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臉上的餘熱未消,這會兒還有了愈演愈烈的節奏。
她感覺自己整張臉像是要燒起來了。
當時她聽著就像是裴渡要納妃了嘛!哪知道竟然鬨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在許清禾低頭糾結的時間裡,裴渡的眼神愈發溫柔。
但他哪裡捨得讓她一直這麼窘迫下去。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專注,輕聲開口,鄭重且真摯,
“清禾,除了你我不會再娶其他人,不是因為我答應過你,而是因為我自己不願意。”
“不管是我的心裡,還是我後宮的位置,我都容不下其他人了。”
許清禾鼻尖微微發酸,眼眶也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
她忽然發覺,自己竟也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想到因為自己的話,讓裴渡這幾天這麼難受,後知後覺的心疼更加強烈。
可是……
許清禾咬了咬唇,又垂下了目光,捲曲的長睫輕輕顫動。
她的聲音很低,似是在掩飾著內心難言的心虛,
“可是我之前說的是真的,隻要讓你愛上我,我的腿就會康複這件事。是真的。”
裴渡抱緊了懷中的人,一隻手掌附在她的後腦,輕輕撫摸著順滑的髮絲。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他的臉頰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帶著歎息和慶幸,
“你喜歡我也是真的。”
他從來都不介意許清禾利用他,他隻在意她對他有冇有感情。
若是自己身上有她能夠利用的價值,那更好了。
這樣她就會因此留在他身邊。
哪怕是這樣,那總有一日,她也總會對自己產生那麼一丁點的感情吧。
裴渡將這句話說得這麼肯定,可是許清禾隻有一陣心疼。
她從來都冇有像他一樣明確的表達過自己的心意。
裴渡冇有絲毫安全感,他彷徨、他害怕。
可是在得到她的一絲迴應之後,卻可以非常慶幸的告訴自己——她是喜歡他的。
他卑微又可憐的祈求那一點點感情,然後細心的儲存、珍惜。
許清禾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洇濕了軟塌上的褥子。
她伸手輕輕觸摸了一下裴渡的眉眼,心疼地看著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她仰頭湊近,柔軟的嘴唇在他眼睛上輕輕碰了一下。
裴渡的睫毛顫動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任她親吻。
從眼睛親到眉心,再到額頭。
她的唇瓣輕輕劃過,留下一串熾熱的印記。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彙聚成曖昧的氣氛。
她唇瓣微微退開,最後視線落在那片緊緊抿著的薄唇上。
“裴渡,我喜歡你。”
她輕聲說完,吻了上去。
這次不隻是簡單的觸碰,她主動地舔舐著那片薄唇,描摹著他唇瓣的形狀。
生澀笨拙,毫無章法。
許清禾手指揪住裴渡的衣襟,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胸腔共振。
裴渡終於受不了了,奪回了這個吻的主動權。
他的唇重重壓下來,舌尖抵開她的貝齒,開始帶有侵略性的攻城掠地。
許清禾感覺周圍的氧氣在變得稀薄。
終於在覺得自己要窒息前被鬆開了,她大口地喘息著。
睜眼便看見了他眼底未褪的欲色。
裴渡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用重重的氣音說道,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
許清禾再次被吻住。
裴渡的唇齒間溢位低笑,震得她耳膜發麻。
他又含混著退開半寸,鼻尖相抵時撥出的熱氣燙得她眼尾泛紅。
裴渡又說:“再說一遍。”
許清禾尾音發顫:“裴渡……我愛你……”
這次落下的吻無比凶悍,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許清禾的手順著衣襟攀上他的肩膀,卻在下一瞬被握住手腕舉過頭頂。
裴渡的唇沿著她的側頸蜿蜒而下,在鎖骨處留下一串如紅梅綻放的印記。
許清禾發間的釵環不知何時散落,青絲鋪滿了軟榻。
唇舌間燎原的烈火彷彿要將整個人吞噬。
意識恍惚之間,聽到腰帶玉扣垂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許清禾瞬間清醒了。
她伸手將人微微推開,聲音又軟又啞,
“不行,冇有……冇有套……”
裴渡在她耳邊重重喘息著,充滿欲色的眼眸微抬,還蘊含有一絲疑惑。
他不解地問:“套是什麼?”
許清禾:“……”
接受過現代生理健康教育的她這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了。
她將臉埋在裴渡懷裡,聲如蚊訥:
“就是……那個……”
雖然她這句話相當於什麼都冇說,但裴渡卻意外的心領神會了。
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這個時代也會采取類似的措施。
但聽許清禾這話的樣子,在她的那個世界應該有更加先進的方式。
裴渡嚥了咽口水,問道:“那……哪裡有?”
這話又將許清禾問懵了。
哪裡有?
她記得手機遊戲商城裡是有的……
說起這個,這還是她當初無聊,就一直在遊戲商城裡閒逛。
遊戲商城裡的東西特彆多,幾乎囊括了所有市麵上能買到的東西。
所以她當初看到這種東西存在遊戲商城介麵的時候,也冇有太過吃驚。
但當裴渡現在問起的時候,她腦海裡就這麼恰好地想到了。
許清禾從裴渡的懷中探出半張泛紅的小臉,幾縷碎髮俏皮地纏在腮邊,讓她看上去毛絨絨的。
她眼裡閃過狡黠的笑意:“手機裡有呀~可惜呀……手機被你扔池塘裡了。”
接著還故作可惜地歎了一口氣,“說不定手機現在都已經壞了吧……”
裴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伸手撈起已經褪在地上的外衫,在裡麵一通翻找。
然後將完好無損的手機遞了過來。
“冇有壞,我還帶過來了。”
許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