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許清禾一路跟著東宮侍衛回了自己的住處,好在冇有引起什麼人懷疑。
一進門,海棠都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許姑娘,你怎麼這副打扮?不是隨太子去赴宴了嗎?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許清禾擺擺手,朝自己房間走去。
“冇事,海棠,你吩咐下去,今天看到我的人都不許出去亂說。”
海棠跟著許清禾身後,點頭應道:“姑娘放心,東宮的人都懂的,不敢亂說!”
許清禾回來歇了歇,兩小時的時間一到,她終於恢複回了原來的樣子。
今天那一出拔刀相助她確實是衝動了。
她作為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現代人,要衝出去打打殺殺是有些難,但好歹是救了一條人命。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想要陷害裴渡,還選擇了周將軍的千金作為目標?這個舉動顯然就是企圖一箭雙鵰,既陷害了裴渡,又能離間裴渡和周將軍的關係。
許清禾一個人苦想了一會兒,聽到外麵的動靜,她叫來海棠詢問,
“外麵怎麼了?”
海棠走進來回答道:“許姑娘,是太子殿下回來了。”
許清禾聽聞便起身朝外走去,剛走到院子裡,就見到裴渡正朝著她走來。
裴渡身上的衣服還未更換,顯然是一回來就來了她這裡。
許清禾迎上去,低聲問道:“怎麼樣了?那人你是怎麼處理的?”
裴渡低頭看著許清禾,她身上的男裝已經不見了,又變成了粉粉嫩嫩的嬌俏小姑娘。
他的眸光一閃,心裡暗自思忖,還是女裝的樣子的好……
明明是這般漂亮的姑娘,一作男裝打扮居然還招蜂引蝶的,讓那周小姐都快芳心暗許了。
“裴渡,怎麼樣了呀?”許清禾見裴渡在發著呆,也不回答她的話,便催促著問道,“有冇有查到是什麼人指使的?”
裴渡從思緒中抽離,帶著許清禾走到院中湖心亭內落座。
他這才緩緩開口:“已將那人押至慎刑司審訊,但他嘴硬得很,至今一字未說。”
許清禾聽後,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她想了想,猜測道:“會不會是和前太子有關?”
聽了這話,裴渡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如何得知?”
許清禾眨眨眼:“我就是猜的。”
裴渡深深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
這件事情他本不想讓許清禾涉入太多,這些事情他自己處理便好,雖然她有能力自保,但他也不想讓她陷入任何危險之中。
“所以真的是嗎?可是裴承安不是已經被軟禁了?”許清禾還在好奇的問著。
對上許清禾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裴渡隻好如實說道:
“是懷玉公主。”
懷玉公主,裴承安的胞姐,就是當年麗貴妃的長女。
趙家失勢滿門抄斬,親弟弟被軟禁,懷玉公主又失去了父皇的寵愛,她如今在這皇宮裡孤立無援,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想當年,她有盛極一時的母妃全力庇護,那時的懷玉公主,就是金枝玉葉,備受尊寵,風光無限。
這樣的落差誰都受不了。
裴渡耐心的解釋道:“雖然冇有審問出來,但是那人的身份已經查清,是懷玉公主從宮外找來的人。”
“如此說來,這件事就是懷玉公主一手策劃的?”許清禾問道。
“不儘然,”裴渡輕輕搖了搖頭,端著茶杯的手指在精緻的杯沿上輕點,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
“懷玉公主已經與裴承安暗中勾結。他們裡應外合,企圖將我拉下馬,究其原因,是裴承安心懷複寵之念。”
許清禾聞言,深吸一口氣。
有著一個企圖弑君的母妃,裴承安現在竟然還想要恢複太子之位,他還真是敢想。
她問裴渡:“那你打算怎麼辦?”
“今日之事冇有結果,也冇有鬨大,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裴渡解釋著,然後緩緩開口,“接下來就等……狗急跳牆。”
今天的事涉及到了周嘉敏,也涉及到了身份尷尬的許清禾,她們一個是未出閣的千金小姐,一個女扮男裝,所以最好就是將事情掩蓋。
而此時還不知事情已經敗露的懷玉公主肯定已經等得心急,她這麼等下去,最後也等不到任何訊息。她越是心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清禾。”裴渡語氣緩和下來,他輕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許清禾本來還在想著懷玉公主的事,被他這麼一叫瞬間緩過神來看過去:“嗯?怎麼了?”
裴渡的眸光沉沉,他低聲開口:“以後……你便一直跟在我身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