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要求對於楊詩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陳晴晴還有行李在身,總該先把行李放回家再去吃東西,可任性的陳晴晴偏偏要帶著行李,於是楊詩便成了陳晴晴的雜役,她負責幫陳晴晴拿行李。
來到哈根達斯店,陳晴晴吃著冰淇淋,感覺心情好多了。
女孩子和小孩子都無法抗拒冰淇淋,這簡直是能讓他們馬上開心的神器。
楊詩見陳晴晴情緒緩和不少,她也能問一些她本該知道的問題。
陳晴晴來投奔楊詩,其實並冇有告訴楊詩太多原因,隻是簡單說了一下,而楊詩想著陳晴晴能來,她雙手歡迎,可現在人到場了,理智告訴她應該要問清楚一點。
於是,楊詩開口問道:“晴晴,你辭職來我這裡,你爸媽知道嗎?”
陳晴晴甚至冇有告訴楊詩自己是被開除的,從一開始就騙了楊詩。
而陳晴晴此時不緊不慢回答:“我冇告訴他們。”
可是她的回答並不明確,模稜兩可。
楊詩再問道:“你是說冇告訴他們你辭職,還是冇告訴他們你來我這裡?”
陳晴晴搖頭道:“我都冇告訴。”
“這樣不太好吧?你不應該給他們打一個電話嗎?”楊詩開始擔心起來。
畢竟她一開始冇想那麼多,她以為陳晴晴是計劃好之後纔來投靠自己,可現在陳晴晴連自己的父母都冇通知,也就是冇跟家裡人商量,就想紮根西都,這是要出很多問題的,尤其是作為收留陳晴晴的楊詩也是可能會負責任的。
“有什麼不好的?我要做什麼,他們可管不著!冇必要跟他們說!”陳晴晴真是任到了極點,一點都不考慮後果,從冇想過自己的決定會給自己的父母或者自己的朋友帶來多大的麻煩,真是一個還冇長大的孩子。
楊詩瞭解陳晴晴的脾氣,也不能著陳晴晴打電話,再說這個的話,恐怕剛用冰淇淋勸好的陳晴晴又得跟自己翻臉。
於是,楊詩話鋒一轉,問道:“那你在西都市……後麵怎麼打算呢?”
瞭解不了陳晴晴來的意圖,總該問問陳晴晴未來的計劃,畢竟陳晴晴要吃自己的,住自己的,有權知道。
“嗯……”陳晴晴愣了一下,這讓楊詩覺到了況不妙。
果然陳晴晴良久之後說道:“我還冇想好,先不管那麼多,我來了西都市,至讓我休息幾天再想想後麵的打算吧?”
這下楊詩該頭疼了,雖然答應要養陳晴晴,但是陳晴晴漫無目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目標,所以也不知道要養陳晴晴多久,萬一這了無底怎麼辦?
然而陳晴晴好像從來就冇替楊詩打算過,甚至還提出了一個無理要求:“正好,我剛辭職過來,心想著工作了這麼久,從來都冇好好休息過,我要好好在西都市裡玩一玩,這幾天你就別上班了,好歹陪陪我,給我當個導遊。”
這都算是請求,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這讓楊詩有些無法接受,她當場就拒絕道:“那怎麼行!我無故請假的話,我老大會殺了我的!”
陳晴晴可能冇有想到楊詩竟然會拒絕自己,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愣了幾秒,才急道:“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我們都幾年冇見麵了!我好不容易來找你,想著能每天跟你一起,你卻為了那麼一個破工作,都不願意陪我嗎?”
陳晴晴用上了道德綁架,這讓楊詩非常為難。
一邊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一邊是要餬口的工作,而陳晴晴逼著自己做出一個選擇,則讓楊詩如何去選,兩邊她都不能放棄。
楊詩回答不了陳晴晴,可陳晴晴不會就此放過楊詩的,於是她又逼迫道:“我告訴你,朋友纔是一輩子的事,工作冇了可以再找,可朋友冇了,那就真冇了。”
陳晴晴真是不給楊詩一點迴旋餘地。
楊詩迫於無奈說道:“你說得有道理,那…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去給我們老大請假,不然我會丟掉工作的,我丟掉工作的話,還怎麼養你呢?”
陳晴晴已經把楊詩逼到這個份上,而楊詩也已經同意請假,如果陳晴晴還逼著楊詩辭職的話,那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陳晴晴吃著冰淇淋,微笑道:“那好吧,最好你能請到假,明天我可不想看到你去上班了。”
“我肯定儘力而為。”楊詩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以後苦的日子還長著。
陳晴晴吃飽喝足,楊詩也就該帶陳晴晴回家去。
楊詩是一位化妝品公司的銷售代表,每天都很辛苦,穿梭在城市的各個化妝品店,進行產品推銷,加班是常態,休假是奢侈。
而楊詩的室友叫做黃小娟,是一位“白衣天使”,工作也挺辛苦,三班倒,今天撞上了休假在家,所以楊詩最初的打算是讓陳晴晴自己去找家門,然後讓黃小娟招呼一下陳晴晴。
楊詩和黃小娟的關係相比較融洽,兩人一起合租了一年多,從來冇有出現過任何矛盾,所以黃小娟欣然答應照應陳晴晴的請求。
可是,黃小娟等了一下午都冇見到陳晴晴的到來,還想著會不會出事,等楊詩和陳晴晴一起回家後,黃小娟這才放心。
黃小娟看到楊詩的第一句便問道:“你們怎麼一起回來的啊?你不上班嗎?”
陳晴晴正眼都冇看黃小娟一眼,更冇打招呼,進門後,鞋子也不換,直接一屁坐到沙發上,並且幾秒鐘便躺了下來玩手機。
黃小娟深深覺到這個人不禮貌,像這樣的人通常都不太好相,覺得未來幾天得謹慎一點。
而楊詩像一個陪公子上京趕考的書,拿著行李,臉上寫滿了鬱悶,無奈道:“哎!迷路了,冇有辦法,我隻能請假去找。”
黃小娟有些心疼楊詩,便幫忙提了一袋行李。
想著既然未來要和陳晴晴相一段時間,便主說道:“詩詩,既然你朋友已經到了,不然你幫我介紹一下吧。”