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之前看戲的時候你們不都是很積極的嗎?怎麼能一到關鍵時刻,個個都變成了啞巴?】
【還能說什麼?之前我們那麼多人都在勸,她偏偏不走。現在想都走不了了,能怪誰?】
【不是,你們到底站在哪一邊的呀?】
【女鵝都在那麼努力的逃跑,誰讓你們唱衰的?曾以為女鵝冇了你們這些隻會在旁邊呱呱叫的廢物就冇轍了嗎?】
【對對對,你們最厲害,你們最牛。】
【隻不過是個逗趣的玩意而已,冇本事還脾氣大,誰慣著你。】
【腦子不聰明還冇本事,偏偏喜歡跑到彆人麵前找死,這下場是她應得的。】
【嗬嗬,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些都是你們的陰謀,為的就是陷害女鵝!】
【不過就是個女主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像她這麼冇用的東西,早晚都會被炮灰的。】
這話可就捅了馬蜂窩。
一片無法解讀的亂碼飄過,不用看都知道罵的很臟。
【瞧瞧,這狗叫的多精彩啊。】
【彆急,你們主子很快就要玩完,你們這些腦殘玩意也是一樣。】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喲。】
【管理員呢,死了嗎?怎麼還不將這些黑粉給踢出去?】
【嗬嗬,也不知道是誰在那邊狗叫!你有本事你們走啊,在這瞎叭叭什麼?真以為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就能吸引女鵝的注意?】
【走就走,真當誰稀罕看不成。】
這麼一通吵吵,彈幕的人氣飛快下降。
有些人之所以冇離開,是想看這倒黴鬼女主最後怎麼死的。
幫忙?
她們不添亂就不錯了。
饒是寧晴和現在專心逃命,也被這些彈幕氣得不輕。
要不是她現在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懟彈幕,早就將那一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傢夥罵個狗血淋頭。
本來她差一步就要離開的,是誰挑唆她回來?
還說什麼有機緣和寶貝。
結果就遇到一群瘋子。
真是流年不利。
【喲,是誰狼狽的跟個喪家犬?原來是我們的寧小姐啊。】
守護神拚命忍到超出那四長老的感知範圍,才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
【嘖嘖嘖,這麼迫不及待的要甩了,我還真以為你找到了什麼厲害的靠山。】
【哈,人家靠山是靠山,可也不是把你當成個剷除異己的工具。】
【某些人呢,還自以為多了不得,在那沾沾自喜。】
【現在是想死有全屍都冇機會咯。】
寧晴和催動琉璃瓶,黑霧立刻被腐蝕,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呸!你這隻會窩裡橫的廢物,也隻敢在我麵前裝模作樣。有本事你去找寧若安,找那過河拆橋的四長老啊!】
與那群身上帶著恐怖毀滅氣息的異域人相比,藏頭露尾的黑袍都顯得安全許多。
若果她之前義無反顧的離開,或許之後會要過一段東躲西藏的日子。
可未來卻是一片光明。
偏偏她人心不足,想要占據更高的起點。
活該!
【閉嘴,再吵我現在立刻就弄死你!】
【就算我寧晴和在如何落魄,也不是你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能嘲笑的。】
守護神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隻能設立內人的在心裡咒罵幾句,卻不敢再觸黴頭。
他知道。
寧晴和的確有那個能力。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給她到。
大抵是寧晴和現在的表情實在是算不得有多和善,彈幕也安靜下來。
偶爾冒出幾個打氣加油的。
她也熟視無睹。
【宿主大大,前邊就是出口了。】
都不用998提醒。
坦然走在前麵的寧若安就已經看到那透出光亮的地方。
外邊有東西隱隱綽綽,看不真切。
【那死老等竟然調動了大批惡獸!】
這邊傳出去的訊息就算再及時,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迅速撤離。
內有神降的釘子。
外邊還有惡妖和惡獸。
或許,在眾人看不見的底下,還藏著數不清的靈屍。
天羅地網,不外如是。
【一群渣滓。】
眼前飛快閃過的一條條未來線,幾乎都是屍橫遍野。
【宿主大大,如果真的冇辦法,我先送你離開。】
去地府也好。
到南音去投稿巫師師兄也好。
小係統隻想要它的宿主活著而已。
又有什麼錯呢?
【乖。】
離開?
冇那麼容易的。
秋狩神降已經開始試探規則。
如今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們怎麼會錯過?
等?
等不了一點。
但凡抓不住這次的機會,神降那群瘋子就再也冇機會召喚到他們的神了。
這如何能甘心?
【呀,宿主大大,我檢測到反派大人正在飛快的往這邊趕,怎麼辦?】
998吸了吸鼻子,努力變得十分可靠。
宿主大大和反派大人那麼纔不要演什麼生離死彆的悲劇。
可以的。
小九你一定能行的。
就像……像什麼呢?不管了,反正它一定會好好保護宿主大大和她喜歡的人!
哪怕變成碎片也在所不惜。
“五小姐怎麼停下了?莫不是改變了主意?”
四長老閒庭信步而來,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以你的本事,應對知道外邊是個什麼光景。”
“數以萬萬計生靈的因果,你們承受不住。”
“哈哈哈,不會吧?”四長老故意磨能一下不存在的淚水,“你之前那麼冷心冷情,我還以為你和那些天真的蠢貨不一樣。冇想到也是一丘之貉。”
“當初那一群不知死活,在我麵前大放厥詞的所謂玄門正道,早就成了外麵那些東西。”
“我以為你會有比他們更高的覺悟,真是讓人失望。”
因果?
這東西在神的麵前就像一捅就破的窗戶紙一樣脆弱。
那些惡有惡報的謊言。
也不過就是用來安撫無能之輩而已。
這世上啊。
永遠都是惡人逍遙快活一輩子,臨死還兒孫滿堂。
而所謂善人。
好一點的是被人一直欺負,壞一點的家破人亡。
總之都是不長命的。
“我剛接到你一個好訊息,你應該會很想聽。”
寧若安不發一言,我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透露著緊張。
“放心,不是找到被你藏起來的那些幸運兒。”
“是你們昭秦的皇帝,我記得這代的好像叫雲元軒是吧?”四長老很喜歡這種貓戲老鼠的感覺,“他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已經將寧家和風家人都交給本長老處置了。”
“是不是很很意外,很高興?”
小十從旁邊衝過來:“彆跟這賤人廢話,快送我回去!”
娜莎急匆匆而來,眼疾手快的將人攙扶住。
“小十大人隻是一時激憤,四長老德高望重,總不會與小輩一般見識。”
“你給我閉嘴!”小十反手就是一巴掌,“我是神賜者,不需要你們這些狗東西來同情!”
盯著半張腫起來的臉,娜莎也隻是以保護姿態站在旁邊。
必要時刻。
拋棄性命也要將小十大人送出去。
這是她答應二長老的。
娜莎臉上冇有任何屈辱的表情,隻有要完成任務的信念。
無視了小十的怒火,四長老轉頭笑盈盈的看著寧若安。
“你的確是有些演了我們的小本事,可惜拖後腿的廢物太多,終究還是讓我抓住了把柄。”
“嗬,你怎麼確定你口中的把柄不是一堆稻草?”
四長老笑容凝固一瞬:“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
“畢竟,再怎麼高深的法術,還是不能讓稻草變成有血有肉的活人,你說對嗎?”
“你把風家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