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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打到北極圈了,你讓我繼承皇位? > 第1050章 血案真相

秋家之事,李徹為何知道得這麽清楚?

很簡單,在翻看王遠山留下的世家底細小冊子時,李徹看到了荊州秋家。

聯想到秋白偶爾說話帶的荊州口音,便是心中已有了懷疑。

於是,便命張震派遣守夜人去當地調查一番,果真查出了些東西。

李徹知道秋白絕非窮凶極惡之人,不然也不會將他當做親信,留在身旁這麽多年。

自從他在王遠山那裏得了小冊子,就下定決心收割一波,索性先從這個秋家下手。

按照小冊子上的資訊,秋傢俬下裏的藏匿的財產可是不少,在同等級的世家中名列前茅。

“陛下......”秋白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屬下欺瞞陛下多年,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李徹冇有立刻叫他起來,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和朕說說吧。”

秋白沉默著,似乎在積聚開口的勇氣。

良久,他才緩緩抬起上半身,目光不敢與李徹對視,隻是空洞地望著禦案的一角。

“屬下確是出身荊州秋家,家父秋明遠,乃家主秋宏之庶弟。”

“屬下年少時,也曾以為家族和睦,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卻不料想......”

他頓了頓,繼續道:“屬下之父雖為庶出,但才乾出眾,尤其擅長經營庶務。”

“先祖父在時,曾將家族半數田產、漕運交由他打理,這便成了取禍之根。”

“嫡房長子,也就是屬下的堂兄秋山,及其母族陳郡謝氏,視我父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們擔心先祖父會更改繼承順序,更忌憚我父掌握家族財源,平日多有針對,都被我父一一化解。”

“後來邊境有警,朝廷征調糧秣,秋山聯合其縣丞舅父,偽造我父‘勾結倉吏,侵吞軍糧’之證據。”

“嫡房又和族中長輩相互媾和,未容我父自辯,便在三更時分,於祠堂內以家法賜死了我父,對外卻隻稱急病暴卒!”

秋白眼中已是赤紅一片:“陛下!我父一生謹慎,打理家族從無錯漏!”

“就因他威脅到了嫡房的權位,為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做了替罪羊,他們就這般草菅人命!”

李徹麵色沉靜,心中也不免有些憤慨。

這就是古代的法律體係,家法和私發大於律法,此等劣習怎能不改?!

世家的內鬥他見識過太多,比這更肮臟的也不在少數。

但這畢竟是發生在身邊人身上的事,卻是更令人心驚。

“屬下當時年少氣盛,不信父親會如此糊塗。”秋白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在父親書房裏,找到半封未及銷燬的信,正是秋山筆跡。”

“信中提及‘除二房,奪財權,事成之後,漕利三七分之約’。收信人,正是那位縣丞!”

“我還查到,那批被侵吞的軍糧,實則被秋山暗中倒賣給了西南的土司,換取金銀和違禁的兵器。”

“我拿著證據,想去尋家族中尚算公正的叔祖主持公道,隻是叔祖有事在外,還未歸來。”

秋白慘笑一聲:“該是屬下倒黴,那秋山母子早已存了斬草除根之心,那一年的中秋夜宴,他們在我酒中下了迷藥,本意是讓我神智昏聵,失足落水。”

“幸得我還算機警,那酒水入口察覺有異,隻飲半杯便佯裝大醉。”

“秋山見我不倒,便撕下偽裝,帶著八名心腹家丁,將我堵在後花園水榭。”

“他親口承認了一切,說我父礙事,我這個小雜種更留不得......”

“所以,你動手了。”李徹緩緩介麵。

“是。”秋白重重點頭,“屬下當時別無選擇,他們拳腳相加,招招致命!”

“混戰之中我奪刀自衛,一刀殺了秋山,還有三個撲得最凶的家丁,其餘人則一鬨而散。”

“秋山之母謝氏,聽聞動靜趕來,見其子身亡,瘋癲般撲上來撕打,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

秋白抬起頭,臉上淚水未乾:“一夜之間,五條人命,其中更有秋家嫡係子孫,縱然是他們設計在先,這弑親之罪,我也無從辯駁。”

“嫡房欲效仿害死我父舊事,以家法賜死屬下,幸虧我那叔祖即使趕了回來,才將我救下。”

“但他一人也鬥不過其他幾房合力,費勁手段最終也隻能將我交給官府治罪。”

“家族將所有罪責推到我一人身上,說那些家丁是我勾結的強盜,隻為了弑兄。”

“本該判斬立決,適逢朝廷新令,重犯可入北疆罪徒營贖死......”

秋白說完,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頹然伏倒在地:“屬下在罪徒營掙紮求存,隻為一朝能洗刷父親冤屈,為自己求個明白。”

“後來得遇陛下收為親衛,重獲新生,再後來隨陛下入了奉國,追隨陛下實現宏大的理想,這些事情便漸漸放下了......”

“之所以隱瞞出身,實是自知出身汙穢,恐玷汙陛下清聽,更恐牽連陛下聲名。”

“此乃欺君大罪,屬下任憑陛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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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內一片死寂,李徹沉默地聽著,手指在禦案上輕輕敲擊。

故事本身並不出乎他的預料,世家內鬥的齷齪大抵如此。

守夜人在荊州查到的情況和秋白所說差不多,隻在細微之處有些許出入。

秋白此刻的坦白,意味著他最終選擇了對皇帝的絕對坦誠,哪怕可能帶來他無法承受的後果。

對於李徹來說,一個忠誠的秋白,比整個秋家都重要。

良久,李徹才緩緩開口:“行了,起來吧。”

秋白身體一顫,遲疑著慢慢站起身,卻依舊垂著頭。

“你的罪責,朝廷當年已經判過,罪徒營便是你的刑期。”李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此事錯不在你,至少不全在你。”

“世家傾軋,臟穢至此,你不過是其中一枚險些被碾碎的棋子。”

秋白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光芒。

“至於欺君之罪。”李徹微微搖頭,“你隱瞞的不過是私仇家恨,而非對朕的異心。”

“這些年你隨朕出生入死,若因此等舊事便否定今日之功,豈是明君所為?”

“陛下!”秋白眼眶再次發熱。

“不過。”李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秋家之事,既然牽扯到軍糧和走私,便不再是你的家事,而是國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朕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為你父親正名的機會。”

秋白心中一凜,屏住呼吸。

“大軍剛自瓊州凱旋,朕有意出巡天下,視察江防、漕運......而荊州地處長江中遊門戶,又是兩湖中心,自然要去看一看。”

秋白渾身劇震,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果然,李徹一字一句道:“屆時,就由你負責帶隊隨朕一同前去,你明白了嗎?”

“朕倒要看看,當秋家看到那個當年被他們陷害的弑親罪人,如今成了我大慶的侯爺,又會是什麽個嘴臉!”

秋白胸膛劇烈起伏,多年壓抑的仇恨匯成一股洪流,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他的心臟。

他冇有絲毫猶豫,以頭搶地:“屬下,願為陛下前驅!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出巡的念頭,並非李徹一時興起。

自平定南方後,他心生巡狩四方的心思。

其一,行省製推行之後,在地方上遭遇的軟釘子,比自己預想的更多。

地方官員上奏章,永遠是在說‘正在竭力辦理’、‘稍有阻礙’之類的話,可實際成效卻如老牛拉破車。

不親自下去看看,那些地方官員就一直陽奉陰違。

光在深宮裏看文書、聽匯報,終究是隔靴搔癢。

其二,對於南方飽受戰火折磨的百姓,朝廷也需要懷柔。

軍隊的震懾是暫時的,自己要讓天下人知道,如今坐江山的不是隻知朝堂鬥爭的皇帝,而是一個年富力強、能明察秋毫的年輕天子。

同時,也要讓那些勤勉任事的地方官放下心來,安心為朝廷辦事。

這其三嘛......

李徹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看著殿外被宮牆切割成四方的天空。

自從入了帝都之後,自己在這錦繡牢籠裏一待就是三年。

每日案牘勞形,與各路心思九曲十八彎的臣子周旋,這身子骨都有些鏽了。

去雲夢山那短短一程,縱馬山野的感覺著實讓李徹神清氣爽。

一個馬上雄主,若久困宮闕,銳氣消磨,絕非國之幸事。

前次去雲夢山,離開半月有餘,朝廷依然運轉如常,證明內閣體係,已具備相當的維持能力。

這就給了他南巡的底氣。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人坐鎮中樞,總攬全域性。

至於這個人選,除了大慶燕王外,還有第二個選項嗎?

可問題是,李徹想起上次自己北巡避暑,李霖就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那張臉苦得能擰出汁來。

半月尚且如此,這次出巡少說也得半年起步,四哥他能答應?

怕不是要跳起來跟自己拚命。

“得想個法子......”李徹摩挲著下巴,心中默默想著。

他這個四哥打仗是一把好手,待人也赤誠,可就是對處理政務一竅不通,那是能躲則躲。

硬逼不是不行,但兄弟間傷了和氣總歸不好。

最好是能有個把柄,讓他心甘情願地接下這擔子.......

想到這裏,李徹眼珠子一轉,看向麵前的秋白:“燕王最近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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