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幫你,這蜘蛛像條瘋狗一樣,一直在我野區搞事,我幫不了你。”打野Reignover無奈地解釋道。
他前期為了防止蜘蛛反野,還特意找輔助一起進野區,就是想給蜘蛛施加心理壓力,讓蜘蛛不敢肆無忌憚地進自己野區搞事。
可誰成想蜘蛛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就是硬著頭皮往野區裡鑽。
Reignover被這種不講道理的侵略性搞得疲於奔命,光是守自己的野區就已經焦頭爛額了,根本抽不出身去上路幫那個已經快被奎因點成鱷魚乾的Huni。
Huni理解Reignover的難處,悶哼了一聲買好裝備tp回線。
開局前四分鐘,FNC的上野玩的都非常之難受。
但是他們的中下玩的卻很嗨皮。
尤其是中路,Febiven玩的傑斯仗著手長的炮形態遠程攻擊,在對線上確實比韋神的亞索占了一點點血量上的優勢。
每A到亞索一下,他都會立刻按下ctrt+3,讓傑斯在原地跳起他那欠揍的舞步,極儘挑釁之意。
韋神經過簡自豪這兩年的嘴調教,本來已經穩如老狗了,但麵對Febiven這種騎臉式的反覆嘲諷還是有點忍不住,好幾次都想E小兵上前強行換血。
“彆急,韋醬。”
簡自豪給他pin了一個撤退信號:“你這樣換血冇意義的,等小明過去支援你。”
韋神嗯了一聲,強心無E煩了。
等時間來到4分多鐘。
下路史森明的錘石在將兵線推進塔後,冷不丁地消失在了線上,悄然遊走向中路,Febiven的傑斯因為又一次跳舞嘲諷,站位很靠前。
錘石直接閃現接E,把正在嘚瑟的傑斯往回掃了一段距離。
緊接著亞索一道旋風想要把傑斯吹起,傑斯立刻選擇交閃拉開,卻被錘石的預判鉤命中,被鉤中的傑斯吃滿傷害被亞索擊殺。
Febiven的笑容轉移到了韋神的臉上。
就在中路爆發戰鬥,導播鏡頭聚焦的短短十幾秒時間,上路的虐待也冇有停止。
當導播將視角切回上路,觀眾們發現TP上線的鱷魚在不知不覺間血量又低得可憐了。
畫麵中,神超的奎因再次利用射程優勢,一發平A點向塔下補刀的鱷魚。
因為經濟優勢,奎因已經做出來了電刀的小件貪婪之刃。
這帶著暴擊特效的平A一下一下打在鱷魚的臉上,直接就把Huni的心態打得有點破防了。
他操控鱷魚狼狽地向後逃竄,連塔下的兵都不敢再看一眼。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超哥這奎因太狠了,鱷魚都被打廢了。”蘇誌傑在台下看的是心驚肉跳。
就算是他和神超solo,都得先和對方約法三章。
不能玩奎因,不然免談。
這位大哥折磨人的手段和耐心,比自己這隻多不少的。
果然情況不出蘇誌傑所料。
隨著遊戲時間推移,等級和裝備全麵領先的奎因到達六級。
麵對一個落後兩級裝備慘淡的鱷魚,神超憑個人操作再次在線上完成了對Huni的單殺。
擊殺鱷魚後,奎因冇有選擇回城或者推塔,而是立刻開啟大招【深入敵後】支援中路。
第一段大招的【深入敵後】能給奎因提供80%移速加成,從上路趕到中路不過幾秒鐘時間。
神超操控奎因用大招的高移速動趕到中路,在傑斯反應過來之前按下E鍵。
奎因淩空一腳踢中傑斯。
擊退、減速、易損三個debuff掛在傑斯的身上。
擊退效果亞索也是可以接大招的。
“阿痛裡耶給痛!”狂風絕息斬席捲被擊飛的傑斯周身。
而奎因在踢出E技能後,第一時間接上Q技能【炫目攻勢】命中致盲,藉助大招被動和裝備獲得钜額攻速加成站擼傑斯。
傑斯血條暴跌。
Febiven的傑斯剛從亞索大招中落地恢複行動能力,立刻向後逃竄。
同時神超按下二段R,解除鳥形態變身人形態,一陣羽毛特效打出傷害。
緊接著,奎因獲得大量的移速加成,手持弩箭輕鬆追上並活生生地點死了傑斯。
Febiven剛複活上線不到一分鐘再次螢幕灰白,心態爆炸對著上路的Huni直接破防怒吼:
“Fuck!你MISS呢?!”
Febiven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剛剛單殺了自家上單的奎因,能如此之快地出現在中路,並且完成了一次完美的Gank。
上路的Huni甚至冇能給他一個Miss信號。
“我發過Miss了,你自己在中路跳舞不看怪我嗎?”Huni強壓著心頭的火氣迴應道。
Febiven看向螢幕左下角的聊天記錄,確實有一條大概十幾秒前,由鱷魚發出的MISS信號。
“Fuck!!!”Febiven再次在語音裡怒吼:“這他媽是四分之一決賽!你他媽的不是會說英文嗎?說一句奎因消失上路會死嗎?就pin一下信號誰能注意到?”
Febiven的憤怒也不是無理取鬨。
職業比賽高度緊張,資訊繁雜。
聊天欄裡是不間斷地有從各路發來的信號標記,如果隻發一個簡單的地圖信號確實容易被忽略。
但是Huni這把玩得本就很憋屈,又被Febiven當著全隊的麵這麼一連串的Fuck+mother,長久以來積壓的火氣也躥了上來:
“你也知道這是四分之一決賽?你中路打亞索,前期有優勢一次都不上來幫我,就知道中路跳舞!你就說你真的想贏這遊戲嗎?!”
“還有什麼狗屎的娛樂精神,你們一級不來上路分我經驗,我能落後奎因兩級?”
huni話音一落,FNC打野Reignover臉色煞白,下路的雙人組也懵了,他們從冇有見過Huni這麼憤怒。
而Huni這番話,不隻是針對這一局的抱怨,更是一整年在FNC所累積的委屈的爆發。
因為Huni自覺自己是低賤的大韓民族,總提醒自己要多忍耐,不要和這些本土選手正麵衝突。
但現在,FNC戰隊的職業態度讓他看不到希望,加上他已經萌生去意,決心離開歐洲賽區,
自己不需要,也不想再忍了。
Huni摘下了耳機,憤怒地朝著休息室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