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天鳴懷抱裡,張德美回頭看。臉上帶著笑容。郝天鳴見冇有嚇著張德美,倒是臉上有些失望。於是也就鬆開了手。然後說:“我還想嚇唬你呢?結果冇有嚇到。”
張德美咯咯笑起來,顯得很興奮說:“你一進來,我就在鏡子裡看到你了。”
原來這洗手池子前麵有鏡子。張德美在鏡子中就看到了郝天鳴。郝天鳴卻隻顧看張德美呢。那麼大的鏡子他竟然冇有發現。
郝天鳴說:“原來這樣啊!”
張德美興奮的說:“郝哥,聽說你回來當縣委書記了。”
郝天鳴說:“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張德美說:“是肖美娟告訴我的。肖美娟和我說你那個原來的老闆要當縣委書記了,他當縣委書記你就有了出頭之日了。”
郝天鳴笑笑,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其實這個可憐的張德美在郝天鳴心中一直是一個牽掛。畢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人是有感情的。可是肖美娟說的自己當縣委書記張德美就能有出頭之日,那這出頭之日是什麼?自己給張德美轉一個正式工嗎?其實張德美學都冇有上過,在政府裡估計除了打掃廁所什麼都乾不了的。
見郝天鳴不言語。張德美苦笑說:“郝哥,你回來了,我還真的以為自己能有出頭之日呢?可是……”張德美一臉幽怨的,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了看郝天鳴,神色中有些失落的繼續說:“郝哥,你當了縣委書記就不去一樓找我了。”
郝天鳴聽了趕忙辯白說:“不是的,隻不過我最近比較忙?”
張德美歎息說:“哎!人家當官了,還能看起我這掃廁所的臨時工嘛!”
從張德美哀怨中郝天鳴似乎體會到了什麼。不過他笑著說:“其實掃廁所和當縣委書記一樣,隻是我們分工不同嘛!”
張德美說:“當官的嘴就是會說。要是一樣咱兩換換。”
郝天鳴一笑說:“換換,我倒是冇有意見,隻是上級領導估計不同意。”
張德美說:“郝哥,我不是想和你換,我大字不識幾個,這縣委書記讓我當我也乾不了。那我和彆人換換行嗎?說真的——我真不想掃廁所了。”
郝天鳴想了想說:“好吧!這個忙我幫你。那你覺得你能乾了什麼活呢?”
張德美臉上顯出一些欣喜。她說:“郝哥,要不——你讓我到縣委辦檔案室管理檔案吧!肖美娟就在縣委檔案室管理檔案的。以前他們檔案室還有一個女的,聽說考公務員走了。那裡缺了一個人,我去了正好。”
郝天鳴說:“好吧!我問問張平行不行告你。”
張德美一笑說:“好吧!”
郝天鳴到裡麵解決了自身問題,出來後,又和張德美說:“這星期!”
其實郝天鳴的辦公室一直是731。
以前隻是郝天鳴到一樓找張德美,張德美還重來冇有去過郝天鳴的辦公室裡的。郝天鳴邀請她去自己辦公室。張德美一笑說:“不了,我還冇有下班,再說了我穿著這保潔服到縣委書記的辦公室裡讓人看不大好吧!”
郝天鳴看了張德美一眼。
張德美不敢直視郝天鳴的目光。她害羞的低下頭。
其實張德美害羞的樣子很美。女孩有心事的時候總是很能打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