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美笑著,那笑容中顯然有許多滿足和得意。當然也些許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發自內心的欣喜。
張德美倒是挺平靜的說:“郝書記,既然我們都發生那事情了,還怕啥呢?”她那平靜的笑容中還有些威脅的意思。
這時候郝天鳴不由得又想起了馬如龍,想起了胡彪,郝天鳴曾經覺得馬如龍卑鄙,胡彪卑鄙。可是郝天鳴這時候不也正做這卑鄙的事情嗎?
郝天鳴想起了小葉。其實郝天鳴在過渡時期在縣委辦工作期間是見過小葉的。雖然說小葉和馬如龍之間發生了那事情。但是郝天鳴見到小葉,小葉好像還挺興奮的。小葉好像還成了合同工。言談之中小葉好像對現在的情況還非常滿意的。
郝天鳴在沉默著想著以前的事情。
張德美卻率先說話了。
張德美笑著說:“叔,我還是叫你叔吧!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自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們兩個有緣。”
郝天鳴苦笑說:“是嗎?”
張德美臉上一本正經的樣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天真無邪的真誠。她說:“真的,你對我很好。以前我在你家乾活的時候,我記得那天建曉姐不在家,你摟著我說我是你的小老婆的時候我就想和你……。”張德美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當然很多話其實不用往下說,意思已經很明瞭了。
郝天鳴苦笑著說:“是嗎?想不到你那時候就那種想法了。”
張德美一笑說:“叔,既然我們已經發生關係了,你也不能白欺負了我。”其實郝天鳴比張德美也大不了多少,張德美叫郝天鳴叔,其實是在表明郝天鳴以大欺小的。
郝天鳴說:“你想讓我乾啥?”
張德美一笑說:“我喜歡你,我想讓你和你老婆離婚,娶我。”
郝天鳴驚訝,這就好像一個睡覺的人,忽然從被窩裡摸出一條眼鏡蛇來。郝天鳴說:“怎麼?你要讓我和霍建曉離婚。”郝天鳴當時就覺得事態嚴重。其實比起張德美來,霍建曉真的缺點很多,可是自己已經和人家結婚了,這離婚要怎麼說呢?總不能說我喜歡上張德美了,你走吧!再說霍建曉雖然懶點,但是總體上還冇有其它缺點的。這離婚的事情怎麼說?郝天鳴的心撲撲的跳,郝天鳴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一副無奈何的為難樣子。
張德美忽然笑了,她那笑聲很動聽,她說:“我知道你捨不得你那個懶的和狗熊一樣的美女老婆,看把你嚇的臉都白了,我其實隻有兩小小的要求,你隻要答應其中任何一個就行。這第一就是你跟霍建曉離婚和我結婚,第二就是你給我安排一個事業單位的正式工作。”
張德美說第一個條件的時候可真的嚇了郝天鳴一跳,不過她說給她安排一個正式工作的時候郝天鳴卻覺得這個條件相對容易解決了。郝天鳴一笑說:“還是我的小老婆好,你簡直太善解人意了。要是有機會我一定給你轉正。”
見了郝天鳴答應自己的要求了。
張德美一笑說:“叔,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要到我離開的遲了被人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情可就不好了,我怎麼說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大閨女嘛!”
郝天鳴說:“好吧!”
說著郝天鳴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錶,這手錶是哥哥給的,價值八萬多塊錢。不過郝天鳴並不知道這表的珍貴。其實此時還不到淩晨四點。
張德美的很大方的當著郝天鳴的麵穿衣服的。
張德美先穿的是霍建曉給她的那件粉紅色的吊帶背心。
看著張德美白皙而光滑的身體。郝天鳴忽然拽住了張德美。張德美說:“叔,你要乾啥?”說話間,張德美顯得非常驚慌。
郝天鳴一笑說:“我想做剛纔我喝醉時候做的事情。”
“叔,你……”張德美還想說什麼,其實已經不容的她多說了。
其實和張德美在一起郝天鳴想著的竟然是董月嬌。
因為做夢中,夢見自己和董月嬌在一起做那事情。
郝天鳴想重溫夢中的一切。
郝天鳴和張德美做那事情還調笑說:“小老婆就是比大老婆好。”
其實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張德美的表情的痛苦的。郝天鳴卻並冇有多理會張德美的表情,當然慾望是讓人們快樂的事情,郝天鳴隻顧自己的快樂。張德美強忍著,她冇有喊叫。
郝天鳴興奮的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後看到張德美眼角的淚水。於是就安慰說:“你怎麼哭了?”
張德美這纔敢說:“疼。”
郝天鳴說:“剛纔我們不是已經……”
張德美苦笑說:“你醉的和一個死豬一樣能做啥?”
郝天鳴這才吃驚說:“那剛纔我們冇有……”
張德美笑著說:“剛纔冇有,但是現在卻有了。”
郝天鳴聽了倒是心裡有些懊悔了。
郝天鳴不由想起了已經死去的梅枝說過的話。雖然郝天鳴並不相信算卦。但是梅枝說的確實是很對,因為碰對了很多,所以郝天鳴是相信梅枝的。梅枝說自己會有三個情人。那麼和自己發生過關係的纔算情人的話,那麼付紅顏算一個,張德美也算一個。最後還有一個外國娘們。
或許這情人就是上天早就給自己安排好的。
一想到這些都是上天安排的,郝天鳴忐忑的心也好受了一些。
郝天鳴在胡思亂想,就在郝天鳴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德美開始穿衣服了。
張德美的心裡其實是很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