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工第一次給郝天鳴打電話。
郝天鳴和霍建曉在一起呢?那時候郝天鳴的心裡隻有霍建曉,那時候愛情是甜蜜的。他覺得李為工給他打電話是打擾他。不過最後還是聽從了霍建曉的建議才接了李為工的電話的。
那時候李為工是殷切的想和自己說,可是自己很想掛了。
現在時過境遷,現在郝天鳴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是李為工卻掛了。當然了,不能懷疑李為工和自己的感情,可能是李為工日理萬機啊!
郝天鳴忽然心中有了一個奇怪想法。他覺得李為工不是當一把手的材料。當一把手應該是解決萬事自己不累。可是李為工呢?
由於李為工,郝天鳴想到了諸葛亮,想起那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來。
老李辦事太實在了。
張德美問:“郝哥,誰給你打電話。”
郝天鳴說:“李為工。”
張德美問:“哪個李為工?”
郝天鳴說:“咱們的省委書記李為工?”
張德美顯得驚訝的說:“真的假的。”
郝天鳴說:“騙你乾啥?”
張德美說:“郝哥,你真的和省委書記有聯絡,那你能不能幫我轉個正式工啊!”
郝天鳴笑著說:“這個,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說著郝天鳴看著張德美,用一種壞壞的眼神。
張德美臉色通紅。
過來一會張德美說:“你想怎麼樣,我都行。”
郝天鳴苦笑,這真的是很多人的無奈。
由張德美,郝天鳴不由又想起了付紅顏來。
多好是師父,多好的妹妹,可是……
郝天鳴又想起了管可卿來。
想得多了,心就亂了。
郝天鳴發呆了。
張德美問:“哥,你在想什麼呢?”
郝天鳴苦笑了一下說:“冇有想什麼?我隻是覺得,如果我們成了情人,你以後嫁人會不會受到影響。”
張德美說:“管它呢?隻要我有正式工作,我一個人過一輩子也無妨。”說著話,張德美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看郝天鳴。從那種眼神裡,郝天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具體是什麼呢?郝天鳴真的形容不出來。
真的,在張德美的世界裡隻要能活著,好好的活著就行。她似乎真的冇有什麼奢望,隻要不被人欺負就行。
郝天鳴秒懂,郝天鳴似乎想幫她,但是郝天鳴很多時候覺得自己無能為力。
因為要離開了,郝天鳴和張德美那天聊看很久。
他們從下午郝天鳴簽到後一直聊到了下班之後。
這時候郝天鳴的電話響了。
郝天鳴一看是秦壽生的電話。
其實郝天鳴的辦公室裡有縣委的電話表。當然了這張電話表上第一個電話就是秦守生的電話了。郝天鳴就把這電話表上排在前麵的幾位領導的電話都記在自己的手機上。當然了這隻是備用。秦守生從來冇有給郝天鳴打過電話,也冇有問過郝天鳴手機號碼,怎麼這忽然給自己打電話呢?
郝天鳴不知道秦守生找自己有什麼事情,不過人家是領導,不能不接電話。
郝天鳴遲疑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郝天鳴說:“秦書記。”
秦壽生在電話那頭笑著說:“兄弟,你知道這是我的電話。”
郝天鳴一笑說:“我來縣委辦乾,一把手的電話怎麼能不記心裡呢?不知道秦書記你有什麼指示?”
秦守生笑著說:“郝兄弟,冇有想到你也油嘴滑舌的了。好了,咱們兄弟彆說廢話了。咱們你馬上就是省委的二號首長了,我還敢指示什麼啊!今天我在省城開會,會後老李找我談話了。他說現在就讓你到省城去報到。這不我冇有回交州,直接來陽井縣了。咱們相距的時候吃過一頓飯,有句話叫有始有終,這要離彆了,咱們兄弟再在一起聚聚。我想請你吃頓飯。”
郝天鳴說:“秦書記,你在哪裡?”
秦守生說:“我剛下高速,咱們還是老地方。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怎麼樣?我和何有良已經見過麵了。還在咱們第一次吃飯的地方,你看怎麼樣?”
郝天鳴說:“秦書記,我隨你安排?”
秦守生說:“你在哪裡?要不我讓我的司機去接你。”
郝天鳴說:“秦書記,不用了。我現在還在政府大樓呢?幾分鐘的路程,我自己過去就行。”
秦守生說:“那好,我掛了電話了。我在這裡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