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秘境深處,紫氣繚繞的玉台之上,十二道流光溢彩的獸首虛影靜靜懸浮。它們是工藝門鎮門至寶的本源靈韻,與十二傳人血脈相連,更是守護華夏工藝魂脈的最後屏障。
突然,代表“子時”的鼠首虛影猛地一顫,原本溫潤的紫光瞬間變得猩紅如血,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彷彿有生命被生生撕裂。虛影周圍的紫氣如同受驚的遊龍般瘋狂翻湧,玉台上的星砂地麵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
“不好!”正在研讀典籍《天工開物》的總殿主墨淵豁然抬頭,手中的活體道器《天工開物》青銅書頁無風自動,發出沉悶的嗡鳴。書頁上浮現出一幅血色的畫麵——一座古墓被炸開,無數文物碎片散落,其中一枚古樸的玉琮正被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粗暴地抓起。手套上,一個血色骷髏頭的刺青格外醒目。
“是紅山文化的玉琮!”墨淵瞳孔驟縮,指尖星砂流轉,在書頁上飛速劃過,“魂韻被強行剝離,對方用的是……西方鍊金術的‘噬魂陣’!他們在褻瀆先賢的智慧!”
懸圃層,十二傳人居所。
紙墨生正對著銅鏡,小心翼翼地用鼠首偷藏給他的星砂碎玉打磨指甲。突然,他感到指尖一麻,銅鏡“嗡”地一聲碎裂,鏡麵上浮現出與墨淵書中一模一樣的血色畫麵。他身邊的鼠首瞬間炸毛,小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憤怒,吱吱叫著在地上瘋狂打轉,用爪子抓撓著地麵,彷彿要將那畫麵撕碎。它嘴裡藏著的幾張符籙都掉了出來,飄在空氣中。
“媽的!”紙墨生臉色煞白,猛地站起身,精緻的臉上滿是戾氣,“這幫洋鬼子瘋了!竟敢用噬魂陣對付咱們的祖宗!這是在刨我們的根!”
幾乎同時,其他傳人的獸首也發出了不同程度的警報。寅時虎首暴躁地撞開房門,青銅鑄就的門框瞬間變形。火離的火器“哢嚓”一聲上膛,眼中怒火熊熊,連他那頭標誌性的紅髮都彷彿要燃燒起來:“敢動老子的東西,老子把他們轟成渣!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華夏火器!”辰時龍首盤旋升空,龍鱗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木公輸操控著竹銅齒輪陣,急得滿頭大汗,齒輪在他手中飛速旋轉,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目標鎖定,海外,一個叫‘幽靈拍賣行’的地下組織!他們三天後就要拍賣這枚玉琮!”
海外,某廢棄軍工廠改造的地下拍賣行。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血腥味,巨大的穹頂下,懸掛著無數被掠奪來的文物,它們的底座上都刻著一個詭異的血色骷髏標誌——這是國際文物走私集團“血色契約”的象征。
“老大,東西到手了。”一個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恭敬地將一個密碼箱遞給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底深處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瘋狂。他就是“血色契約”的首領,人稱“教授”。
“很好。”教授打開密碼箱,裡麵正是那枚紅山玉琮。玉琮表麵佈滿了裂紋,原本溫潤的光澤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靈魂。教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玉琮,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這枚玉琮,將是我們打開‘崑崙墟’大門的鑰匙。我要讓那些老古董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教授,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刀疤男有些猶豫,“聽說崑崙墟裡有一群很厲害的人,他們……”
“怕什麼?”教授打斷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我們有‘噬魂陣’,還有最新的高科技武器,那些老古董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他們隻會守著那些破爛玩意兒,根本不懂什麼叫進步!”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通知下去,三天後的拍賣照常進行。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血色契約’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刀疤男不敢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教授則繼續研究著玉琮,他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他們的致命追擊已經悄然展開。
三天後,幽靈拍賣行。
拍賣會現場戒備森嚴,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雇傭兵,他們的臉上都戴著骷髏麵具,眼神冰冷而警惕。拍賣台上,那枚紅山玉琮被放在一個特製的展示櫃中,雖然表麵佈滿裂紋,但依然難掩其古樸的神韻。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幽靈拍賣行。”拍賣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今天我們要拍賣的第一件拍品,是來自中國紅山文化的玉琮。據專家鑒定,這枚玉琮距今已有五千多年的曆史,是中國古代玉器中的珍品。起拍價,一億美金!”
話音剛落,台下立刻響起了一片驚歎聲。就在這時,拍賣行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撞開,十二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衝了進來。
“不好!有入侵者!”雇傭兵們立刻舉起槍,對準了衝進來的人。
“哼!”火離冷哼一聲,寅時銳陽之氣瞬間凝聚在他手中的火銃上,槍身瞬間被赤紅色的光芒籠罩,槍膛上的饕餮紋彷彿活了過來,發出猙獰的咆哮,“虎嘯裂鋒!”一道熾熱的火光噴射而出,瞬間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雇傭兵打成了篩子。
虎首也不甘示弱,縱身躍起,鋒利的爪子劃過雇傭兵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雇傭兵瞬間愣在原地,手中的槍都掉在了地上。
“保護玉琮!”青瓷子大喊一聲,卯時溫潤晨光凝結成的秘色瓷甲瞬間覆蓋在她身上,瓷甲上的蓮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彷彿一朵盛開的蓮花。兔首則跳到展示櫃前,用身體擋住了可能的攻擊,它那柔軟的毛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彷彿一團白色的火焰。
織雲娘迅速編織星砂蠶絲網,絲線在她手中如同有生命般飛舞,瞬間將展示櫃牢牢包裹起來。“羊潤凝澤!”蠶絲網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僅護住了玉琮,還對周圍的雇傭兵造成了一定的束縛。羊首則在一旁咩咩叫著,用頭頂著織雲孃的手,彷彿在為她加油助威。
銅伯凝聚青銅鎖鏈,鎖鏈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盤旋飛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牛耕熔基!”鎖鏈瞬間纏繞住雇傭兵的武器,讓他們無法動彈。牛首則用巨大的牛角撞向雇傭兵,將他們撞得東倒西歪,它那厚重的蹄子踩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彷彿地震一般。
鹽客撒佈高濃度海鹽,鹽粒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飛舞,瞬間落在雇傭兵的身上,“豬韌固基!”海鹽瞬間腐蝕了他們的衣服,讓他們痛苦不堪。豬首則慢悠悠地走到雇傭兵麵前,用鼻子拱了拱他們,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它那肥胖的身體在地上滾來滾去,看起來十分可愛。
藤婆催動古藤,古藤在她手中如同有生命般盤旋飛舞,瞬間從地上鑽出,“蛇纏補闕!”古藤瞬間纏繞住雇傭兵的身體,讓他們無法逃脫。蛇首則在古藤間穿梭,時不時用毒牙咬向雇傭兵,注入微量的毒素,讓他們頭暈目眩,它那冰冷的身體在古藤間遊走,看起來十分詭異。
漆姑噴灑秘毒漆霧,漆霧在她手中如同有生命般飛舞,瞬間落在雇傭兵的身上,“雞鳴定辰!”漆霧瞬間形成一層堅硬的漆甲,將他們牢牢困住。雞首則在一旁咯咯叫著,彷彿在為漆姑加油助威,它那鮮豔的羽毛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看起來十分漂亮。
木客操控木質機關猴,機關猴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跳躍飛舞,瞬間穿梭在雇傭兵之間,“猴躍破拘!”機關猴用墨線和木刺攻擊他們,讓他們防不勝防。猴首則在木客的肩膀上跳來跳去,時不時撿起地上的零件,組裝成新的武器,它那靈活的身體在木客的肩膀上跳躍,看起來十分可愛。
鍛石召喚海底礁石,礁石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盤旋飛舞,瞬間將拍賣行的出口堵住,“狗衛鎮厄!”礁石瞬間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狗首則趴在礁石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警惕地盯著外麵的動靜,它那鋒利的牙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看起來十分凶猛。
冶風操控熔爐鐵水,鐵水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盤旋飛舞,瞬間注入火炮中,“馬馳貫古今!”火炮的威力瞬間提升了數倍。他扣動扳機,一道巨大的火光噴射而出,瞬間將對方的能量護盾轟出了一個大洞。馬首則在一旁興奮地嘶鳴著,蹄子不停地刨著地麵,它那矯健的身體在地上奔跑,看起來十分帥氣。
木公輸驅動水利機關,靈水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盤旋飛舞,瞬間從機關中噴湧而出,“龍興引川!”靈水瞬間將裡麵的黑衣人衝得東倒西歪。龍首則盤旋在空中,時不時噴出一道水柱,攻擊雇傭兵,它那巨大的身體在空中盤旋,看起來十分壯觀。
紙墨生繪製星砂符籙,符籙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般飛舞,瞬間照亮了拍賣行,“鼠竄破蒙!”符籙瞬間讓雇傭兵的視線受到了乾擾。鼠首則在符籙間穿梭,時不時將符籙貼在雇傭兵的身上,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它那小巧的身體在符籙間穿梭,看起來十分靈活。
在十二傳人的默契配合下,雇傭兵們很快就被製服了。但他們知道,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就在十二傳人準備帶走玉琮的時候,拍賣行的牆壁突然被炸開一個大洞,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衝了進來。他們的裝備比之前的雇傭兵更加精良,手中拿著最新式的鐳射武器,眼神中透著一股瘋狂的氣息。
“是‘血色契約’的精英部隊!”紙墨生臉色一變,鼠首瞬間竄到他肩頭,小眼睛裡充滿了警惕。
“哼!來得正好!”火離冷笑一聲,手中的火銃再次對準了衝進來的人,槍身瞬間被赤紅色的光芒籠罩,“虎嘯裂鋒!”一道熾熱的火光噴射而出,但這次卻被對方的能量護盾擋住了,護盾上泛起一圈圈漣漪。
“冇用的!”為首的黑衣人冷笑著說道,“我們的能量護盾可以抵擋任何攻擊!你們這些老古董,根本不懂什麼叫高科技!”他揮了揮手,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舉起鐳射武器,對準了十二傳人。
“小心!”青瓷子大喊一聲,卯時溫潤晨光凝結成的秘色瓷甲瞬間擋在眾人麵前。鐳射武器發射出的鐳射打在瓷甲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瓷甲表麵瞬間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裂紋。
“媽的!這幫傢夥的武器太厲害了!”火離罵了一聲,手中的火銃換成了一把更大的火炮,炮身上的龍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老子就不信轟不爛你們的護盾!”
“馬馳貫古今!”冶風大喊一聲,熔爐鐵水瞬間注入火炮中,火炮的威力瞬間提升了數倍。他扣動扳機,一道巨大的火光噴射而出,瞬間將對方的能量護盾轟出了一個大洞。
“機會來了!”木公輸大喊一聲,驅動水利機關,靈水瞬間從大洞湧入,將裡麵的黑衣人衝得東倒西歪。
“蛇纏補闕!”藤婆大喊一聲,古藤瞬間從地上鑽出,纏繞住黑衣人的身體,讓他們無法動彈。
“雞鳴定辰!”漆姑大喊一聲,秘毒漆霧瞬間噴灑而出,落在黑衣人的身上,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在十二傳人的默契配合下,黑衣人很快就被製服了。但他們知道,“血色契約”的首領“教授”還冇有出現,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麵。
拍賣行的地下室,教授正坐在一台電腦前,看著監控畫麵中被製服的黑衣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一群廢物!”他冷哼一聲,按下了電腦上的一個按鈕。
瞬間,整個拍賣行開始劇烈搖晃,牆壁上的燈光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倒塌。
“不好!教授要炸掉這裡!”紙墨生臉色一變,鼠首瞬間竄到他肩頭,小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大家快撤!”墨淵大喊一聲,手中的道器《天工開物》瞬間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將眾人籠罩在其中。
就在這時,教授從地下室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微笑。“想走?冇那麼容易!”他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
瞬間,拍賣行的天花板開始坍塌,巨大的石塊從上麵掉落下來。十二傳人立刻展開防禦,銅伯凝聚青銅牆,鍛石召喚海底礁石,青瓷子凝結秘色瓷甲,織雲娘編織星砂蠶絲網,共同抵擋著掉落的石塊。
“教授,你跑不掉的!”墨淵冷冷地說道,手中的道器《天工開物》瞬間發出一道強大的能量波,將教授震飛出去。
教授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遙控器也掉在了地上。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卻被墨淵用星砂鎖鏈牢牢地鎖住了。
“把玉琮交出來!”墨淵冷冷地說道。
教授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了自己的喉嚨。“想要玉琮?除非我死!”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墨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就在這時,紅山玉琮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浮現出一個古老的圖騰。圖騰中,一隻神鳥展翅高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
“這是……紅山文化的神鳥圖騰!”墨淵瞳孔驟縮,“玉琮的魂韻正在覺醒!”
神鳥圖騰發出的光芒越來越強,瞬間將教授手中的匕首震飛出去。教授被光芒籠罩,身體開始慢慢融化,最終消失在光芒中。
隨著教授的消失,拍賣行的搖晃也停止了。十二傳人走到玉琮麵前,看著玉琮表麵的裂紋正在慢慢修複,原本黯淡無光的光澤也變得越來越明亮。
“太好了!玉琮的魂韻回來了!”青瓷子高興地說道,兔首則跳到玉琮前,用柔軟的爪子輕輕撫摸著玉琮。
載著紅山玉琮的專機平穩地翱翔在萬米高空。貨艙內,玉琮被安置在青瓷子用秘色瓷打造的恒溫匣中,十二傳人圍坐四周,獸首們或趴或臥,各自守護。
“總算可以鬆口氣了。”火離大大咧咧地往座椅上一靠,虎首立刻蹭到他手邊,用腦袋頂了頂他的胳膊,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火離習慣性地摸了摸虎首的鬃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幫洋鬼子,也不過如此。”
青瓷子輕輕擦拭著瓷匣,兔首則乖巧地蹲在匣蓋上,時不時用柔軟的爪子拍掉上麵的灰塵。“這次能順利奪回玉琮,多虧了木客的機關猴和鍛石的石牆,不然那些保安還真不好對付。”她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一絲疲憊。
木客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猴首在他肩膀上翻了個跟頭,吱吱叫著,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功勞。“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出手!”
鍛石隻是微微點頭,狗首則忠誠地趴在他腳邊,耳朵警惕地豎著,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它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怎麼了?”銅伯沉聲問道,牛首立刻站起身,銅鈴般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飛機劇烈顛簸了一下,緊接著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報告機長,飛機尾部出現不明故障,正在緊急迫降!”廣播裡傳來乘務長緊張的聲音。
“不好,是盜者的同夥!”紙墨生臉色一變,鼠首瞬間竄到他肩頭,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警惕地盯著貨艙門口。他指尖的星砂符籙瞬間亮起,隨時準備戰鬥。
貨艙門被猛地撞開,幾個穿著黑色潛水服的人衝了進來。他們的臉上戴著氧氣麵罩,手中拿著水下步槍,眼神冰冷而瘋狂。
“是‘深海幽靈’!”紙墨生認出了他們的裝備,“這幫傢夥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水下雇傭兵,擅長在深海和高空進行突襲!”
“哼!來得正好!”火離率先發難,寅時銳陽之氣凝聚在他手中的火銃上,槍身瞬間被赤紅色的光芒籠罩,“虎嘯裂鋒!”一道熾熱的火光噴射而出,瞬間將衝在最前麵的雇傭兵逼退。
虎首也不甘示弱,縱身躍起,鋒利的爪子劃過雇傭兵的潛水服,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強大的氣場讓雇傭兵瞬間愣在原地。
“保護玉琮!”青瓷子大喊一聲,卯時溫潤晨光凝結成的秘色瓷甲瞬間覆蓋在她身上,兔首則跳到瓷匣前,用身體擋住了可能的攻擊。
織雲娘迅速編織星砂蠶絲網,將瓷匣牢牢包裹起來。“羊潤凝澤!”蠶絲網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僅護住了玉琮,還對雇傭兵造成了一定的束縛。羊首則在一旁咩咩叫著,用頭頂著織雲孃的手,彷彿在為她加油助威。
銅伯凝聚青銅鎖鏈,“牛耕熔基!”鎖鏈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住雇傭兵的武器,讓他們無法動彈。牛首則用巨大的牛角撞向雇傭兵,將他們撞得東倒西歪。
鹽客撒佈高濃度海鹽,“豬韌固基!”海鹽落在雇傭兵的身上,瞬間腐蝕了他們的潛水服,讓他們痛苦不堪。豬首則慢悠悠地走到雇傭兵麵前,用鼻子拱了拱他們,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藤婆催動古藤,“蛇纏補闕!”古藤如同毒蛇般纏繞住雇傭兵的身體,讓他們無法逃脫。蛇首則在古藤間穿梭,時不時用毒牙咬向雇傭兵,注入微量的毒素,讓他們頭暈目眩。
漆姑噴灑秘毒漆霧,“雞鳴定辰!”漆霧落在雇傭兵的身上,瞬間形成一層堅硬的漆甲,將他們牢牢困住。雞首則在一旁咯咯叫著,彷彿在為漆姑加油助威。
木客操控木質機關猴,“猴躍破拘!”機關猴靈活地穿梭在雇傭兵之間,用墨線和木刺攻擊他們,讓他們防不勝防。猴首則在木客的肩膀上跳來跳去,時不時撿起地上的零件,組裝成新的武器。
鍛石召喚海底礁石,“狗衛鎮厄!”礁石瞬間將貨艙門口堵住,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狗首則趴在礁石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警惕地盯著外麵的動靜。
冶風操控熔爐鐵水,“馬馳貫古今!”鐵水如同流星般射向雇傭兵,讓他們無處可躲。馬首則在一旁興奮地嘶鳴著,蹄子不停地刨著地麵。
木公輸驅動水利機關,“龍興引川!”靈水從機關中噴湧而出,不僅澆滅了雇傭兵的武器,還對他們造成了一定的衝擊。龍首則盤旋在空中,時不時噴出一道水柱,攻擊雇傭兵。
紙墨生繪製星砂符籙,“鼠竄破蒙!”符籙散發出幽微的光芒,不僅照亮了貨艙,還讓雇傭兵的視線受到了乾擾。鼠首則在符籙間穿梭,時不時將符籙貼在雇傭兵的身上,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
在十二傳人的默契配合下,雇傭兵們很快就被製服了。但飛機的故障並冇有解除,仍然在不斷下墜。
“必須儘快迫降!”木公輸急道,他迅速操控竹銅齒輪陣,推演著最佳的迫降地點,“前方有一片海域,我們可以迫降在海麵上!”
“我來用青銅鎖鏈固定飛機的重要部件!”銅伯說道,他迅速凝聚青銅鎖鏈,將飛機的機翼和機身牢牢固定在一起,防止飛機在迫降時解體。牛首則用巨大的牛角頂住飛機的艙門,防止艙門在迫降時被海水衝開。
“我來用星砂蠶絲網護住飛機的機翼!”織雲娘說道,她迅速編織星砂蠶絲網,將飛機的機翼牢牢包裹起來,蠶絲網不僅可以減輕機翼的重量,還可以增加機翼的浮力。羊首則在一旁用頭頂著織雲孃的手,幫助她固定蠶絲網。
“我來用秘色瓷甲加固飛機的機身!”青瓷子說道,她迅速凝結秘色瓷甲,將飛機的機身牢牢包裹起來,瓷甲不僅可以抵禦海水的衝擊,還可以防止飛機在迫降時被海底的礁石劃傷。兔首則跳到瓷匣前,用身體護住玉琮,防止玉琮在迫降時受到損壞。
“我來用海鹽腐蝕飛機上的障礙物!”鹽客說道,他迅速撒佈高濃度海鹽,將飛機上的障礙物腐蝕掉,為飛機的迫降清理出一條通道。豬首則慢悠悠地走到飛機的舷窗邊,用鼻子拱了拱舷窗,彷彿在觀察外麵的情況。
“我來用古藤纏繞飛機的起落架!”藤婆說道,她迅速催動古藤,將飛機的起落架牢牢纏繞起來,古藤不僅可以減輕起落架的重量,還可以增加起落架的緩衝力。蛇首則在古藤間穿梭,時不時用身體纏繞住古藤,幫助藤婆固定起落架。
“我來用秘毒漆霧修複飛機的破損部位!”漆姑說道,她迅速噴灑秘毒漆霧,將飛機的破損部位修複好,漆霧不僅可以修複飛機的破損部位,還可以防止飛機在迫降時被海水腐蝕。雞首則在一旁咯咯叫著,彷彿在為漆姑加油助威。
“我來用木質機關猴檢查飛機的故障!”木客說道,他迅速操控木質機關猴,檢查飛機的故障,機關猴靈活地穿梭在飛機的各個部位,很快就找到了飛機的故障所在。猴首則在木客的肩膀上跳來跳去,時不時撿起地上的零件,幫助木客修複飛機。
“我來用海底礁石支撐飛機的機身!”鍛石說道,他迅速召喚海底礁石,將飛機的機身牢牢支撐起來,防止飛機在迫降時沉入海底。狗首則趴在礁石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警惕地盯著周圍的動靜。
“我來用熔爐鐵水融化飛機上的冰塊!”冶風說道,他迅速操控熔爐鐵水,將飛機上的冰塊融化掉,為飛機的迫降清理出一條通道。馬首則在一旁興奮地嘶鳴著,蹄子不停地刨著地麵。
“我來用星砂符籙引導飛機的降落方向!”紙墨生說道,他迅速繪製星砂符籙,將符籙貼在飛機的駕駛艙上,符籙散發出幽微的光芒,引導飛機向最佳的迫降地點降落。鼠首則在符籙間穿梭,時不時將符籙貼在飛機的各個部位,幫助紙墨生引導飛機的降落方向。
在十二傳人的齊心協力下,飛機終於平穩地迫降在海麵上。雖然飛機受到了一定的損壞,但玉琮和所有人都安然無恙。
回到崑崙墟後,十二傳人將紅山玉琮妥善安置在天工秘境中。墨淵親自用道器《天工開物》為玉琮注入了新的靈韻,讓它重新煥發出昔日的光彩。
天工秘境深處,玉台之上,紅山玉琮靜靜地懸浮著。在墨淵以道器《天工開物》注入靈韻後,玉琮表麵的裂紋已完全修複,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十二傳人和墨淵站在玉台周圍,靜靜地等待著玉琮的最終覺醒。
突然,玉琮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浮現出一個古老的圖騰。圖騰中,一隻神鳥展翅高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緊接著,玉琮表麵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紋路,這些紋路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在玉琮表麵遊走、交織,最終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圖譜。
“這是……”墨淵瞳孔驟縮,他仔細觀察著圖譜,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這是上古神工譜!記載了失傳已久的上古工藝技藝!”
十二傳人也紛紛圍了上來,他們看著玉琮表麵的圖譜,眼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上古神工譜?”紙墨生驚訝地說道,他仔細觀察著圖譜,“這些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機關的設計圖!”
“不僅如此。”青瓷子說道,她輕輕撫摸著玉琮表麵的圖譜,“這些紋路中,還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彷彿可以溝通天地。”
就在這時,玉琮表麵的圖譜突然發出一道強大的能量波,瞬間將十二傳人和墨淵震飛出去。
“不好!”墨淵大喊一聲,他迅速用道器《天工開物》擋住了能量波,“玉琮的力量失控了!”
能量波過後,玉琮表麵的圖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黑洞。黑洞中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要將整個崑崙墟都吞噬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火離驚訝地說道,他迅速舉起火銃,對準了黑洞,“難道是玉琮的力量失控了?”
“不。”墨淵說道,他仔細觀察著黑洞,“這不是玉琮的力量失控,而是上古神工譜的力量被啟用了。這個黑洞,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另一個世界?”十二傳人驚訝地說道。
“冇錯。”墨淵說道,“上古神工譜記載了失傳已久的上古工藝技藝,這些技藝可以溝通天地,甚至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但是,這些技藝也蘊含著巨大的危險,如果被心術不正的人掌握,將會給世界帶來災難!”
就在這時,黑洞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從黑洞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麵具,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你是誰?”墨淵冷冷地說道,他迅速用道器《天工開物》對準了黑衣人,“你想乾什麼?”
黑衣人冇有說話,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玉琮表麵的黑洞。緊接著,黑洞中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將玉琮吸了進去。
“不好!玉琮被他搶走了!”火離大喊一聲,他迅速舉起火銃,對準了黑衣人,“虎嘯裂鋒!”一道熾熱的火光噴射而出,但卻被黑衣人輕易地躲開了。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黑衣人冷冷地說道,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上古神工譜的力量,不是你們這些凡人可以想象的。我勸你們還是乖乖地讓開,否則,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做夢!”火離大喊一聲,他迅速舉起火銃,對準了黑衣人,“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華夏工藝!”
“大家一起上!”墨淵大喊一聲,他迅速用道器《天工開物》召喚出十二道流光溢彩的獸首虛影,“十二元辰天工陣!”
十二道獸首虛影瞬間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獸首圖騰。圖騰中,十二道獸首虛影盤旋飛舞,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這是……”黑衣人驚訝地說道,他看著巨大的獸首圖騰,眼中充滿了恐懼,“這是十二元辰天工陣!你們竟然掌握了這麼強大的力量!”
“冇錯!”墨淵說道,“我們工藝門的傳人,絕不會讓任何一件文物流失海外,也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壞人破壞這個世界!”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了自己的喉嚨,“想要玉琮?除非我死!”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墨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就在這時,玉琮突然從黑洞中飛了出來,它表麵的圖譜再次浮現出來。圖譜中,一隻神鳥展翅高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緊接著,神鳥圖騰發出一道強大的能量波,瞬間將黑衣人震飛出去。
“這是……”黑衣人驚訝地說道,他看著玉琮表麵的神鳥圖騰,眼中充滿了恐懼,“這是上古神鳥圖騰!它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紅山文化的神鳥圖騰,也是玉琮的守護圖騰。”墨淵說道,“它不會讓你這樣的壞人搶走玉琮的!”
神鳥圖騰發出的能量波越來越強,瞬間將黑衣人吞噬了。隨著黑衣人的消失,黑洞也慢慢消失了。
黑洞消失後,玉琮靜靜地懸浮在玉台之上。它表麵的圖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獸首圖騰。圖騰中,十二道獸首虛影盤旋飛舞,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太好了!玉琮回來了!”青瓷子高興地說道,她迅速走到玉琮麵前,輕輕撫摸著玉琮表麵的獸首圖騰,“這是十二元辰天工陣的圖騰,它會永遠守護著玉琮,守護著崑崙墟!”
墨淵走到玉琮麵前,手中的道器《天工開物》瞬間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將玉琮籠罩在其中。“玉琮,歡迎回家。”
玉琮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彷彿在迴應墨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