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賤人不就是仗著長了一張好臉,才搶走女鵝你的未婚夫嗎?等到了那邊,我們就一直讓人將她的臉劃花,直接做成屍仆,生生世世都伺候你!】
這條毒計可真是說到了寧晴和的心坎上。
【女鵝要是看夠了那張醜臉,還可以玩玩拚接小遊戲,讓她做貓做狗,做牛做馬都可以。】
【會說的大家就多說點!】
【寧若安不是將寧家人都給藏了起來嗎?到時候女鵝還可以讓那群異族人操控她直接將人一個個找出來,讓她親手摺磨死那些不識相的炮灰。】
【蝦仁豬心!乾得好極了!!】
【額,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寧家好歹養過女鵝一場?】
【狗聖母滾開好嗎?要不是那一家子落井下石,見死不救,女鵝何至於躲躲藏藏?】
【嗬嗬,跟那死剋星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人?死了正好乾淨。】
話趕話就已經說到這兒了,彈幕也就冇必要在偽裝。
反正在這的都是自家人,也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傳出去。
何況。
就算傳出去又怎麼樣?
那些愚蠢的,無知的炮灰也隻能在拚命蹦達之後迎接自己悲慘的命運。
逆天改命?
那就不是普通人能拿的劇本。
寧若安就那麼看著女主彈幕在幻想狂歡,隻差拿把瓜子在旁邊助興。
什麼都不做?
那怎麼可能呢。
既然上了女主那條賊船,又下定決心要助紂為虐,怎麼說也得付出些代價。
或是虔誠富貴,或是長命健康。
總歸是要為自己說出去的話買單的。
【一群上下蹦達的噁心人的蟑螂,我要封了那些胡說八道的傢夥!】
998舉報的心蠢蠢欲動。
【可彆呀,那麼好的豬隊友,自然是要給女主留著了。】
要不是有些這大聰明在,寧晴和也不會發瘋失去理智。
【他們隻知道胡說八道。】
【你忘了女主蜻蜓主演的狗血劇嗎?】
【那是因為彈幕?】
998很確定那會兒並冇有檢測到什麼異常數據。
現在的小天道可是十分的儘職儘責。
要是有人透過什麼漏洞跑到這個世界作威作福,它不可能毫無預警。
【有些小螞蟻想要過來幫忙,但傳輸途中出了岔子,魂魄被女主吞噬了部分。】
【就是因為記憶糅合混亂,女主才秒變癲婆?】
那傳輸過來的彈幕絕對是某果看多了,否則醞釀不出那麼足的狗血味。
【這樣的好機會以後還多的是。】
寧若安樂得看女主倒黴丟臉。
【等等,那被女主吞掉的魂魄呢?】
雖然不知道彈幕用了什麼法子,但絕對不可能整個魂魄都傳送過來,那很容易成為奪舍。
可人類的魂魄又不是小蛋糕,還能分分你一塊我一塊。
【你覺得到了女子口袋裡的東西,還能還回去嗎?】
【那不是要成傻子了?】
【也冇那麼嚴重,如果那邊能有本事把魂給叫回去的話,最多也就是大病一場。】
這樣998就放心了。
彆說什麼彈幕隻是隨便說了幾句話而已,不痛不癢的。
可那些龐大的恨意和惡毒都是衝著寧若安去的。
如果他們真的順利偷渡過來,還會手下留情?
小係統覺得自家宿主大大冇有趁機落井下石,就已經是大發善心了。
“砰!”
眼前有個東西嗖的一聲飛了過去,砸出一地的灰塵。
“呼,累死老孃了。”藤妖手瘋狂扇風。
要不是有葉念幫忙,怕是還有得磨。
“小丫頭,你那盞燈雖然好用,但也不要過度依賴,否則又會被反噬的喲。”
“多謝前輩指點。”葉念恭敬應聲。
她也感覺出來了。
白骨燈雖然不能控製她,但卻在試圖影響心智。
有小師祖在她是註定黑化不了一點。
但挨一頓暴揍什麼的,也大可不必哈。
“你竟然吸收了聖物碎片!”四長老不可思議。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遺失的東西,可因為某些原因,出去的他若非強行破關,不能再繼續回來。
本以為解決了這些小麻煩,他可以順便回收寶貝。
可誰知竟然便宜了一個妖孽!
藤妖心頭咯噔,誌得意滿:“是啊。”
囂張。
痛揍了不做人的老登一頓的藤妖就是那麼暢快。
要不是她哪怕拚儘全力也破不開那最後一道保命符。
這會兒四長老就該變成死串串。
“我的神骨!”
趁機渾水摸魚,想要偷襲寧若安的小十也冇落得好。
僅剩的一把肋骨彎刀直接完全碎裂。
最後的碎片化成一道神秘的黑光直沖天際,任她如何挽留都無濟於事。
“回來!給我回來!!”
“我可是神賜者,是神的寵兒,誰也不能剝奪我的力量!”
小十手腳並用的撲向四長老,出其不意的掐住他的脖子。
“還給我!把我的神器還給我!!”
四長老一口氣冇喘上來,差點就暈死過去。
關鍵時刻他催動了法杖力量,直接將小十給擊飛。
“轟!”
“小十大人!”
驚慌失措的娜莎冇接不住人,被力量餘波轟擊得一起飛出去。
“好傢夥。”藤妖收回邁出去的腳,“詭計多端的死東西,還好我冇過去補刀。”
四長老氣得七竅生煙。
差一點兒。
隻差一點兒他就能弄死藤妖,將聖物碎片搶回來。
誰知道半路還殺出個程咬金來!
“四長老!小十大人可是二長老看好的弟子!”
娜莎也是實在冇辦法了,才隻能搬出這一道免死金牌。
“好,你們都是好樣的。”四長老嫌惡的拍掉身上的灰塵,“既然是二長老的意思,我自當遵從。”
他的目光轉移到寧若安身上。
“胡鬨的也差不多了,你現在乖乖跟我回去,我還能勉強留你個全屍。”
“好啊。”
“什麼?”
【額,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聽寧若安說了“好”?】
【不是,既然都打算深入虎穴了,那之前還打那麼一通乾啥?好玩嗎。】
【要是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誰知道那個老登會出什麼陰招?】
【但還是好憋屈啊。】
【就是啊,寧若安這邊的人加起來,也未必弄不死那個什麼四長老吧,用得著那麼慫的認輸嗎?】
【拚個兩敗俱傷,然後等彆人撿漏?你們可彆忘了,女主可在旁邊虎視眈眈呢。】
【啊啊啊!讓我出去喊一會兒,不然我非得把自個兒憋屈死。】
【寧若安這麼做纔是最正確的。】
【此話怎講?】
【這個遭瘟的四長老進來之前已經喚醒了京城裡所有的探子,到了時間他這邊冇傳出去訊息,那些瘋了的教徒就會在京城投放改良過後的瘟疫病毒,將外邊弄成人間煉獄。】
【我擦,什麼品種的畜生這麼陰險?】
【感情寧家人無論有冇有被找到,都不可能倖免於難唄。】
那麼短的時間之內。
就算是有玄門和妖族的人幫忙,也不可能將那麼大家的人都悄無聲息的轉移走。
彈幕幾番分析後。
還是覺得寧家人應該被寧若安化整為零的藏在了京城裡。
無論是那個大祭司,還是這邊的四長老。
一時半會兒都是找不到人的。
可如果這些毫無人性的畜生直接掀桌呢?
【女主可是這兩邊都想要拉攏的對象,她那親爹極現在絕對還在京城裡。四長老要是真那麼無所顧忌,絕對會把人得罪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