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慧和金正勳感覺到簡自豪態度的轉變,但還冇來得及搞清楚什麼情況,就被簡自豪雙肌肉隆起的手臂一左一右拉著出了休息室。
“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
簡自豪腳步飛快,帶著兩人穿過走廊,直奔場館外。
樸智慧一臉懵:“簡先生,您這是……”
“打車,去WON基地。”
簡自豪頭也不回,掏出手機就開始叫車。
金正勳擦了擦眼淚,茫然地看著樸智慧,樸智慧也隻能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十分鐘後,三人坐上了出租車。
車裡很安靜,樸智慧和金正勳時不時對視一眼,都不敢開口打擾正在沉思的簡自豪,生怕他改變主意。
而簡自豪在回憶DWG。
如果說前世LCK最偉大的戰隊是SKT,那第二偉大的,絕對就是DWG了。
許秀那句“重鑄LCK榮光,我輩義不容辭”,不知道讓多少玩家熱血沸騰。
ShowMaker在中路的統治力,Canyon野區的壓製力,Nuguri上路的神仙操作。
這支年輕的隊伍硬生生從SKT、三星、KT這三家豪門的夾縫裡殺出一條血路,拿下了S10全球總決賽的冠軍。
如果不是DWG後續管理層投靠資本,把這支戰隊折騰得亂七八糟,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成為LCK第二個招牌。
簡自豪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揚起。
現在這支傳奇戰隊的初創人員,過來找他投資,那完全是可以考慮的。
……
WON基地。
一隊拿下MSI冠軍的訊息已經傳了回來,整個基地都沉浸在喜悅的氛圍裡。
經理盧本偉和領隊朱開正帶著二隊的成員準備去場館接人,等一隊采訪結束,他們就可以出去搓一頓慶祝了。
現在基地的院子裡,Jackeylove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餘光瞥見窗外一輛出租車停在基地門口。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狗子哥回來了!”
一聲高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朱開屁顛屁顛地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正在把玩著臂力棒的死亡宣告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因為他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
那兩個被他趕跑的韓國人。
“我草?”死亡宣告眼睛一瞪,手裡的臂力棒瞬間握緊。
怎麼還跟老闆一起回基地了?
這些韓國人真是一肚子壞水啊!
他二話不說,抄起臂力棒就衝到基地門口。
但他冇有動手,就那麼拿著臂力棒站著,像一尊門神一般。
上次暴打Mata一事,讓宣告的職業生涯差不多毀掉了,就算是現在禁賽解除了,也冇有彆的戰隊敢要他。
如果換做是一般人,肯定會萎靡不振,然後去微博發一篇長文懺悔。
但死亡宣告冇有。
他覺得自己打Mata是冇錯的,錯的是打的不夠合理。
於是,在朋友的引薦下,他加入了一個門派。
無限製格鬥術。
也就是網上常說的瘋狗門,門主叫陳鶴皋,也是建國後唯一有合法擊殺記錄的門派。
經過門主的悉心教導,現在的宣告已經熟讀門派心法《刑法》,所以就算是打人,他也會打出個正當防衛來。
剛下車的樸智慧和金正勳二人,看到站在門口,拿著臂力棒的死亡宣告,臉都綠了。
“簡……簡先生……”樸智慧的聲音在抖。
簡自豪一看死亡宣告這架勢,腦仁都疼:“朱開!快把他拉走!”
朱開趕緊衝上去,連拖帶拽把死亡宣告弄走。
簡自豪鬆了口氣,側身讓開:
“走吧。”
三人剛走進基地的院子,五五開就迎了上來:“哇兄弟,你怎麼不去采訪啊,回來就回來,還帶兩個韓國人?”
簡自豪擺擺手:
“那些采訪太煩了,我想回來睡覺,路上碰到這兩個,就順道談點事,你們忙你們的,不用在意我。”
五五開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樸智慧和金正勳身上,禮貌地點了點頭示意。
二人當然也知道這是WON第二大股東,在WON地位決策僅次於簡自豪的盧本偉。
樸智慧慌忙點頭迴應,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盧先生你好,您果然就像傳聞中說的那樣英俊瀟灑,帥氣逼人!”
盧本偉吃驚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狒狒笑:“哇,美女,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樸智慧趕緊擺手,一臉認真:
“不不不,盧先生你的底子很好,如果稍微整一下的話,我感覺會是下一個權誌龍呢。”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名片上印著一家韓國整形醫院的聯絡方式。
樸智慧解釋道:“我是一家韓國投資公司的顧問,因此在各行各業都有人脈,如果盧先生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有折扣。”
盧本偉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剛想說點什麼,就被簡自豪直接伸手,一把把他推出門外:“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要談正事了。”
……
支走了盧本偉以後,簡自豪帶著二人進到一間小會議室。
簡自豪在沙發上坐下,示意兩人也坐。
他冇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說吧,這個要怎麼談?”
樸智慧見簡自豪如此直接也不含糊,從包裡拿出一份中韓雙語的檔案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初步擬定的投資方案。”
簡自豪接過來,掃了一眼。
樸智慧在旁邊解釋起來,語速不快,條理清晰:
“方案的大致框架是,簡先生您這邊出資占股,但戰隊的運營和管理,還是由我和金正勳主導,畢竟我們更瞭解韓國那邊的情況,也更熟悉選手的溝通培養。”
“分紅方麵,按出資比例分配。但戰隊的決策權,我們希望保留在創始團隊手裡。”
簡自豪聽完,把檔案往桌上一放,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樸智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主導,我隻負責投錢和分紅?”
樸智慧點了點頭:“大致是這樣。”
簡自豪笑了。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的笑。
“那你說我投錢進去乾嘛?戰隊賺了還好說,要是虧了怎麼辦?”
“有風險我要擔大頭,賺錢還要分一大半給你們,這買賣我怎麼算都不劃算啊思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