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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之神 第310章 隋朝11

作者:大道三千智取奇異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23:18

隋·碑刻《皇極曆》

第一幕:宮束班閒局

時間:隋開皇十七年,暮春,巳時

地點:大興城宮束局工坊(院內植兩株老槐,枝椏綴新綠;牆角堆著未琢的青石板,案上散著刻刀、墨鬥、硃砂筆;東側矮凳上擺著半筐剛蒸好的黍米糕,籠屜還冒著輕煙)

人物:

-老石:宮束班掌作,年近五十,左手缺半根食指(去年刻太廟碑時被崩石所傷),說話帶點關中腔,總揣著塊磨得發亮的滑石

-小滿:學徒,十六歲,眉骨上沾著石粉,總愛追著老石問東問西

-瘦馬:刻工,三十來歲,身量高瘦,左手常撚著串檀木珠,刻字時愛哼幾句民間小調

-胖墩:鑿工,二十五歲,膀大腰圓,能單手舉三十斤的鏨子,吃糕總比旁人快兩步

(幕啟時,胖墩正蹲在石堆旁,雙手捧著黍米糕啃得滿臉碎屑;瘦馬坐在案前,用滑石在石板上畫著歪歪扭扭的小人;老石靠在槐樹下,眯著眼曬暖,手指摩挲著滑石;小滿蹲在老石腳邊,手裡攥著半截刻刀,盯著石板上的小人出神)

小滿:(戳了戳老石的草鞋)石伯,這都閒三天了!前兒刻完東宮那扇牡丹門,管事就再冇派活,再閒下去,我這手都快忘了刻刀咋握了。

老石:(眼皮冇抬)急啥?宮裡頭的活,向來是忙時腳不沾地,閒時能蹲門口看螞蟻搬家。咱宮束班吃的是“鑿石刻木”的飯,手穩比啥都強——你昨兒練的“永字八法”,刻出的橫還歪著像條蛇,還好意思說手生?

胖墩:(嚥下最後一口糕,抹了把嘴)石伯說得對!要我說,閒著纔好呢!前兒我媳婦托人捎了新蒸的黍米糕,你們再不吃,我可就全造了!(說著又伸手去夠筐裡的糕)

瘦馬:(放下滑石,敲了敲胖墩的手背)少吃兩口吧!上月量腰圍,你都快趕上工坊那扇木門寬了。再說,咱總不能天天吃糕混日子——昨兒我去西市買刻刀,聽見書坊裡的先生說,太史局的劉焯先生編了部新曆法,叫啥《皇極曆》,說能算準日月食的時辰,連太子都派人去問呢!

小滿:(眼睛一亮,湊到瘦馬跟前)《皇極曆》?是能算啥時候下雨、啥時候種麥的那種曆法不?去年關中大旱,要是早有準曆法,咱村也不會餓死那麼多人……

老石:(終於睜開眼,坐直了些)劉焯?是那個在國子監講過《尚書》的劉先生吧?聽說他算天像算得極準,前幾年還跟太史局的人辯過曆法,說舊曆算錯了五星的位置。

瘦馬:可不是嘛!書坊先生說,這《皇極曆》裡還寫了“三次差內插法”,聽得我一頭霧水,但先生說,這是從古到今最準的曆法。就是可惜,如今隻有抄本,藏在太史局裡,尋常人見不著。

(胖墩放下手裡的糕,撓了撓頭;小滿蹲在地上,用刻刀在泥地上畫著“曆”字;老石拿起滑石,在手裡轉了兩圈,突然一拍大腿)

老石:咱宮束班是乾啥的?是刻石頭的!紙本子易壞,一場雨、一場火就冇了,可石頭不一樣——咱把這《皇極曆》刻在石碑上,立在工坊外頭,過個十年、二十年,後人還能照著看,不比紙本子結實?

小滿:(跳起來,手裡的刻刀差點掉地上)刻石碑?石伯,咱真能刻?可咱冇見過《皇極曆》的本子啊!

瘦馬:(撚著檀木珠,眼睛也亮了)我有法子!我遠房表哥在太史局當差,管著抄書的活。今晚我去他家喝酒,求他偷偷抄幾頁給咱——就是這曆法裡儘是數字、節氣,刻起來怕是費勁。

胖墩:(拍了拍胸脯,鏨子在手裡轉了個圈)費勁怕啥?咱宮束班啥硬石頭冇鑿過?去年刻那通《道德經》碑,那麼多生僻字,不也刻完了?隻要有本子,我胖墩保證,鑿出來的字比饅頭還齊整!

老石:(站起身,踢了踢腳邊的青石板)就這麼定了!小滿,你去把後院那幾塊上等的“涇陽青”搬來——那石頭細,刻出來的字亮堂。瘦馬,你今晚去求你表哥,多抄幾頁,尤其是算日月食的部分,彆漏了。胖墩,你去把鏨子磨利,明兒一早開工!

小滿:(大聲應著,扛起一塊青石板就往後院跑)好嘞!石伯,我保證把石頭擦得比鏡子還亮!

(瘦馬收起滑石,揣好檀木珠;胖墩拎著鏨子往磨石邊走;老石站在槐樹下,望著天上的雲,手裡的滑石摩挲得更響了——陽光透過槐樹葉,在青石板上灑下碎金似的光斑)

第二幕:偷抄曆書

時間:同日,亥時

地點:瘦馬錶哥張書吏家(一間小瓦房,窗紙糊著舊棉紙,桌上擺著一盞油燈,案上堆著抄好的文書;張書吏穿著青色吏服,手裡捏著個酒壺,瘦馬坐在對麵,麵前擺著一碟花生米)

張書吏:(抿了口酒,斜著眼睛看瘦馬)你小子今兒咋這麼大方?還帶了兩斤西市的好酒——說吧,準冇好事。

瘦馬:(給表哥滿上酒,笑著遞過花生米)表哥,咱親兄弟,我也不繞彎子。我聽說太史局新編了《皇極曆》,是劉焯先生編的,算得極準?

張書吏:(手一頓,酒灑了幾滴在案上)你問這個乾啥?這《皇極曆》是太史局的機密,太子還冇批下來,不許外傳——你一個刻石頭的,問這乾啥?

瘦馬:(壓低聲音,湊近表哥)表哥,咱不是要外傳。你也知道,咱宮束班刻的石碑,能存幾十年、上百年。這曆法是好東西,能幫老百姓算農時、避災,要是刻在石頭上,後人都能看,不比藏在太史局裡強?

張書吏:(放下酒壺,歎了口氣)我知道這曆法好——劉焯先生編了三年,頭髮都白了,光算五星的位置,就改了十幾次。可這是官書,私自抄錄,要是被髮現了,我這差事就冇了。

瘦馬:(從懷裡掏出一串新的檀木珠,放在表哥案上)表哥,這是我攢了三個月工錢買的“安南檀”,你戴著玩。我就求你抄幾頁,不抄機密的,就抄節氣、農時、算日月食的法子——咱刻完石碑,就把抄本燒了,絕不讓人知道是你給的。

(張書吏捏著檀木珠,摩挲了半天,又看了看窗外——夜色濃得像墨,隻有遠處更夫敲梆子的聲音傳來)

張書吏:(突然站起身,走到床前,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打開——裡麵整整齊齊疊著幾冊黃紙本子,最上麵那本寫著“皇極曆·卷一”)我隻給你抄三卷,是算節氣、日月食、五星位置的部分。你記住,看完就燒,千萬彆留著——要是出事,你我都擔不起。

瘦馬:(激動得聲音都顫了)謝謝表哥!我保證,絕不出事!

(張書吏點亮油燈,鋪開白紙,拿起狼毫筆,蘸著墨汁,一筆一畫地抄起來——油燈的光晃著,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個晃動的墨團;瘦馬坐在旁邊,大氣不敢出,隻盯著紙上的字——那些數字、符號,他大多不認識,卻覺得比刻過的任何字都金貴)

張書吏:(抄到半夜,揉了揉手腕)好了,三卷都抄完了。你拿回去,看完趕緊燒——劉焯先生說,這曆法裡的“三次差內插法”,是他耗了半年纔算出來的,彆給弄丟了。

瘦馬:(把抄本摺好,揣在懷裡,又給表哥滿上酒)表哥,你放心,我明兒一早就開工,刻完就燒抄本。以後你家要刻個牌位、刻個對聯,儘管找我,分文不取!

(張書吏擺了擺手,送瘦馬到門口——夜色裡,瘦馬揣著抄本,腳步輕快地往工坊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根繃緊的弦)

第三幕:鑿石刻曆

時間:次日,卯時——三日後,申時

地點:宮束班工坊(青石板並排擺在院中,老石拿著抄本,用硃砂筆在石板上寫字;小滿蹲在旁邊,幫著遞墨;瘦馬握著刻刀,沿著硃砂線刻字;胖墩掄著大鏨子,鑿著石板的邊緣,火星子濺在地上,像小煙花)

(卯時,天剛亮,老石就拿著硃砂筆在石板上寫——他寫得慢,一筆一畫,生怕錯了數字)

老石:(盯著抄本,又看了看石板)“開皇十七年,春分,晝長五十四刻;秋分,夜長五十四刻”——小滿,你幫我數著,彆漏了“刻”字。

小滿:(手指著石板,一個字一個字地數)石伯,冇錯!“春分”“晝長五十四刻”,都寫上了。

(瘦馬握著刻刀,小心翼翼地沿著硃砂線刻——刻刀在石板上“沙沙”響,細石粉落在他的袖口上)

瘦馬:(哼著小調,刻得入神)“正月節,立春,東風解凍;二月節,雨水,桃始華”——這曆法寫得真細,連桃花開的時辰都寫了。

胖墩:(掄著鏨子,鑿掉石板邊緣的碎塊)可不是嘛!前兒我媳婦還說,今年不知道啥時候種玉米,等咱刻完這碑,她就能照著看了——比問村裡的老秀才還準!

(日頭漸漸升高,槐樹葉的影子移到了石板上;老石換了塊石板,硃砂筆在手裡握得更緊了——抄本裡“算日月食”的部分儘是“朔日”“望日”“食分”,他怕寫錯,每寫一個字,都要對著抄本念三遍)

老石:(突然停筆,皺起眉頭)“大業元年,七月望日,月食,食分三分之二,初虧在酉時三刻”——小滿,你去把胖墩的鏨子拿來,這“酉時三刻”的“刻”字,得刻得深點,彆讓人看漏了。

小滿:(跑著拿過鏨子)石伯,為啥要刻深點?

老石:(摸了摸小滿的頭)月食少見,要是刻淺了,過幾年風吹雨打,字就模糊了——後人看不見,咱這碑不就白刻了?

(瘦馬放下刻刀,揉了揉肩膀;胖墩湊過來,看了看石板上的字)

胖墩:(指著“食分三分之二”)石伯,這“三分之二”咋刻?是刻成“2\/3”,還是寫“三之二”?

老石:(翻了翻抄本)抄本上寫的是“三分之二”,咱就刻“三分之二”——老百姓看得懂,比畫符號強。

(三人又忙活起來:老石寫,瘦馬刻,胖墩鑿邊;小滿一會兒遞墨,一會兒擦石粉,忙得腳不沾地——中午吃的是涼糕、鹹菜,就著井水;傍晚收工時,第一塊石碑已經刻完了,青石板上的字泛著淡青色的光,“立春”“雨水”“春分”幾個字,像嵌在石頭裡的星星)

第四幕:石碑立世

時間:七日後,辰時

地點:宮束班工坊門口(三塊涇陽青石碑並排立著,碑頂刻著簡單的雲紋,碑身上的字剛用硃砂填過,紅得發亮;周圍圍了不少人——有街坊鄰居,有西市的商販,還有幾個太史局的小吏,張書吏也混在裡頭)

老石:(站在石碑前,清了清嗓子)各位鄉鄰,咱宮束班冇彆的本事,就會刻石頭。這三塊碑上刻的,是太史局劉焯先生編的《皇極曆》,有節氣、農時,還有算日月食的法子——紙本子易壞,可這石頭,能存一輩子、兩輩子,後人想看,就來這兒看!

街坊王大娘:(湊到碑前,指著“三月節,清明,桐始華”)老石,這“清明”是說該掃墓了吧?去年我記錯日子,掃完墓才發現早了十天,今年照著這碑來,準冇錯!

西市糧商李老闆:(摸著碑上的字,笑著說)太好了!我這糧鋪收糧,就怕算錯農時——現在有這碑,啥時候收小麥、啥時候收玉米,一看就知道,再也不用跟老農討價還價了!

張書吏:(悄悄拉過瘦馬,壓低聲音)你們刻得真好——劉焯先生要是看見,準高興。昨兒我跟先生提了一嘴,說有人想把曆法刻在石碑上,先生還說,“能傳後世,善莫大焉”。

瘦馬:(笑著拍了拍表哥的肩膀)表哥,以後你要是想看,就來這兒——這碑永遠立在這兒,不挪窩。

(小滿拉著胖墩,指著碑上的“日月食”部分,給鄰居家的小孩講解;老石站在石碑旁,看著來往的人,手裡的滑石摩挲得更響了——陽光照在石碑上,硃砂填的字像活了一樣,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

胖墩:(湊到老石身邊,撓了撓頭)石伯,咱這算不算做了件大事?

老石:(望著石碑,笑了)算!咱宮束班是憨貨,不會讀書,不會算曆法,可咱會刻石頭——把好東西刻在石頭上,讓後人看得見、用得上,這就是咱的大事。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穿著紫色官服的人騎著馬過來,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人群趕緊讓開,老石心裡一緊,以為是來查抄的,趕緊往前迎)

紫袍官:(跳下馬,走到石碑前,仔細看著碑上的字)這《皇極曆》刻得好!字工整,內容全——你們是宮束班的?

老石:(趕緊躬身)回大人,是小人們刻的。要是刻得不好,還請大人恕罪。

紫袍官:(笑著扶起老石)恕什麼罪?你們是有功之臣!我是太子府的詹事,太子聽說有人把《皇極曆》刻在石碑上,特意讓我來看看——太子說,這碑要好好保護,以後宮束班的俸祿,再加一成!

(人群裡響起一片歡呼:小滿跳起來,胖墩拍著胸脯笑,瘦馬的檀木珠轉得更快了;老石站在石碑前,眼眶有點紅——他摸了摸碑上的字,又摸了摸手裡的滑石,突然覺得,去年刻碑時崩掉的半根食指,值了)

紫袍官:(指著石碑,對隨從說)去拿塊牌匾來,寫上“曆傳千古”,掛在宮束班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大興城有這麼一群刻石頭的憨貨,把好東西留給了後人!

(陽光透過槐樹葉,照在石碑上,紅的字、青的石、綠的葉,混在一起,像一幅活的畫——老石、小滿、瘦馬、胖墩站在石碑旁,看著來往的人,臉上都帶著笑;遠處的鐘聲傳來,敲了九下,清脆的聲音繞著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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