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藝之神 > 第735章 猴機千變柏為基 軍行西陲護靈材

驪山第九道山梁的暮色尚未完全沉落,羊潤凝澤陣那層柔綿如雲的星砂蠶絲網仍在向陽山坳泛著溫潤珠光,靈韻如溪流般順著周天星鬥陣的隱秘脈絡緩緩流淌,精準彙入北麓風回穀——這裡,正是《三十三重陰陽無極周天星鬥陣》第九重,對應申時猴機靈變陣的落址之地。

風回穀形似葫蘆,三麵是陡峭山壁,壁上生滿蒼勁古鬆,鬆針在山風中簌簌作響,如暗藏的哨探;唯有西側一道丈許寬的狹徑蜿蜒向外,徑旁亂石嶙峋,恰好構成“易守難攻、機變藏鋒”的天然地勢。此陣承周天星鬥陣“變守相濟、阻邪斷徑”的核心規製,上接織雲娘羊潤凝澤陣鎖固的純澈靈韻,下啟酉時金鋒禦陣的銳擊之基,是整個陣法體係中“承前啟後、以變禦敵”的關鍵隘口。陣中主事者為工藝門申時傳人木客,伴生獸首是猴首吱吱,二人以“柏木機關為骨,千機巧變為魂”,專克陰冥宗的潛行偷襲與蝕靈瘴侵擾,更要為後續陣法築牢“變則通、通則固”的靈韻流轉脈絡,讓三十三重陣的守護形成環環相扣的閉環。

木客生得身形精瘦,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額前留著一撮利落的短髮,眉眼狹長,眼尾微微上挑,自帶幾分狡黠靈動;鼻梁高挺,唇線分明,說話時總愛微微眯眼,彷彿下一秒就有絕妙機巧從腦中蹦出。他身著一襲藏青色短打勁裝,衣襟袖口皆縫著細密的星砂暗紋,既能傳導靈韻,又能耐磨防損;小臂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細小劃痕,那是常年與刻刀、玄鐵、柏木打交道留下的印記,每一道都藏著一段機關造物的往事。木客的機關術堪稱工藝門一絕,上承先賢奇巧之法,下融現代精密機械設計,小至針鼻大小的預警哨,能辨百米外蝕靈瘴的微弱氣息;大至數丈高的山岩伏魔閘,可借靈韻驅動,瞬間封鎖整條隘口,件件皆能做到毫厘不差,儘顯“鬼斧神工”之妙。

猴首吱吱則是木客最得力的搭檔,通體覆著一層柔軟的棕黃短絨,摸起來如錦緞般順滑;一雙圓眼如黑曜石般透亮,眼週一圈白毛,顯得格外靈動;耳尖微微泛紅,能捕捉到機關運轉時最細微的靈韻偏差;爪尖生有薄如蟬翼的靈韻撥片,比繡花針還要精巧,可精準調校機關上髮絲細的節點。它性子跳脫,總愛圍著木客蹦蹦跳跳,一會兒竄上千機台,一會兒蹲在山岩上張望,嘴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每當觸及機關調校,便會瞬間收斂玩心,眼神專注得不像話,與木客的“腹黑機變”相得益彰。一人一獸搭手多年,早已形成無需言語的默契,往往木客一個眼神,吱吱便知曉要調整哪個機關節點;吱吱一聲輕喚,木客便能察覺機關佈設的疏漏,二人聯手,能在瞬息間佈設出百種機關陷阱,令來犯之敵步步驚心,寸步難行。

猴機靈變陣的核心,是以鎮陌柏為骨。這鎮陌柏並非尋常柏木,乃是西陲柏林場獨有的靈木,需吸西陲罡風之烈、地下靈脈之潤,曆經百年方能成形。其木質堅硬如玄鐵,尋常刀劍難傷分毫,卻又帶著柏木特有的柔韌,不易折斷;更神奇的是,鎮陌柏能自然隔絕蝕靈瘴氣,邪祟之氣一旦靠近,便會被其木質中蘊含的清靈之氣消融,這正是工藝門先賢為周天星鬥陣量身選定的機關主材——陰冥宗的蝕靈瘴專克木靈,卻唯獨對鎮陌柏無可奈何,恰是此陣抵禦邪祟的關鍵所在。按三十三重陣的古法規製,佈陣需取百年以上的鎮陌柏,截成九寸九分長的靈材,以星砂水浸泡七日七夜,待木芯吸飽星砂靈氣後,再刻上古法鎖靈機紋,方能作為陣中機關的核心骨架,而這鎮陌柏,正是陰冥宗黑袍人慾暗中損毀的重中之重,亦是木客佈設猴機靈變陣的唯一命脈。

風回穀的陣心,立著一座三尺高的千機台,由整塊墨玉雕琢而成,檯麵光滑如鏡,刻滿了周天星鬥機關圖譜,每一道紋路都閃爍著微弱的靈韻光芒,與遠處羊潤凝澤陣的靈韻遙相呼應。圖譜上,百種機關的佈設位置、靈韻傳導路徑、陷阱觸發機製皆標註得一清二楚,細至毫厘;台側分三層擺著數十件精巧工具,皆是木客親手打造——有刃口泛著星砂寒光的精鐵刻刀,能刻出髮絲細的機紋;有可測量靈韻波動的銀絲靈韻尺,精準度達千分之一厘;還有能微調機關張力的玄鐵扳手,小巧卻力道十足。此刻,木客正蹲在千機台旁,左腿屈膝,右腿伸直,手中握著一把三寸長的精鐵刻刀,對著眼前一塊鎮陌柏木胚細細雕琢。他的動作極輕,刻刀起落間,隻有細微的“沙沙”聲,木屑如碎玉般紛揚落下,落在他的衣襟上、腳邊的青石上,堆積起薄薄一層。原本粗樸的柏木胚,在他手中漸漸顯露出機關鎖的雛形,鎖身刻著上古猴紋,紋路蜿蜒流轉,如活物一般;紋路間暗藏著細密的靈韻傳導槽,槽口光滑如鏡,恰能與羊潤凝澤陣的靈韻介麵精準對接,一絲不差。

“吱吱~木客哥,快停下!快停下!”一陣清脆急促的呼喊聲從穀口傳來,猴首吱吱蹦跳著朝陣心跑來,它的速度極快,棕黃的身影在亂石間穿梭,如一道閃電。跑到木客身旁,吱吱猛地停下腳步,小爪子叉著腰,大口喘著氣,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千機台旁的一塊柏木構件,爪尖捏著一根細如髮絲的銀絲靈韻尺,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東邊第一組伏魔閘的柏木機紋,偏了三厘!整整三厘呢!我用靈韻尺量了五遍,錯不了!靈韻傳導槽和千機台的圖譜對不上,要是就這樣佈下去,後續靈韻流轉會受阻,陷阱觸發也會慢半拍!”

木客聞言,手中的刻刀並未停下,隻是動作微微一頓,頭也不抬地淡聲道:“慌什麼,多大點事。”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柏木構件的紋路,刻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輕輕一旋,便削去一絲木屑,“這是我故意留的活口,柏木的靈韻會隨環境溫度、濕度變化而細微波動,現在刻死了,等靈材完全適應穀中靈氣,反而會出現偏差。留這三厘的餘量,等後續靈韻對接時再微調,才能讓機關達到最精準的狀態,比現在死刻硬雕強多了。”嘴上說得隨意,木客的眼神卻格外專注,藉著吱吱手中的靈韻尺,仔細比對著機紋與圖譜的偏差,眼中藏著深不可測的機變算計——他的機關術最講究“留變留活”,恰合“猴機靈變”的陣名,遇弱敵可布簡陣阻截,省時省力;遇強敵則能瞬息萬變,百種機關隨心切換,讓敵人防不勝防。

吱吱將信將疑地歪著腦袋,圓眼盯著柏木構件看了半晌,爪尖的靈韻尺輕輕晃動,果然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韻波動,與木客說的分毫不差。它撇了撇嘴,跳到千機台上,小爪子撥弄著檯麵上的靈韻圖譜,鼓著腮幫子道:“好吧好吧,算你厲害。不過織雲娘姐剛纔傳訊過來了,她說驪山深處的陰冥宗有異動,黑袍人好像盯著咱們的鎮陌柏呢!西陲柏林場的靈材還冇到,要是被他們半路毀掉,咱們這猴機靈變陣可就成了無米之炊,到時候彆說阻敵了,連自身都難保!”吱吱說著,語氣愈發急切,“織雲娘姐還說,她那邊的星砂蠶絲網能幫咱們預警蝕靈瘴的靠近,但遠水解不了近渴,風回穀就咱們倆,真要是來了大批賊人,可怎麼辦呀?”

木客手中的刻刀驟然停住,抬起頭,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化為凝重。他抬手揉了揉吱吱的頭頂,棕黃的短絨柔軟順滑,手感極好:“放心,冶風哥早料到陰冥宗會來這一手,已經派大弟子墨釺帶著工藝門弟子去西陲接應了,還有李信將軍的秦軍護送,那可是大秦的精銳,戰鬥力可不是蓋的,陰冥宗想半路截胡,冇那麼容易得手。”話雖如此,木客還是站起身,目光掃過風回穀的地形,沉聲道,“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陰冥宗的人陰險狡詐,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吱吱,你去把我早前打造的玄鐵預警哨都布在穀口和山壁的隱蔽處,每個哨子都刻上猴紋鎖靈陣,隻要有蝕靈瘴的氣息靠近,哨子就會發出尖銳的鳴響,聲音能傳至羊潤凝澤陣,織雲娘姐收到信號,就能第一時間帶著絨絨趕過來支援。”

他頓了頓,走到千機台旁,打開台下的一個暗格,取出數十根半尺高的柏木樁:“還有這個,柏木迷陣樁,你按千機台圖譜上的‘七星迷蹤位’立在穀口狹徑兩側,樁身刻有隱靈紋,隻要有人靠近,就會觸發靈韻屏障,讓敵人迷失方向,分不清東南西北,就算是懂陣法的人,也得花半個時辰才能破解。這樣一來,就算有小股賊人潛入,也能為咱們爭取足夠的準備時間。”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吱吱立刻精神一振,小爪子抱起幾根柏木迷陣樁,又從背上的迷你機關囊裡掏出玄鐵預警哨——這機關囊是木客專為它打造的,采用鎮陌柏木芯和星砂布縫製而成,防震無聲,內部有數十個小巧的格子,分彆裝著各式迷你刻刀、調校針具、靈韻尺等工具,跑起來時囊身輕晃,卻無半分異響。吱吱抱著東西,身形如箭般竄向穀口,先將玄鐵預警哨一個個嵌進山岩縫隙和古鬆枝乾的隱蔽處,哨身上的猴紋遇風便閃爍著微弱的銀光,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若非知曉機關所在,任誰也難以察覺;隨後,它又按照千機台圖譜的指引,將柏木迷陣樁一根根立在狹徑兩側,樁身入土三分,隱靈紋在地麵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透著淡淡的靈韻波動。

就在木客與吱吱忙著佈設預警機關的同時,西陲柏林場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護材之戰。

這裡黃沙漫卷,罡風呼嘯,捲起的沙礫如刀子般刮過臉頰,疼得人難以睜眼。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輪昏黃的落日懸在天邊,將黃沙染成一片金紅,顯得格外蒼涼。柏林場中,百餘棵百年鎮陌柏拔地而起,枝乾遒勁如虯龍,直指天際;柏葉呈深綠色,泛著淡淡的靈韻青光,即便在狂風黃沙中,也絲毫不見枯萎之態,反而更顯蒼勁挺拔。這些鎮陌柏吸西陲罡風之烈、地下靈脈之潤,已生長百年有餘,正是猴機靈變陣所需的核心靈材,也是陰冥宗欲除之而後快的目標。

柏林場入口的高坡上,李信一身玄甲,甲冑在落日餘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腰間佩劍,手中緊握一杆長槍,槍尖寒芒閃爍,透著懾人的殺氣。他身形高大挺拔,麵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威嚴,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黃沙漫卷的遠方,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動。身後,三千秦軍精銳列隊而立,甲冑鮮明,戈矛如林,陣形嚴整如鐵,肅殺之氣瀰漫開來,連呼嘯的罡風都彷彿為之停滯。秦軍將士個個神情肅穆,眼神堅定,手中的兵器握得緊緊的,隨時準備應對來犯之敵——他們奉始皇之命,隨工藝門弟子護運長生陣材,早已立下軍令狀,定要將鎮陌柏毫髮無損地送抵驪山,絕不讓陰冥宗的陰謀得逞。

工藝門負責采運靈材的弟子站在秦軍左側,為首的是冶風的大弟子墨釺。墨釺身材魁梧,麵容黝黑,額頭上一道疤痕從眉骨延伸至顴骨,那是早年與陰冥宗交手時留下的印記,更顯其悍勇。他身著黑色勁裝,外罩一件玄鐵軟甲,身側揹著一把玄鐵巨斧,斧刃寒光凜冽,透著一股無堅不摧的氣勢。墨釺一手玄鐵斧使得出神入化,開山裂石不在話下,更懂鎮陌柏的采擷之法與靈韻養護之道,此次由他帶隊,專司挑選百年以上的鎮陌柏,並與秦軍配合護運靈材。此刻,墨釺正蹲在一棵鎮陌柏旁,伸手撫摸著粗糙的柏木樹乾,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清靈之氣,眉頭微微蹙起——他能察覺到,柏木的靈韻雖醇厚,卻也格外敏感,一旦沾染蝕靈瘴氣,便會迅速枯萎,靈材也就毀了。

“墨釺先生,探馬回報!”一名秦軍斥候策馬疾馳而來,在高坡下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急促,“三裡外發現不明黑影,約莫五百人,個個身著黑袍,手中握著淬毒的骨杖,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腐氣,應是陰冥宗的賊人!他們正朝著柏林場快速摸來,看樣子是衝著鎮陌柏來的!”

李信聞言,目光一凝,手中的長槍在地麵輕輕一頓,槍尖觸地,震起細沙點點,沉聲道:“來得正好。墨釺先生,陰冥宗賊心不死,竟敢在西陲地界撒野,妄圖破壞始皇陛下的長生大業,今日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墨釺站起身,抬手按在身側的玄鐵巨斧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聲音渾厚如雷:“李將軍所言極是!柏林場深處已采好三十根百年以上的鎮陌柏,皆用星砂水浸泡著,正放在靈材營地中養護,絕不能讓陰冥宗的賊人靠近半步!這些靈材是木客兄弟佈設猴機靈變陣的命脈,更是三十三重陣的關鍵,一旦被毀,後續陣法便難以推進,始皇陛下的長生大業也會受到重創!”

他頓了頓,看向李信,語氣堅定:“請將軍派一千兵卒留守靈材營地,嚴密守護已采好的鎮陌柏;餘下兩千將士隨我迎敵,工藝門弟子也會全力相助,我等定要將這些賊人斬殺殆儘,護靈材周全!”

李信頷首,當即下令:“左營一千兵卒,隨墨釺先生迎擊來敵,務必斬儘殺絕;右營一千兵卒,鎮守靈材營地,不得讓任何賊人靠近;中軍一千兵卒,布成秦軍方陣,斷其退路,以防賊人逃竄!傳令下去,格殺勿論,凡陰冥宗賊人,不留活口!”

“諾!”秦軍將士齊聲應和,聲震黃沙,蓋過了呼嘯的罡風。

墨釺翻身上馬,玄鐵巨斧橫在身前,朝著工藝門弟子大喝一聲:“兄弟們,隨我迎敵!讓陰冥宗的雜碎嚐嚐咱們工藝門的厲害!”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策馬衝下高坡,身後二十名工藝門弟子緊隨其後,個個手持機關弩箭,箭尖嵌著星砂,透著淡淡的金光;秦軍左營將士也翻身上馬,緊隨其後,馬蹄踏碎黃沙,朝著黑影出現的方向疾馳而去,煙塵滾滾,氣勢如虹。

行至半途,黃沙中突然竄出數十道黑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擋在前方。為首的黑袍人身形高大,頭戴骨冠,臉上蒙著黑巾,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根通體漆黑的骨杖,杖頭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散發著濃烈的腐氣。他見秦軍與工藝門弟子逼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聲音如蛇嘶般刺耳:“區區秦軍與工藝門的小嘍囉,也敢擋我陰冥宗的路!今日便毀了這鎮陌柏,讓驪山的三十三重陣成為笑話,看你們如何向秦始皇交代!”

話音未落,他揮手示意,數百名陰冥宗弟子從黃沙中湧出,個個麵覆黑巾,手持淬了蝕靈瘴的骨杖,朝著秦軍與工藝門弟子撲來。骨杖掃過之處,黃沙瞬間化為黑泥,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周圍的枯草遇到骨杖上的黑氣,瞬間枯萎發黑,可見蝕靈瘴的毒性之烈。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墨釺怒喝一聲,翻身下馬,手中玄鐵巨斧猛地劈出,一道凜冽的寒光閃過,帶著工藝門的靈韻之力,直接將一名衝在最前麵的陰冥宗弟子手中的骨杖劈斷。斧風裹挾著清靈之氣,觸到蝕靈瘴的黑氣,頓時發出“滋滋”的聲響,黑氣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腐臭之氣也淡了幾分。

工藝門弟子紛紛拿出腰間的機關弩箭,扣動扳機,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箭尖嵌著的星砂遇到陰冥宗弟子身上的黑氣,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灼燒著黑氣,更能穿透黑袍,射中弟子的要害。一名陰冥宗弟子躲閃不及,被箭矢射中肩頭,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黑氣從傷口處湧出,卻被金光迅速吞噬,傷口處泛起焦黑,顯然星砂之力對陰邪之氣有著極強的剋製作用。

秦軍將士也不甘示弱,前排士兵挺槍直刺,槍尖寒芒閃爍,精準地刺向陰冥宗弟子的胸膛、咽喉等要害;後排士兵拉弓射箭,秦箭以玄鐵打造,鋒利無比,穿透力極強,每一箭都能洞穿陰冥宗弟子的黑袍,將其射殺在地。秦軍方陣嚴整有序,攻防有度,與工藝門弟子的機關術配合得天衣無縫,打得陰冥宗賊人節節敗退,慘叫聲、兵刃交擊聲震徹雲霄,在黃沙中久久迴盪。

為首的黑袍人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冇想到秦軍的戰鬥力如此強悍,工藝門的機關術也如此棘手,再這樣打下去,手下的弟子遲早會被斬殺殆儘。他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骨符,毫不猶豫地捏碎,厲聲喝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放噬靈蟲!毀了鎮陌柏!”

骨符破碎的瞬間,黃沙地下突然傳來“沙沙沙”的聲響,如同潮水般湧來,令人頭皮發麻。緊接著,無數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蟲子從沙中鑽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朝著靈材營地的方向爬去。這些蟲子通體覆著黏液,散發著與蝕靈瘴相似的腐氣,正是陰冥宗培育的噬靈蟲——此蟲專啃食靈木,更能傳播蝕靈瘴,一旦靠近鎮陌柏,不消片刻便能將百年靈材啃成朽木,靈韻儘失。

噬靈蟲的速度極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席捲而來,秦軍的箭雨射在蟲群上,竟隻能射死零星幾隻,根本無法阻擋蟲群的攻勢。“不好!快護靈材!”墨釺見狀大驚失色,他深知噬靈蟲的厲害,若是讓它們靠近靈材營地,三十根鎮陌柏靈材便會毀於一旦,後果不堪設想。他正要率人回防,卻被為首的黑袍人纏住,骨杖招招狠辣,帶著濃烈的黑氣,逼得他難以脫身。

李信目光一凝,當機立斷,厲聲下令:“右營將士,以火攻之!噬靈蟲畏火,速燃柏枝阻截!”

守在靈材營地的右營秦軍立刻行動起來,士兵們迅速砍下週圍的乾柏枝,堆放在營地外圍,以火石點燃。瞬間,熊熊烈火燃起,形成一道數丈高的火牆,柏枝燃燒的清香與蝕靈瘴的腐氣相沖,發出“滋滋”的聲響。噬靈蟲遇火便如遭重創,紛紛後退,發出細微的嘶鳴,不少蟲子被火焰灼燒,化為灰燼。火牆成為阻擋蟲群的第一道屏障,暫時緩解了靈材營地的危機。

但為首的黑袍人早有準備,他見火牆阻擋了噬靈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又從懷中掏出數枚骨符,一一捏碎,口中唸唸有詞,不知在唸誦什麼邪咒。隨著他的唸誦,那些原本退縮的噬靈蟲突然變得瘋狂起來,竟頂著熊熊烈火,不顧一切地朝著靈材營地爬去。儘管火焰灼燒著它們的身體,不少蟲子化為飛灰,但仍有大量的噬靈蟲突破火牆,繼續朝著營地逼近,形勢再次變得危急起來。

靈材營地中,三十根鎮陌柏靈材整齊地擺放在地上,每根靈材都被星砂布包裹著,下方墊著浸濕的星砂棉,以保持靈韻不散。工藝門的弟子們見噬靈蟲突破火牆,紛紛拿出木客提前備好的柏木機關匣——這機關匣乃是木客專為護靈材所製,匣身以鎮陌柏木芯打造,刻著精密的鎖靈機關,內部裝有數十根星砂銀針,更藏有星砂粉末,隻要按下機括,便能彈出銀針,釋放星砂靈氣,專克噬靈蟲與蝕靈瘴。

“快!按木客先生的吩咐,啟動機關匣!”一名工藝門弟子大喝一聲,率先按下手中機關匣的機括。“哢噠”一聲輕響,機關匣的蓋子彈開,數十根星砂銀針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射向爬來的噬靈蟲;同時,匣中釋放出大量的星砂靈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在靈材上方。星砂銀針觸到噬靈蟲,便會瞬間爆發出金光,將蟲子刺穿,化為飛灰;星砂靈氣更是噬靈蟲的剋星,蟲子一旦靠近,便會被靈氣消融,連一絲痕跡都不留下。

其他弟子也紛紛啟動機關匣,一時間,星砂銀針如雨般射出,星砂靈氣瀰漫開來,靈材營地外圍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爬來的噬靈蟲無論數量再多,也無法突破這道防線,紛紛在靈氣與銀針的攻擊下化為飛灰,無一能靠近鎮陌柏靈材半步。

“混賬!這是什麼鬼機關!”為首的黑袍人見噬靈蟲被徹底阻擋,眼中閃過一絲驚怒與不甘,他冇想到木客竟早已料到陰冥宗會用噬靈蟲,提前準備瞭如此精妙的防禦機關。他深知今日再難毀掉鎮陌柏靈材,若是繼續纏鬥下去,自己也可能性命不保。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突然虛晃一招,逼退墨釺,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傳送符,就要捏碎遁走。

“想走?留下命來!”李信早已看穿他的企圖,策馬疾馳而來,手中長槍如一道閃電般刺出,槍尖直指黑袍人的後心。黑袍人聞言大驚,急忙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長槍的槍尖擦著他的肩頭劃過,帶出一道深深的血口,黑氣從傷口處湧出,瞬間被周圍的清靈之氣消融。他吃痛之下,傳送符掉落在地,被一名秦軍士兵上前一腳踩碎。

秦軍將士一擁而上,將受傷的黑袍人死死按住,使其無法動彈。餘下的陰冥宗弟子見首領被擒,頓時軍心大亂,再也無心戀戰,紛紛四散逃竄。但李信早已佈下中軍陣斷其後路,逃竄的弟子們很快被秦軍與工藝門弟子包圍,儘數斬殺殆儘。

黃沙場上,陰冥宗弟子的屍體與黑袍散落一地,蝕靈瘴的腐氣漸漸被柏枝燃燒的清香與星砂的靈氣驅散,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墨釺走到被擒的黑袍人身前,玄鐵巨斧抵在其脖頸上,厲聲喝問:“說!驪山的三十三重陣,你們陰冥宗還想怎麼破壞?黑袍主的下一步陰謀是什麼?你們為何如此執著於毀掉始皇陛下的長生大業?”

黑袍人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決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等墨釺再問,他突然猛地咬牙,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雙眼迅速失去神采——竟是當場服毒自儘,再無半分口風。

墨釺見狀,冷哼一聲,一腳將黑袍人的屍體踢開,眼中滿是厲色:“敬酒不吃吃罰酒,算你有種!不過沒關係,等工藝門布好三十三重陰陽無極周天星鬥陣,定要將陰冥宗連根拔起,讓你們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李信走上前來,看著地上的屍體,沉聲道:“墨釺先生,陰冥宗賊心不死,此次雖擊退他們,卻未能問出其後續陰謀,後續護運靈材的路途,更要嚴加防範,切不可掉以輕心。”

墨釺點頭,目光轉向靈材營地中完好無損的鎮陌柏,鬆了口氣:“多虧了木客兄弟提前準備的柏木機關匣,不然今日這三十根靈材必遭損毀。李將軍,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啟程,將靈材送抵驪山風回穀,木客兄弟還等著這些鎮陌柏佈設猴機靈變陣呢,耽誤不得。”

李信當即下令,秦軍將士小心翼翼地將三十根鎮陌柏靈材抬上特製的馬車——馬車的車廂以星砂木打造,內部鋪著浸濕的星砂棉,能保持靈材的濕潤與靈韻不散;車廂外圍裹著厚厚的星砂布,可隔絕外界的邪祟之氣與黃沙侵擾。每輛馬車由四匹駿馬牽引,周圍由十名精銳秦軍守護;工藝門的弟子則在馬車四周佈設了靈韻預警鈴,這預警鈴以星砂蠶絲為繩,鈴芯為玄鐵所製,刻著鎖靈紋,一旦有蝕靈瘴或邪祟靠近,便會發出清脆的鈴聲,提醒眾人戒備。

一切準備就緒,李信與墨釺翻身上馬,率領秦軍與工藝門弟子,護送著載有鎮陌柏靈材的馬車,浩浩蕩蕩地朝著驪山方向進發。黃沙漫卷中,馬車的軲轆聲壓過罡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三十根鎮陌柏靈材在星砂布的包裹下,散發著淡淡的清靈之氣,隨著馬車的前行,緩緩朝著風回穀而去——這不僅是猴機靈變陣的命脈,更是後續酉時金鋒禦陣、戌時土厚凝陣的“木靈鋪墊”。按周天星鬥陣“五行相生”的核心規製,木旺方能生金、金凝方能助土、土厚方能蓄水、水潤方能養木,此批鎮陌柏的靈韻,將為後續五重陣法的靈韻流轉埋下關鍵伏筆,讓三十三重陣的靈韻如流水般順暢銜接,無懈可擊。

驪山風回穀中,千機台旁的玄鐵預警哨突然發出一陣輕快的鳴響——這並非預警的急響,而是工藝門弟子約定的平安訊號,意味著西陲的靈材已順利啟程,正朝著風回穀趕來。

木客正蹲在千機台旁,手中把玩著一枚通體黝黑的柏木機關珠,珠子上刻滿了細密的機紋,轉動時發出“哢嗒哢嗒”的清脆聲響。聽到預警哨的訊號,他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將手中的機關珠輕輕放在千機台的中心位置。機關珠與檯麵上的星鬥圖譜精準契合,瞬間,圖譜上的靈韻紋路亮起,與機關珠的機紋相互呼應,發出淡淡的金光。

“吱吱,靈材上路了,咱們的猴機靈變陣,也該布真格的了。”木客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目光掃過風回穀的地形,眼中滿是期待。

吱吱從千機台跳到木客的肩頭,小爪子抱著他的脖頸,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千機台上的機關珠,興奮地嘰嘰喳喳道:“太好了太好了!木客哥,咱們快布千機鎖魂陣吧!用鎮陌柏做機關骨,星砂做眼,再加上我的靈韻校準,保證讓陰冥宗的雜碎進來了就彆想出去!我還要在陷阱裡加一些癢癢粉,讓他們嚐嚐又疼又癢的滋味,哈哈!”

木客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抬手揉了揉吱吱的頭頂:“你這小傢夥,還是這麼調皮。不過,千機鎖魂陣隻是基礎,這次咱們要玩點大的。”他走到千機台旁,手指在檯麵上的星鬥圖譜上輕輕劃過,圖譜上,酉時、戌時、亥時的陣法標記旁,漸漸浮現出幾道細微的靈韻凹槽,“我要布的是百變柏機迷陣,以三十根鎮陌柏為核心,立三十根千機柱,柱身不僅要刻上鎖靈機紋與陷阱觸發機關,還要預留五行轉介麵——東方接木靈,南方接火靈,西方接金靈,北方接水靈,中央接土靈。”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格外認真:“這三十根千機柱,一頭要接羊潤凝澤陣的柔綿靈韻,藉助織雲孃的星砂蠶絲網,讓迷陣的靈韻更顯隱蔽;另一頭要預留金靈介麵,等酉時金鋒禦陣佈設完成,金靈便能順著介麵彙入迷陣,讓柏木的木靈與金靈相生相剋,不僅能增強陷阱的威力,還能剋製陰冥宗的蝕靈瘴——金能克木,卻也能化煞,蝕靈瘴雖克木,卻怕金靈,這樣一來,陰冥宗就算破解了迷陣,也會被金靈與木靈的雙重剋製打得落花流水。”

吱吱聽得眼睛發亮,小爪子拍著巴掌:“哇!木客哥你太厲害了!這樣一來,咱們的猴機靈變陣不僅能阻敵,還能幫後續的陣法增強威力,簡直一舉兩得!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看看陰冥宗的人掉進陷阱裡的慘樣了!”

木客點了點頭,從千機台的暗格中取出一張詳細的機關圖紙,鋪在檯麵上:“好,現在開始準備。首先,三十根千機柱要按周天星鬥的‘參商七星位’排列,每根柱子之間的距離要精準到一寸,這樣才能形成最完美的迷陣格局;其次,柱身的鎖靈機紋要與千機台的圖譜完全同步,靈韻傳導不能有絲毫偏差,這就需要你用靈韻尺反覆校準;最後,五行轉介麵的位置要設在柱身中段,用星砂銅包裹,防止靈韻外泄。”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與車輪聲,伴隨著靈韻預警鈴的清脆聲響——李信與墨釺率領的護材隊伍,已經抵達風回穀穀口。木客與吱吱相視一笑,立刻迎了上去。

穀口,秦軍將士正小心翼翼地將鎮陌柏靈材從馬車上搬下來,墨釺站在一旁指揮,確保靈材不受絲毫損傷。看到木客與吱吱趕來,墨釺臉上露出笑容,走上前道:“木客兄弟,吱吱,幸不辱命,三十根鎮陌柏靈材完好無損,都給你帶回來了!”

木客走上前,伸手撫摸著一根鎮陌柏靈材,感受著其中醇厚的清靈之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辛苦墨釺大哥,辛苦李將軍與各位將士了。有了這些靈材,猴機靈變陣定能布得萬無一失。”

李信走上前來,頷首道:“木客先生客氣了,護運長生陣材,乃是我等職責所在。如今靈材已送達,我等還要即刻趕回鹹陽覆命,後續陣法佈設,便全靠先生與工藝門諸位了。”

木客點頭:“李將軍放心,我等定不負始皇陛下所托,守好這三十三重陰陽無極周天星鬥陣,絕不讓陰冥宗的陰謀得逞。”

送走李信與秦軍將士,木客與吱吱、墨釺等人立刻開始佈設猴機靈變陣。三十根鎮陌柏靈材被依次立在風回穀中,按“參商七星位”排列,形成一個巨大的迷陣格局;木客手持精鐵刻刀,在每根千機柱上刻下鎖靈機紋與陷阱觸發機關,刻刀起落間,機紋精準無誤,靈韻傳導槽光滑如鏡;吱吱則拿著銀絲靈韻尺,在每刻完一道機紋後,便仔細校準靈韻偏差,確保千機柱的靈韻與千機台的圖譜完全同步;墨釺與工藝門弟子則負責安裝五行轉介麵,將星砂銅包裹的介麵嵌入柱身中段,與機紋精準對接。

隨著千機柱一根根立起,風回穀中漸漸瀰漫起濃鬱的清靈之氣,與遠處羊潤凝澤陣的柔綿靈韻遙相呼應,一剛一柔、一機一變,銜接得天衣無縫。千機台的星鬥圖譜光芒愈發璀璨,靈韻順著圖譜流轉,彙入每一根千機柱中,柱身的機紋亮起淡淡的銀光,陷阱觸發機關進入待命狀態,隻待來犯之敵踏入迷陣,便會瞬間啟動。

而在驪山深處的隱秘洞府中,黑袍主正盯著石壁上的陣法標記——風回穀的猴機靈變陣標記已亮起微光,西陲柏林場的靈材標記始終不滅,這意味著鎮陌柏靈材已順利送達,猴機靈變陣即將佈設完成。黑袍主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不甘,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木客的機關術,倒是比預想的更縝密,還懂得預留五行介麵,讓陣法靈韻相生……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了嗎?太天真了。”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溜出洞府,手中握著一枚泛著幽幽黑芒的引泉符,符身刻著詭異的邪紋,散發著淡淡的陰煞之氣。“鎮陌柏雖能阻蝕靈瘴,卻懼驪山地下的陰煞寒泉。此泉藏於風回穀地底深處,泉水陰冷刺骨,專汙木靈,隻要引寒泉之水浸蝕千機柱的根基,鎮陌柏的清靈之氣便會被陰煞之氣汙染,靈韻儘失。到時候,不僅猴機靈變陣會成為廢陣,後續五行相生的靈韻流轉也會徹底斷裂,三十三重陣的守護,便會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黑袍主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秦始皇,你的長生大業,終究要毀在我的手中!工藝門的弟子們,你們的努力,不過是徒勞無功!”

黑暗中,引泉的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驪山的山道間,朝著風回穀的方向疾馳而去。而風回穀中,木客與吱吱正忙著最後的校準工作,絲毫未察覺,地底的陰煞之氣正順著泉眼一點點上湧,千機柱的柏木根基處,已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灰霧——那是陰煞之氣侵蝕的前兆,不易察覺,卻足以致命。

申時的陽光斜照進風回穀,透過茂密的古鬆枝葉,在地麵灑下斑駁的光影。千機台的靈韻紋路與千機柱的柏木靈韻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清靈的機關屏障,猴機靈變陣已初見雛形,隻待最後一道靈韻對接完成,便能正式啟動。穀口的玄鐵預警哨靜靜嵌在山岩中,羊潤凝澤陣的柔綿靈韻順著傳導槽緩緩湧入千機柱,靈韻流轉順暢,一切看似順遂無比。

猴首吱吱突然打了個噴嚏,圓溜溜的眼睛疑惑地掃向千機柱的根基處,小爪子捏著銀絲靈韻尺,尺身微微晃動,發出極輕的嗡鳴。它能察覺到一絲微弱的異常靈韻,陰冷刺骨,與鎮陌柏的清靈之氣格格不入,但這股靈韻太過微弱,又隱藏在地底,它一時難以辨清源頭。“奇怪,怎麼會有股怪怪的氣息?”吱吱撓了撓頭,嘰嘰喳喳地說道,“木客哥,你有冇有感覺到,千機柱的靈韻好像有點不對勁?好像……好像變冷了一點點?”

木客正專注地校準最後一根千機柱的五行轉介麵,聞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千機柱的柱身,感受著其中的靈韻波動:“冇有啊,靈韻很穩定,和千機台的圖譜完全契合,冇什麼異常。”他以為吱吱是太過敏感,笑著揉了揉它的頭頂,“可能是穀裡風大,有點涼,你想多了。等咱們完成最後的靈韻對接,猴機靈變陣就正式啟動了,到時候就算有什麼異常,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吱吱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它蹲在一根千機柱旁,圓眼緊緊盯著柱身的根基處,爪尖的靈韻尺始終微微晃動,提醒著它那股異常靈韻的存在。

而那道引泉的黑影,已悄悄躲在穀旁的山岩後,手中的引泉符泛著幽幽黑芒。他看著風回穀中即將佈設完成的猴機靈變陣,看著那些泛著清靈之氣的千機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緩緩舉起了引泉符,準備引動地底的陰煞寒泉,給木客與猴機靈變陣致命一擊。

風回穀的清靈之氣中,已悄然混入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一場圍繞木靈根基的暗中較量,已悄然展開。木客與吱吱能否及時發現陰煞寒泉的陰謀?猴機靈變陣預留的五行介麵,能否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酉時金鋒禦陣的傳人又能否及時趕到,以金靈化煞,化解這場危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