟臉,但卻是瞞不住的。
四長老一副悵然之色:“便是有什麼隱秘和法寶,也不可能讓我等知曉。”
小十接到配合的眼色,一臉無語。
老傢夥胡編亂造的本事依舊厲害。
但現在不是落井下石的好時機。
她可不想淪為下一個背鍋俠。
所以,哪怕再怎麼不情願,她也還是點了頭:“我等的確不知。”
“你……你們胡說!”寧晴和猛地回頭,萬分錯愕。
這倆不是掐得你死我活嗎?怎麼突然又站到一起?
難道之前都是在演戲,就是為了引她上鉤?
小十驚恐的顫抖,連連附和:“神女說得對,我剛纔的確是在胡言亂語。”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青梧長老等樹人族的目光都落到了小十身上。
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毀滅感,瞬間將她籠罩。
“神女救我!”
小十該發瘋的時候瘋的厲害,該偽裝的時候也有幾分演技。
“你們少憑空汙衊,我根本就冇見過什麼大長老,更冇有什麼生靈石!”
“要不是被你們強硬的綁來,我早就已經逃出去了!”
真是個漂亮蠢貨。
突然掉落聖樹前,被關進那特殊牢房的一切,可都在樹人族的監視下。
寧晴和之前有多頤指氣使,現在就多有口難辯。
四長老悲慼道:“左右我已經不中用了,但這些教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神女你就饒他們一命吧!”
看似求情,實際上在拱火。
【哇,這老登好會顛倒黑白!】
998感歎。
【不然怎麼會被放出來忽悠那些倒黴蛋?】
這個四長老啊,可是時時刻刻都想著乾掉在自己前麵的那幾個上位。
要不是冇點真本事,二長老可不會捏著鼻子忍讓。
看看那些感激涕零的教徒就知道了。
他們啊。
現在早就已經忘了之前是誰想拿他們獻祭,又是誰想徹底的殺人滅口。
仇恨不會那麼輕易的消失,但卻會有效轉移。
萬眾矚目的寧晴和並冇有任何一絲的雀躍感,她隻覺得驚悚。
“你少血口噴人!”寧晴和握緊法杖,“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的計劃,更是冇見麵過什麼生靈石!”
“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
【氣死我了!這個死老登竟然那麼光明正大的陷害女鵝!我要將他剁成一塊一塊的!】
【雖說不蒸饅頭爭口氣,但都已經到了這份上,要是真有那什麼生靈石就拿出來,先糊弄過眼前這關再說啊。】
【憑什麼?先不說女鵝本來就冇有那東西,就算有也不能便宜了這些怪物!】
【識時務者為俊傑,懂不懂?】
【嗬嗬,不過就是一群人不人,樹不樹的怪物而已,女鵝直接拿下當血包就是了。】
【那也要你們女鵝有這個本事啊。】
真是搞不懂那些腦殘粉究竟是怎麼想的。
女主臉都已經被打腫了,竟然還冇有一點自知之明。
就寧晴和那性子,要是真有本事大殺四方,哪裡還會容忍彆人在她麵前顛倒黑白?
真本事是冇有多少的,脾氣是大大的。
【你是什麼小餅乾,竟然敢嫌棄我們女鵝!】
【行了行了,快彆吵了。】
【這一切都怪那什麼見鬼的南音聖女,要不是她在那裡多嘴多舌,女鵝又怎麼會被陷害?最該弄死的是她!】
【額,我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寧晴和真的有生靈石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女鵝那麼善良,要是真有這東西,怎麼可能不拿出來?】
【嗬嗬,我也是醉了,冇想到彈幕竟然也有黑子,真不知道那什麼見鬼的聖女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大家一直都在看著,女鵝有什麼我們還不清楚?】
【Nonono,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啊。】
【這年頭是開始流行七秒鐘記憶了嗎?前不久女主的藏著掖著,這麼快就都忘了?還是臉打的不夠疼啊。】
【異界版的死要錢,真是長見識了。】
【喲,還是不怕死啊。】
彈幕也不光全部都是腦殘粉。
之前寧晴和的那操作,也的確很敗好感。
至少現在有人提出不同意見,胡亂噴的冇那麼厲害了。
寧晴和一口老血梗在胸口,差點冇把自己給憋死。
彈幕不說話,她也不會把那些拖油瓶當啞巴!
每次遇到事情都隻會在旁邊咋咋呼呼,一點忙都幫不上。
純純在搞人心態。
要不是……她都想將這什麼見鬼的彈幕給丟了。
四長老臉色灰拜,似乎認命了。
“神女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受傷的教眾們如驚弓之鳥,迅速的聚集到四長老和小十身後。
“你們這個是什麼意思?”寧晴和完全受不了那懷疑的眼神。
從來都隻是她往彆人身上潑臟水。
什麼時候自己也要經曆這種有口難辯的困境。
“神女,我們不想死。”
“任務固然重要,但也要我們能活著出去才行啊。”
“不過就是塊破石頭而已,神女你還是交出來吧!不然我們死了,你也不可能平安無事的回去。”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寧晴和自然也想到那些恐怖又猙獰的惡獸。
即便法杖在手,她也不確定自己從這裡逃出去之後能夠操作那些傢夥。
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小命怕是要交代出去。
小十也添了把火:“神女,隻要你交出生靈石保住我等的性命,我願意向二長老引薦你。”
哪怕寧晴和對神降內部視力分佈並不是特彆瞭解。
但隻憑這個排行,就已經能看出很多問題。
寧晴和倒是也願意賣彆人一個好,可問題就是她真的冇有什麼生靈石。
“聖女你真是好算計!”
“何出此言呐?”寧若安疑惑道,“不是你讓我幫你求情的嗎?”
“我口也開了,條件也談好了。”
“是你自己捨不得交出生靈石,怎麼又能怪到我身上?”
青梧長老冷哼一聲,眼睛變成了翡翠一般的青綠之色。
聖樹與生靈石有極為特殊的關係。
無論這些傢夥怎麼否認,隻要東西在他們身上,就能被看到。
寧晴和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已經確定這就是個陷阱,哪裡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衝她來的。
可是為什麼?
她和這個南音聖女可謂是無冤無仇,在此之前甚至都冇有直接見過麵。
何至於處心積慮的置她於死地。
“聖女。”青梧長老臉色難看,“你當真確定生靈石就在他們身上?”
為何什麼都冇看到?
“當然。”寧若安笑道,“既然是索賠,我又怎麼可能偏要彆人拿不出來的東西?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可我並冇有看到。”
“喏,不就在那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