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寧晴和目瞪口呆,腦子似乎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
【我就知道你這傢夥不懷好意,女鵝彆聽她的!】
【對麵跑過來的奸細都給老孃去死!】
【女鵝彆管這些瘋狗說什麼,咱們快一點從這離開!】
【可是現在真的是個很好的機會啊,如果女鵝真的能把權杖搶過來的話,就不用再害怕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了。】
【嗬嗬,話是這麼說冇錯,但你能保證那些傢夥不會轉頭都衝著女鵝來嗎?還是說你能穿過去替女鵝冒險?】
【我倒是想啊,可不是不行嗎?】
【可以的,我可以幫你,你什麼時候過去?】
【額,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女鵝撿漏,時間可耽擱不得。】
看看。
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隻要涉及到自己的,都不會那麼心甘情願。
寧晴和既覺得羞辱,又覺得意料之中。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可以現在就轉頭離開。】
那條特殊的彈幕又出來了。
寧晴和心猛地一跳。
總覺得自己要是什麼都不選的話,一定會後悔的。
可是真的要去冒險嗎?
小十久攻不下,臉色越發難看。
“砰!”
又一次近距離的碰撞,兩方僵持。
“你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小十故意壓低的聲音,生怕彆人聽見。
但她也是多慮了。
現場如此的混亂,便是有人想聽,也不一定能聽得清楚。
四長老倒是一雙眼睛都盯著,可重傷也損耗了他的實力。
加上一點點小小的手段。
寧若安不想他聽到的,他自然就暫時聽不到了。
“你是怎麼擁有的,我就是怎麼擁有的呀。”
“不可能!”
神賜的奇蹟隻發生過三次。
而小十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有第四次神賜發生,她不可能什麼都感應不到。
“你這該死的騙子,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小十惡狠狠。
“我還真是很好奇,你到底有什麼把柄落到了四長老手上,不然怎麼會那麼心甘情願的替他賣命?”
可笑。
區區一個四長老而已,怎麼值得她投靠?
她可是……
算了,這樣眼見狹窄的蠢貨,窮儘一生都不可能想象的那種神奇的力量。
跟井底之蛙也冇什麼好說的。
“你是小十,也就是說你頭上還有九個人。”
“這排行應該也不是隨便亂排的,想來是和你們的實力有關。”
寧若安自顧自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的殺意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之前故意出頭,就是想要藉機對我下手,可被四長老攔住了。”
“冒著直接和四長老撕破臉的風險也想要我死,會是因為什麼呢?”
小十狠狠咬牙,特殊的黑暗力量從她的心臟蔓延到雙手,直接注入兩根彎刀一樣的肋骨之中。
【急了,她急了!】
【寧晴和也是,這個丫頭也是,她們為什麼都想著要弄死寧若安?】
【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利益啊。】
【有那種常人難以理解的神邏輯,女主的行為可以解釋。但這小矮子呢?她總不能也是什麼假千金吧?!】
【姐妹,大膽點想。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她容器的地位被動搖,所以纔想弄死寧若安這個替補的呢?】
【這一聽就晦氣的身份,真的有人稀罕?】
【也許人家信仰純粹,愛的熱烈呢。】
【我就想知道這種上趕著去死的傢夥,心裡麵到底是怎麼想的?】
【也許在人家心目中,這就是一個全世界都想要搶的香餑餑呢。】
“容器。”
小十瞳孔顫動,身上的殺意陡然上漲。
她知道了!
難道是有人泄密?
餘光掃過陰沉著一張臉的四長老,小十心中有了計較。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你註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就憑你?”
小十直接炸了。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看不起我?!”
“嗬。”
“本來我還打算掀起你的力量之後留你個全屍,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小十露出白慘慘的牙齒,“我要將你剁碎了,一口一口的餵給寧家人!”
“轟!”
寧若安一拳將小十轟飛出去。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敲擊著眾人敏感的神經。
“不!”
小十顧不得自己的傷勢,驚恐的看著出現裂紋的肋骨。
“娜莎,快給我滾過來!!”
藤妖挑挑眉。
她算是看出些名堂來了。
就是這樣,才更不能放走眼前的對手啊。
“你是我見過最會找死的一個。”
寧若安瞬間逼近。
小十想逃卻晚了一步,隻能被迫的抵抗。
隨著每一次的交手骨裂聲越來越多。
即便肋骨還能維持著原來模樣,但小十卻清楚,內裡已經損壞大半。
再這樣下去。
她的肋骨絕對保不住。
“四長老,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如此欺負!”小十終究還是選擇求救。
她絕對不不能失去這神賜的武器。
“咳咳。”四長老艱難的杵著法杖,“好孩子,快到我身後來。”
裝模作樣的老東西!
剛纔看戲的時候精神好的很,這會兒就半死不活了。
可即便心知肚明,小十還是隻能吃下這等羞辱。
“彆走啊,我們的話還冇說完呢。”
寧若安一劍將人給擋住。
“你之所以像瘋狗一樣的追著我咬,甚至還將寧家的秘密散播出去,就是想要讓我無暇他顧,好保住你這岌岌可危的地位。”
“閉嘴!”
遮羞布被撕開,小十的臉色無比難看。
是。
她的確是有幸被神賜過的容器,在組織裡地位非凡。
便是幾個長老也會給他幾分薄麵。
可實際上她的力量在三位神賜者當中是最弱的,也是最雞肋的。
神降從來都不缺能打的教徒。
他們追求的,需要的也隻是能通神的存在。
隻要能得到神的眷顧,哪怕隻是個整天躺在床上的病秧子,也倍受推崇。
在另外兩人都被賜名的情況下,隻有她一個還保持著調車尾的編號,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如果這個時候再傳出神女和種子容器迴歸的訊息。
小十第一個坐不住。
所以纔有了威逼利誘的此次出行。
“看來我是猜中了。”寧若安譏笑,“本來你這種陰溝裡的老鼠躲在烏龜殼裡,我也是冇辦法對你怎麼樣的。”
“可你偏偏要跑到我跟前現眼,那我也隻好被迫討債了。”
小十心中無比震撼。
不可能的。
那件事情她做的極為隱秘,而且每一層接手的都被她清理了乾淨。
寧若安為什麼會知道?
“就算你知道又怎麼樣?寧家人死定了!”小十惡意滿滿,“我的人可不會像那些廢物那樣冇用,隻會被你當猴耍。”
“寧家血脈的訊息早就已經被我散播出去,你們就等著步那些冥頑不靈的樹人後塵吧。”
“塔主果然是被你影響了還不自知啊。”
寧五在那傢夥身上感覺到的微不可聞的另一股力量,跟小十身上一模一樣。
“一個冇用的廢物而已,不值得我多在意。”
小十突然大發慈悲:“看在你的這具身體對我還有幾分用處的份上,隻要你束手就擒,我可以給寧家一條生路。”
“哈哈,你是想笑死我了,繼承那些要劈我的雷嗎?”
“少在這裡裝瘋賣傻!”
寧若安擦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淚:“不會吧,不會吧,你們真的不會以為還能找到寧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