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守生講完。說:“下麵請郝書記給大家講幾句?”的時候,然後秦守生帶頭鼓掌。郝天鳴才從自己的夢幻中醒來。
郝天鳴笑笑說:“各位我真的以前冇有當過什麼官,我也不會說什麼長篇大論,其實我也冇有什麼說的,既然大家要我講了,那我就說說我的過去吧!我是比較幸運的,三十六歲就當了縣委書記,不過在這幸運之前我是很不幸的。我中專畢業然後在磷肥廠乾了六年。這六年中我唯一掌握的技藝就是開車。後來我下崗後給同城的一個老闆開了三年車。這三年倒是也掙來十多萬。後來我在同城就結識了我老婆。這有了老婆,就不能跑大車了。於是我就在縣城裡租了房子,開了一個小賣鋪。後來我父親病了。醫院不是救人的地方,醫院是搶錢的機構、醫院裡我父親花了十幾萬死了。我也一下子回到瞭解放前。後來我就出去打工。你們冇有到外麵乾過活,在外麵的活真的不好乾。那小老闆和奴隸主一樣。好像你給他乾活,你就賣給他了,你時時刻刻不能閒。我又脾氣不好,受不了這屈辱,於是和包工頭打了一架,然後就回來了。回到陽井後。我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給馬豔萍開車。馬豔萍雖然不是我們陽井人,但是馬豔萍是我們陽井縣的政協委員。我想這事情劉文成知道。”
說著郝天鳴看看劉文成。政協主席劉文成笑笑說:“我知道這個馬豔萍。”
郝天鳴接著說:“後來馬豔萍走了。馬豔萍把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賣給了我們陽井的房地產商何有良。價格便宜了五百多萬,馬豔萍姐姐就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裁掉我。可是何有良呢?變著法子打發我了。他給了我幾萬塊錢把我介紹到交通局當臨時工了。在交通局裡胡彪那狗日的開除了老子了。這胡彪和何有良都是咱們秦守生書記的戰友。我要是說近墨者黑,這也有些汙衊秦書記。畢竟我和秦書記是兄弟對吧!”
郝天鳴說這話的時候,他看看秦守生。秦守生苦笑說:“郝兄弟,宰相肚裡能撐船,你要大度些。”
秦守生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就在琢磨:這個姓郝的,這剛來就和我乾上了。也不知道李為工是怎麼教他的。
郝天鳴繼續說:“我冇有當過官,當然了我當官是為什麼呢?我看過一個戲曲叫《七品芝麻官》,那個縣令就說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我當官就隻有一個目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為了我的一個目的,我絕對不會低頭的,你要割下我的腦袋行,讓我低頭萬難。我比較佩服的一個曆史人物就是項羽。項羽如果回到江東是可以重新再來的。可是他無顏麵對江東的父老,就是死也不肯回去。很多人為項羽惋惜,可是我卻就是要做一個項羽一樣的人。”
郝天鳴侃侃而談。
下麵的很多常委都嗤之以鼻。
王豔紅還憋不住了想笑。
郝天鳴繼續說:“這一段時間內,我還是要跟著秦書記好好學習。我也希望大家支援我的工作。我雖然冇有當過官,但什麼官是好官?什麼官是壞官?我還是能分得清是非的。我在省委和省委書記李為工在一起呆過幾天。我發現我和老李有很多一樣的地方,我是下崗職工,老李也是下崗職工。老李四十多歲了纔給我哥哥當助理,算他進入了仕途。我卻是三十六歲就得到了縣委書記的職位。我進入仕途的年紀還比老李年輕。我自覺啊!我的能力不在省委書記李為工之下。不是我狂妄,我說的是真話。常言說一個好漢三個幫。我有乾好的想法,但是最後乾好乾不好,還要靠大家的支援。就算我乾不好也不代表我冇有能力啊!這就好比下象棋,你讓我從一開始就下。我可能就能贏了,可是你讓我接著殘局下,那就要看你留給我的這個殘局是什麼殘局了。如果少子還殘缺士象的,那我就隻能儘量給你保和棋了。如果你給我留下的殘局,我這方的棋子不夠鬥了,而對方兵強馬壯,那我怎麼辦呢?冇有辦法,隻好推棋認輸,重新再來。這重新再來——我要贏的對手是什麼檔次呢?他不是普通的街頭棋王,也不是國家的大師,我要贏的就是特大,我要當特大殺手。”
郝天鳴說這段話,下麵的人也就是聽聽,誰也冇有當回事。其實這其中含義非常。
其實郝天鳴說留下的殘局,就是指秦壽生留下的這些乾部,郝天鳴說要推棋重來,這就是要換人了,你們行,你們能跟上我的節奏,那就留下,你們不行,那對不起,請你離開。郝天鳴說要贏特大,這就是要當縣一級一把手中的第一。當然這也是李為工給郝天鳴下的任務。
當然郝天鳴說什麼,這些人就都隻是聽聽,誰也不必當回事,因為很多乾部上任時候都豪情萬丈,可是乾沒有幾天,就都萎縮了。很多乾部有關係能讓自己上任當官,可是要說當官的能力有冇有?其實大多數人是冇有的。馬複生就是一個例子,能力太差。其實其餘很多人能力也不可能比馬複生大多少。
郝天鳴講了幾句。然後其他人也都簡單的做了一個表態。郝天鳴記得自己替哥哥到同城當市委書記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