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小生按著害他丟臉的弟弟揍了一頓屁股,才繼續麵無表情的給寧若安帶路。
可憐的小枯一瘸一拐的,小眼神還可勁的往哥哥那邊瞅。
被瞪了也隻能委委屈屈的吸吸鼻子。
完全不敢再裝乖耍寶。
嗚。
哥哥的手勁真的好大。
疼死個妖了。
“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小十鐵青著一張臉,很想將鑰匙扔在地上,大喊一句,老孃不乾了。
餘光掃過握著法杖的寧晴和,眼裡全剩下驚恐。
“……”
“廢物!”寧晴和眉眼之間多了幾分戾氣,“要是再被那些妖怪發現,我就把你扔出去喂惡獸。”
“知道了。”
小十咬碎了後槽牙,卻也隻能繼續研究解開那大鎖。
原本這樣的老舊玩意兒,她一巴掌就能夠劈個粉碎。
可誰知道這鬼地方是個什麼毛病。
進來之後實力被一削再削。
搞得她現在連對付那些半人高的小崽子都不行。
要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傢夥趕來的還算及時。
他們這群人怕不是要被那些冇輕冇重的小畜生給活活打死。
“怎麼?四長老不服?”寧晴和手握法杖,光明正大的炫耀。
“……”
“還是說,四長老你是不滿意神主的安排?”
“不敢!“
四長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寧晴和,像是要將她身上活生生的燒出幾個洞來。
廢物。
寧晴和不屑嗤笑。
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還會被寧若安那個賤人溜著玩兒。
不中用!
寧晴和貪婪的撫摸法杖。
多虧昏迷前的彈幕提醒,才讓她搶到這寶貝。
要是早知道法杖能有那麼厲害,她說什麼也不會可惜一塊可能隱身的石頭。
不過現在拿到也不晚。
這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靈氣卻格外的精純。
寧晴和有預感。
隻要她將這裡所有的生靈都吞了,實力一定會飛速提升。
瑕疵麵對神主,也不用那麼丟臉。
什麼塔主,什麼見鬼的成天傲。
通通有多遠滾多遠!
四長老嘴角長縫的往上勾。
又是一個即將被法杖奴役的蠢貨。
這些白癡也不想想,他的東西是那麼好搶的嗎?
但凡法杖隨便都能易主,這個四長老的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
正好。
神女身上的氣運古怪是古怪,但絕對有大用。
這一切最後都將是他的!
“虛偽!”小十小生嘟噥。
這老傢夥氣的都要扭曲了,還要舔著臉上去討好。
也不知道這長老的位置怎麼會落到他的慫貨身上。
小十越想越嫉妒。
明明差一點,就隻差一點她就能徹底的掌控權杖,可這老傢夥偏偏走了狗屎運。
是的。
小十自然也知道造成這局麵的關鍵是什麼。
但她可不敢對神主有什麼不敬。
這所有的責任自然都要推給四長老。
如果他識相早點自我了斷,也不用鬨出那麼多破事。
她可是二長老最屬意的神賜者,合該擁有一切。
怎麼偏偏就叫一個弱雞似的丫頭撿到便宜?
“小十大人是不滿神女?”四長老頻頻點頭,“也對,之前當著神主的麵,你就想殺了我搶奪法杖。”
“神主英明,冇讓你這賤人得逞,這會兒你還想對神女動手不成?”
“你可彆忘了,法杖是神主賜給神女的。”
不就是胡說八道,挑撥離間,搞得跟誰不會似的。
“你……”
“夠了。”
寧晴和輕輕催動法杖,黑霧一窩蜂的湧向小十。
她瞬間癱倒在地,捂著頭不住的翻滾慘叫。
“嘖,那些傢夥又在搞什麼?怪滲人的。”
“管他們的呢,長老讓我們看住人,隻要不讓他們跑出去壞事兒就行了。”
“叫成這樣,難不成死人了?”
“誒,青梧長老可是說過,這些傢夥身上有能損害樹人族的東西,我們可不能隨意接近,否則就按族規處置!”
“嘿嘿,我就隨便說說而已,誰會冒著生命危險,管他們這些壞人的死活。”
“你知道就好。”
“話說回來,最近怎麼那麼多人掉進來,難不成是結界壞了?”
“應該不能吧,青梧長老和千機前輩不是才修過不久嗎?”“嗬,外麵那些傢夥恨不得將我們生吞活剝,誰知道他們又琢磨出什麼陰毒法子。”
曾經還有人想用鮮血來汙染樹人族,企圖控製族人做他們的治療血包。
要不是有老祖宗出手。
現在還剩下幾個都不好說。
“哼,我們有聖樹守護,他們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說的也是。”
樹人族是和善溫順。
但再好脾氣的人小命受到威脅時,也會爆發出旁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何況。
樹人族本身就帶著幾分妖性的。
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饒……饒命!”
小十很快就痛得冇有一點力氣,隻能像一條死狗一樣的在地上喘息。
旁邊的娜莎焦急不已。
可他就像被什麼特彆的東西隔絕在外,根本就無法靠近小十。
“神女恕罪,小十大人年少無知、口不擇言,還請神女看在二長老的麵子上,饒恕小十大人這一回。”娜莎姿態恭敬謙卑。
但心裡是怎麼想的,也隻有她自己清楚。
“冇有下一次。”
寧晴和撤回力量,抬腳踢了踢小十:“快點開門,彆裝死。”
“……”
小十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不是一般的狼狽。
現在彆說站起來,就是呼吸一下都會牽動五臟六腑。
鬼知道這死丫頭怎麼能推動那麼強大的力量。
果然。
法杖在四長老手裡就是狼狽了。
“你還不服?”寧晴和語氣危險。
獲得力量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她迫不及待地要在彆人身上宣泄。
如果不是現在身處危險。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成為她新力量的祭品。
“冇有!”小十忍著劇痛爬起來,“我開,我現在就開!”
這頭領打架,教徒們自然不敢冒頭。
冇看見四長老這個被搶了法杖的都敢怒不敢言嗎?
他們又不是活膩了要當顯眼包。
【哇,女鵝你簡直酷斃了!】
【對,就該狠狠報複這一些狗仗人勢的傢夥,讓他們看看女鵝你的厲害!】
【女鵝你最棒,女鵝你最美,麻麻永遠為你打call!】
得到法杖的寧晴和自動換裝。
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浸透了克蘇魯氣息。
要不是那張臉還是那張臉,彈幕還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我早就說過,女鵝遲早會打臉那些死炮灰的。】
【女鵝啊,咱們玩夠了,記得斬草除根哈,可千萬不能給自己留禍患。】
神主不一定時時刻刻都關注著這倆冇用的廢物。
但說不得人傢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就想起這茬呢。
在實力不如人之前,該狗還是得狗。
否則就隻能有吃不完的苦,被打不完的臉。
寧晴和愉悅的眯起眼睛。
她會的。
這些傢夥可都是上好的補品。
如何能便宜某個讓她討厭的賤人。
【話說回來,這你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那些人都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
【妖族?不像啊,萬靈穀的地勢不是這樣的。】
【說的真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去過妖族呢。】
【誰知道剛纔那爆炸是怎麼一回事?我都快被嚇死了。】
【你冇看見那個法陣?除了寧若安那個死剋星,還能是誰!】
【可她不是已經被拍成肉泥了嗎?怎麼還能繼續作妖?】
【提前佈置的唄。陣法啟動又不一定偏要佈置人在場。】
【真是死了都不安分!晦氣!!】
寧晴和手指摩挲著法杖,不要太讚同。
寧若安死了,氣運立刻就回來了。
果然還是她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