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做什麼?”餘雲風儘量讓自己跟王鵬飛保持一定的距離,在王鵬飛說清楚之前,他是不會讓王鵬飛靠近的。
王鵬飛拍了拍手掌,似乎想激勵餘雲風冷靜,還解釋道:“練習監視啊!餘老兄,你難道忘了我們要做的事情了嗎?”
餘雲風頓時醒悟了過來,他確認道:“你是說…監視邱小姐?”
“對嘛,我還以為那個姓陳的小妞讓你腦子變遲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王鵬飛終於講明白了,“我是想著今晚一整晚,咱們輪流見識那個邱賤人,所以提前練習一下,看躲在草叢裡,會不會被人發現,所以纔拿你做練習的。”
餘雲風略帶嘲諷說道:“那你這練習的效果可不太行。”
一下就被餘雲風發現了,王鵬飛的潛藏能力實在太差,可王鵬飛還是很自信地說道:“那是餘老兄你自帶一顆‘雷達’,那邱賤人可不會像你一樣警惕。”
說來餘雲風的敏銳確實超乎常人,他也不是第一次發現藏在路邊的人,他都遇到過好幾次這種狀況。
餘雲風說道:“為什麼要今晚要去監視邱小姐?”
“你說的今天的任務完成就去監視她啊,肯定得今晚就行動,那賤人如果真是臥底,她一定會在夜深人靜,大家都睡著的時候做點什麼,她一定不會白天行動,所以現在我們得趕緊一點。”王鵬飛催促起來,“本來我想當時馬上就跟你一起去跟蹤邱賤人,可你滿腦子都是陳小妞,你太耽擱事情了,說不定眼下她已經做過很多事情,咱們卻錯過了抓她尾巴的機會。”
這纔是王鵬飛不想餘雲風陪著陳晴晴的真實原因。
餘雲風也不希望跟王鵬飛多提起陳晴晴,便又把話題拉了回來:“你自己也可以跟蹤她啊,而不是躲在我蘑菇屋的旁邊來嚇我。”
的確,王鵬飛那麼擔心邱潔的狀況,他完全可以自己追蹤,可是他卻偏要等著餘雲風,似乎他不自信自己有那個能力。
王鵬飛尷尬說道:“我這不是追蹤能力不行嘛,不然我也不會做這種練習,而我覺得餘老兄更擅長做這事情,你連陳小妞都能從那幫危險分子手裡救回來,監視一個邱賤人,完全不在話下。”
餘雲風聽不得王鵬飛的恭維,這讓他覺得王鵬飛的目的不純。
王鵬飛又催道:“哎呀,餘老哥,別再囉嗦了,我們時間迫啊,還是趕行!”
“好吧,咱們先去邱小姐的住看看。”餘雲風拗不過王鵬飛,同時他也想知道邱潔的到底有冇有問題,防人之心不可無。
餘雲風甚至連換服的時間都冇有,又得跟著王鵬飛,藉著月,趕往邱潔的住,真是一天都在奔跑之中。
兩人在邱潔住的不遠停下腳步,也冇有靠太近,免得打草驚蛇。
他們要先觀察。
隻見邱潔住已經熄燈,這就有可能出現兩種結果,一種是邱潔已經睡下,而另一種則是邱潔已經外出。
王鵬飛認為是第二種,他小聲罵道:“MD!還是來晚了一步,咱們還有必要監視下去嗎?”
餘雲風恰好相反,他認為是第一種,他說道:“我覺得她在屋裡,可能在睡覺,也可能在伺機而動,我覺得很有必要監視下去。”
“那萬一她不在呢?”王鵬飛總是擔心自己錯過,所以他又有些埋怨餘雲風,因為是餘雲風耽擱了的。
“如果不在,那我覺得更有必要監視這裡,因為她不管出去做了什麼,她最終會在早上大家起床之前趕回來的,就像假裝自己從來冇有出去過,如果我們監視下,她真的從外麵回來,那麼不管她做過什麼,都證明瞭你的猜測,她就是臥底。”餘雲風的思維還是清晰的,他知道怎樣做纔是最正確的。
王鵬飛拍了拍餘雲風的肩膀,點頭道:“有道理,那你今晚就先守著這裡。”
“我今晚守在這裡?”餘雲風的頭上出現了無數問號,“你什麼意思?合著你想讓我一個人監視邱小姐?”
餘雲風此刻算是明白王鵬飛為什麼要等餘雲風一起行動,原來王鵬飛想偷懶。
王鵬飛則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覺得咱們一起守一整晚的話,那麼咱們明天都冇什麼精神,兩個人一起監視也實在浪費資源,還不如輪流行動,又可以休息,又可以達到監視的效果,我這叫合理分配資源。而且你放心,我後半夜肯定來接班的。”
餘雲風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王鵬飛賣了,還給他數錢。
雖然餘雲風很想拒絕王鵬飛,但是監視邱潔的計劃,要靠王鵬飛來實行,餘雲風也不放心,畢竟王鵬飛可不是靠譜的夥伴。
於是,餘雲風無奈地說道:“好吧,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可得早點來接班,我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萬一我半途睡著了,那這監視就功虧一簣。”
王鵬飛露出了可靠的表情,堅定道:“放心吧,我就回去打一個小盹,很快就能來接班,你要加油,堅持一下就好。”
說完,王鵬飛就走了,隻留著餘雲風一個人。
誰又知道王鵬飛是不是一定會很快回來呢?
不過餘雲風已經做好了王鵬飛一晚上都不回來的準備。
餘雲風躲在草叢之中,他一不,就像一塊冇有生命的石頭,任這夜風吹拂,任這樹葉拍打,他都不會有一靜。
他知道,隻要稍微有一點靜破壞了草叢自然的流,就很容易被路過之人注意到,他就是這樣發現別人躲在草叢裡的跡象,所以他也就知道該如何藏纔不會被別人發現。
完了蔽工作,接下來便是監視工作,他能目不轉睛盯著邱潔住的門,同時還得注意周圍的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異響。
餘雲風這是何等的毅力才能做到這些,別人也不會知道是何等經歷才鑄造了這個如鋼鐵般堅毅的他。
一切就緒,就看邱潔會不會出馬腳來讓餘雲風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