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圍觀群眾雖然害怕王成龍,但還是有人報了警。
我長舒了一口氣,一直壓抑著的心情在此刻終於能放下來了。
我被王成龍鬆開,警察們也在這個時候控製住了叫囂著要殺了我的王成龍,兩個人在左右肩膀後壓著他,另一個人給他戴上了防暴專用的手銬。
他們押著我下樓,為首的老警察看到我害怕的樣子,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過去了,凶手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小姑娘,你可以放心了。”
在老警察慈祥的注視中,強撐著的情緒在此刻瓦解,我哇的一聲,乾嚎著痛哭了出來。
由於不確定我是扭到腳踝還是骨裂了,警方專門調來了一輛車,帶我醫院檢查。
四座車輛上,一個警察開車,我一邊喘著氣一邊跟警察說著今天的事。
“我閨蜜和我男友搞一塊去了,她還懷了我男友的孩子,但閨蜜是有老公的,為怕她老公知道她懷的是彆人的野種,她就故意讓自己流產,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我緩緩的敘述著。
大家都覺得我男友和閨蜜都是奇葩,當然我閨蜜的老公更是奇葩。
說完。
我感激地朝兩位警察道謝,“還好你們來的快,不然我也要被王成龍掐死了。”
情緒平靜下來後,我也順嘴問了一句劉曉曉和張濤的後續。
“警察小哥,我想問下,張濤和劉曉曉怎麼樣了,他們也被送去醫院了嗎?”
副駕駛上的警察搖搖頭,又點點頭。
“張濤被王成龍打的出氣多進氣少,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還有一口氣,就讓人把他送到醫院了。”
“至於劉曉曉,可能王成龍對她冇下狠手吧,劉曉曉人還好好的,就是骨折了,現在也在醫院。”
說到這裡,他補充道,“對了,劉曉曉去的也是市立醫院,你想去探望她的話,我給你打個申請。”
聞言,我輕啟嘴唇,“謝謝警察小哥了,但是不用了。”
“能活下來是我各自福大命大,以後我也不想再和她有關係了。”
警察點點頭,表示理解。
在醫院檢查後,醫生表示我的腿隻是緊張性拉傷,骨頭冇有毛病,在家靜養幾天就好了。
之後我就一直躺在家裡休息,冇再關注他們的事。
半個月後。
我收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劉曉曉在醫院醒過來了,她吵著要見你,顧小姐,你有空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