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的墮落都是這樣開始的,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郝天鳴和他們不一樣,郝天鳴的優點是絕對不會二次犯錯。郝天鳴保證不犯錯的方法就是不喝醉酒。當然了,張德美和郝天鳴睡覺就是為了讓郝天鳴給她找一個工作,既然郝天鳴已經答應她了,郝天鳴不主動找她,她也不會那麼厚顏無恥的來找郝天鳴的。張德美提心吊膽了幾天,不過後來發現自己來大姨媽了,於是心也就放在肚子裡了。她想反正是郝天鳴答應給自己轉正了,如果到時候他食言了,那可就不能怪自己了。
不過這幾天郝天鳴發覺了張德美的變化,開始打扮自己了,並且見了郝天鳴目光中總是那麼含情脈脈的。看著變美並且對自己含情脈脈的張德美,郝天鳴怕自己哪一天要是把持不住會再犯錯該怎麼辦?那麼不犯錯的辦法就是儘快的給張德美安排了工作。可是自己雖然已經是縣委書記了,但是很多事情自己還冇有插手管理過,還有上麵的“太上皇”秦守生管著。
關於張德美工作的事情,郝天鳴私下裡也和一些人說過。當然和領導最親密的就是司機和秘書了。因為郝天鳴的秘書是原來縣委書記秦守生的秘書。於是郝天鳴就和秘書小趙說這事情。郝天鳴說:“小趙,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
秘書小趙就說:“郝書記,你有什麼事情你說說?”
郝天鳴就說:“咱們政府檔案室的小張你知道嗎?”
小趙說:“我知道,就是原來掃廁所的張德美吧?”
郝天鳴說:“是她,她原先在我開的小賣鋪乾。後來我家裡出了事情,小賣鋪也不乾了。我就托關係給她找了在政府辦掃廁所的活。其實小張不是父母的親生閨女,她是抱養彆人的,他父母其實是養父養母,她父母有了自己的親骨肉對她很刻薄的,非打即罵,她在家裡也挺可憐的。她現在在政府乾臨時工,這不轉正,將來一結婚有了孩子不就辭退了嗎?我想幫她轉個正,你看這事情怎麼辦好呢?”
郝天鳴是虛心的討教,小趙也苦笑著說:“郝書記,這個事情我看也不好辦。我跟著秦書記也乾了好幾年了。要是在幾十年前,縣委書記要轉正一個事業單位的人,那是很容易的,可是現在卻不行了,上麵要求逢進必考。當然如果他考試能入圍,你倒是可以調劑調劑。但是不考試恐怕是進不了的。”
郝天鳴忽然想到了福同享,於是說:“可是我在交通局乾的時候就有一個同事,他在交通局是臨時工,後來據說是花了很多錢進來事業單位了。”
小趙說:“其實書記管乾部,縣長管職工。事業單位都是財政開資的,這事情你得問問縣長纔好說。”
郝天鳴說:“好,我這就去問問縣長。”
於是郝天鳴又去找縣長錢守時說這事情。
雖然說郝天鳴是找錢守時商量事情,不過郝天鳴卻是在自己辦公室裡給錢守時打電話。
郝天鳴客氣的問:“錢縣長,你現在在哪裡呢?”
錢守時一笑說:“我現在在我辦公室裡呢?”
郝天鳴說:“那好,你到我辦公室裡來一下。”
錢守時說:“好吧!郝書記,我馬上就去。”
時間不長,這錢守時就來到了郝天鳴的辦公室裡。
郝天鳴見錢守時進來了,趕緊招呼錢守時坐下,然後關上了門。
錢守時看看郝天鳴神秘兮兮的樣子,於是就笑著問說:“郝書記,你關門乾啥?咱們要談論什麼私密事情嗎?”
郝天鳴一笑說:“錢縣長,這事情也算私密吧!”
錢守時驚訝問:“你說什麼事情?”
郝天鳴就說:“我想給檔案室的張德美轉正個正式工,你看這事情你能不能給幫著辦了。”
錢守時苦笑說:“郝書記,這事情也不是不能辦,可是這事情難啊!你看咱們縣城所有的事業單位,其實都已經有二十多年冇有進人了。現在在職的正式工最小的都四十多歲了。有幾個考試進來的,那是鳳毛麟角。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這二十多年不招人嗎?”
這回錢守時把郝天鳴給問懵了。郝天鳴說:“不知道啊!”
錢守時歎氣說:“還不是因為以前的領導太有本事嗎?我們陽井縣是原西地區除了交州外財政收入最高的。為了這個高收入,我們也隻好打腫臉充胖子。因為我們的事業單位用一個臨時工一年才一萬多塊錢,用一個正式工光工資就三四萬呢?我們把這些錢都上繳了。其實就是為了縣委書記升官,撈政績,我們已經把所有的事業單位都坑苦了。當然我們為了省錢不招正式工,倒是也招了一批合同工的。那些是有關係的,合同工雖然比正式工省錢,但是比臨時工還是費錢的,就這秦書記知道自己要走了,一下子進來二百多人。現在各單位都已經超員了。現在是不能進一個人了,要是在過一兩年,有退休的估計我們是可以招幾個人進入的。”
郝天鳴乞求說:“錢縣長,真的不能通融通融了。”
錢守時說:“我看是無能為力了。其實你有張德美我也有一個小情人啊!”
郝天鳴感到驚訝說:“什麼?你也有……”
郝天鳴驚訝的同時他有想起了一句話,這句話也是自己在磷肥廠,在交通局時候常說的:“當官的冇有一個好東西。”
錢守時說:“是啊!兄弟,我比你歲數大,我叫你兄弟你不介意吧!”
郝天鳴說:“哥,我怎麼能介意呢?”
錢守時說:“我也當著明人不說假話。其實我早就答應那女孩給轉成事業編製呢?可是一直冇有機會。”
聽這話錢守時倒和郝天鳴是難兄難弟。郝天鳴隻好苦笑說:“我們從長計議吧!”
錢守時沉思了一會,忽然說:“其實有時候不給她們安排也好,有些人忘恩負義,一有了正式工作,就不和你好了。她們現在是有求於你,她們就會表現的非常好,要是你給她們安排了工作,她們就不行了。特彆是現在的年輕人很現實的,一有了正式工作就要談婚論嫁,這一結婚,有了男朋友,不僅你多了一個情敵,而且奸生殺。有時候會有生命危險的。”
郝天鳴苦笑。
錢守時又歎息說:“在陽井縣當官不容易啊!因為陽井縣是革命老區,出去很多的老乾部,這些老傢夥做什麼事情都較真。而且他們的很多親友家屬都在政府部門工作。你要是私自進一個人,反映到這些人耳朵裡,這些人可真的和你麵對麵的乾的。”
郝天鳴還是苦笑。
郝天鳴回到家鄉當縣委書記是想為父老鄉親們辦實事的,可是自己回來了,什麼事情冇有辦。還成了讓人感覺可惡的犯錯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