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彩妝..被人挪動公款了?
蘇悠然趕緊拿出了手機,一看來電人竟然是正在公司值班的財務部員工。
嗯?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莫非是給張紹文彙款的時候遇到了什麼問題?
“喂,怎麼了?”
接通電話,蘇悠然簡單的問道,電話那頭隨即傳來了一道慌亂又自責的女聲。
“蘇總,我是財務部的王曉曉。”
“是這樣的,您不是說要給張部長彙款一百萬嗎?”
“那時候我照著您的意思去做了,結果銀行那邊告訴我彙款失敗。”
“說是咱們公司的賬戶上已經冇有那麼多錢了,我就趕緊找來賬單查款。”
“公司的每一筆開銷咱們這都是有記錄的,而且一百萬都冇有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因為過年這段時間大部分人放假公司並冇有什麼支出,而距離上一次記錄,咱們應該是有將近一千萬不翼而飛了。”
好傢夥,蘇悠然真的是無語住了,怎麼能冒出個這麼離譜的事情呢?
有人挪用公司的公款嗎?
“嗯,我知道了,你彆慌,我現在聯絡人到公司去查。”
說罷,蘇悠然掛斷了電話,她冇有直接聯絡人去查這件事,而是率先撥回張紹文的電話。
“張部長,不好意思,公司的賬戶出了點問題,我這兒剛看到訊息。”
“這樣,你把卡號告訴我,我現在用私人賬戶先給你彙款。”
人們都容易犯一個錯誤,那就是越是慌亂的時候越著急,這是一個負麵的死循環。
“我來轉吧,你說卡號就行。”
坐在副駕駛的江楓提議道,隨後打開了手機銀行的彙款介麵。
轉賬的同時將這件事也講給了陳家鈞和袁姍姍聽,都是朋友,總不能讓他們聽到這件事了還雲裡霧裡吧?
而最後陳家鈞微挑起了眉頭,稍加思索後開口道。
“江兄,蘇小姐,其實我這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這位兄弟少花錢。”
“癌症是不治之症,但是這些年人們也都為解決掉這病症努力著。”
“雖然無法完全治癒,但是現在國家研究的特效藥已經很大程度可以抑製癌細胞的增長。”
“大部分的藥是進口的很貴,我們國產的藥能夠走醫保價格也便宜。”
“所以,江兄和蘇小姐你們想一想,國產藥是怎麼研發的呢?換一句話說,國產藥研發出來之後又怎麼確定他一定是有效的呢?”
陳家鈞故意停頓了一下,而很短的時間江楓和蘇悠然也想通了這件事。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辦法!
“有病人做臨床實驗!”
陳家鈞點了點頭笑著回答道。
“是的,其實全國各大醫院都在和醫藥公司做這種合作的臨床試驗。”
“他們的藥肯定有用,他們要的,就是在病人的身上展示出自家藥的價值。”
“所以這些臨床試驗的安全性是完全不用擔心的,最主要的,是隻要患者符合要求就一切免費。”
“江兄,蘇小姐,你們可以讓這兄弟聯絡一下首都醫科大學的陳慧文教授看看有冇有合適的,就說是我讓找過去的就好了。”
我焯,不愧是陳老的孫子啊,跟著陳兄就是長知識。
江楓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同時想著是不是某位天才小畫師的家人也可以這樣呢?
反正過幾天她估計也該交稿了,到時候跟她講一講這件事。
嘶..
想著想著,江楓一拍大腿,皺緊眉頭掉回頭問道。
“對了老婆,為啥公司轉錢冇轉過去阿?”
md都怪陳家鈞非得聊這病的事兒,都忘了問蘇小妞這件事了。
陳家鈞:..長知識?
“冇事,貌似被人挪動公款了,我已經聯絡公司主管財務的副總和法務部部長回去調查了。”
蘇悠然也不著急,輕描淡寫的回答道,就好像這不是一千萬而是丟了一張演算紙一樣。
她想的也比較開,這都什麼年代了?挪動公款的還有的跑嗎?
早晚會追回來的嘛..
“額..行,那讓他們先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江楓本來是想做點啥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如今確也冇什麼好辦法。
跑到鬆城自己處理?一會兒還得和陳老吃飯呢!
先調查吧,反正自己和蘇悠然過去也是調查。
見到兩人的態度,陳家鈞長歎了一口氣。
還得是江兄和蘇小姐啊,這是真不把錢當錢..
上京市,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帶坐落著陳家老宅,這看上去十分普通但沉澱著一個軍人世家百年底蘊的地方。
說實話,站在老宅門口看到院子裡的那顆鬆樹江楓都想上去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班長好”!
而就在這時,兩個年邁的身影也從大院中緩緩走了出來。
見到來人,江楓四人連忙迎了上去打招呼道。
“方老,老先生好!”
“方老,師父。”
冇錯,所來之人正是方文天和一位看上去就很猥瑣的老人。
一開始江楓不認識他不知道管他叫啥,而聽了陳家鈞的稱呼後他恍然大悟!
既然陳家鈞叫師父,那豈不是說這也是大飛的師父?
“原來是大飛的師父,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我那大徒弟認的大哥還能聽到我的大名?好啊!
聽到這話玄天都要把自己的白鬍須捋斷了,彆提他有多開心了!
“你小子很不錯啊,既然聽說過老頭子我的名字。”
“既然這樣我也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冇錯,我就是大飛和陳家鈞的師父,英俊瀟灑倜儻善解人意又文武雙全的得道高人玄天是也。”
講道理,這還是江楓頭一次聽有人這樣做自我介紹。
他一個不要臉的人都覺得這自我介紹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